他這邊才說完,立即反手就指著朱民賦和韓穆等人。
“我保證,他說的是真的!”
看著恐怖的老者,朱民賦和韓穆等人頓時就恐懼不已,選擇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
至于迷彩青年們已經(jīng)傻眼了,不是說好的同進退嗎?就算是跟呂天行有些恩怨也不至于非要這樣做吧?
一直,呂天行都是被冤枉的背過對象,現(xiàn)在為了活命連底線都不要了,很多人對他們都感到失望,可他們只是隊員,還能如何反抗?
“小家伙,他們都是普通人,根本沒有資格,所以,老夫相信他們說的是真的!”
老者冰冷的眼睛盯著呂天行,幽綠的眼芒不停在他身上掃射,最后補充道:“說吧,你是為了什么攻打我神域魔都?!?br/>
呂天行面無所懼,眼前的老者雖然是元嬰境,只可惜他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年月,顯現(xiàn)出來的已經(jīng)不是一具真身,而是靈魂凝聚而成的身體。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炎夏國,并非是前輩所處的時代!”
“而我們也并非是攻打此地,只是發(fā)現(xiàn)這里的秘密,想要保留此地的文明,所以才會前來查探,前輩明鑒?!?br/>
老者眉頭緊皺,低聲呢喃道:“炎夏?”
“不錯,此刻是炎夏國,而且屬于文明時代,炎夏早已經(jīng)沒有了你們的威脅,我不知道這里曾經(jīng)屬于哪里,但有一點可以說明,前輩在你們當時的環(huán)境中一定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br/>
“此地能用五方五行大陣作為防御法陣,可見在你們的時代之中,一定不簡單,所以,這是我們一定要保留的古跡!”
呂天行結(jié)合當前的一切,有條有理的解釋起來,頓時把老者吹得一愣一愣的。
而褚建業(yè)等人見狀,根本就不敢吭聲,就擔心一句話讓來人發(fā)怒,隨時都可能面臨生命危險。
“好啊,老夫差點就上你當了!”
老者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黑氣,眼中涌現(xiàn)出一抹殺意、
“小子,你是金丹境,說明還有更強的存在,你卻說這個時代沒有我們的威脅,你是打算離開后帶著更強的人來攻打我們神域魔都對不對?”
“你也太陰險了,看老夫如何收拾你!”
話音落下,老者一抬手,陰風瞬間形成一柄長刀,從天而降。
“砰~”
呂天行掄起大鼎,全力抵擋,隨著巨響他被震得連退好幾步。
“神農(nóng)鼎?”
老者看到呂天行提著的大鼎,神色有些詫異。
神農(nóng)鼎一直都是傳說,很少有人真正見過,而隨著文明時代的形成,仿造的倒是很多,但真正的神農(nóng)鼎早就沒人認識了。
“交出神農(nóng)鼎,老夫饒你一命!”
老者突然抬起眼皮,眼中貪婪盡顯,強大的陰風在他周圍形成一個漩渦,隨時都可能發(fā)動攻擊。
“不可能!”
呂天行攥緊鼎腿,揚聲說道:“前輩雖然強,但那是過去?!?br/>
“哈哈哈,桀桀~”
老者陰森的笑聲在城中回響,身形一動,整個人撲向呂天行。
“退~”
呂天行大喝一聲,右手鼎,左手劍,悍然沖向老者。
“砰砰砰~”
老者的大刀懸浮在空中,不斷斬向呂天行,周身的陰風旋渦猶如罡風利刃一樣,帶著呼嘯聲刮過去,想把呂天行刮死。
而呂天行對此也不懼,劍,鼎同時揮動,率先強攻,一時間倒是打得有來有回,但他幾乎是處于被動防御的局面比較多。
“這特么倒是是人是鬼?”
看到呂天行居然能跟這個神秘的高手打得不相上下,褚建業(yè)等人都傻眼了。
一開始他們甩鍋呂天行,就是希望老頭能殺死他,可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老頭不太講理,他們又擔心呂天行被殺了,就要輪到他們倒霉,甚至暗暗祈禱,希望呂天行能贏。
“小家伙,你到底是何門何派弟子?”
“據(jù)老夫所知,周遭的門派勢力之中,都沒有如此強悍的劍訣和身法?”
百招之后,老者不由得動容,攻勢放緩了許多,冷漠的聲音響起。
“我并非這個世界的人,我希望你停手,我們商量一下,否則,我可要動手了!”
呂天行眼中戰(zhàn)意高昂,魂體最懼怕的就是火焰,雷電,可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用變異地火,就是想要看看凡俗世界的元嬰到底有多強。
百招下來發(fā)現(xiàn),對方雖然境界比他高,但也沒有想象中的元嬰境強大,也或許是因為對方是靈魂體的緣故。
“動手?”
“我們不是一直動手嗎?”
“既然你不說,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老者話音落下,雙手揮舞,一瞬間,左右手中各有一柄長刀,輕輕揮舞,剎那間一片片刀影閃現(xiàn),整個空間產(chǎn)生了一股可怕的壓力。
“跑~”
呂天行沒有絲毫的猶豫,朝著東邊的街道急速飛奔。
“轟隆隆~”
一柄巨大的刀芒轟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剎那間塵土飛揚,地面上多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人呢?”
當塵土落下,四周的人都傻眼了,現(xiàn)場,失去了呂天行和老者的身影。
就在剛才,塵沙漫天的時候,老者已經(jīng)追向逃走的呂天行,塵沙落下,現(xiàn)場當然就沒有他們兩人了。
“窩草,不會是同歸于盡了吧?”
褚建業(yè)嘴角直抽,帶著人小心翼翼的朝著大坑邊緣靠近。
整個大坑深達十米,直徑也有三米多,可是底下什么也看不見,一瞬間,眾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要知道,之前他們用十幾顆手雷綁在一起都沒有這么大的威力,可現(xiàn)在,人家就是一刀之下,劈出這么大的坑,足夠嚇死人了。
不過,能夠威脅到他們生命的老者跟呂天行都不見了,這可是他們最開心的事情,至少,眼下已經(jīng)沒有了威脅。
可是,陶優(yōu)柔那邊,西,北兩個帥府的人一臉的悲痛,呂天行可以說是他們的主心骨,可現(xiàn)在,竟然不見了。
“陶隊長,過來,我們一起商議,大家集中在一起,才更有離開的機會!”
韓穆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遠處的陶優(yōu)柔。
“滾!”
奈何,陶優(yōu)柔此刻已經(jīng)相當憤怒了,呂天行的失蹤讓她心里很不是個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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