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軍跳上車,安可和陳南坐在后排上,安可將今天的事情向陳南作了解釋。因為協(xié)和會只能是企業(yè)負責人參加,安可擔心陳南與吳剛的比武出岔子,便早早來到協(xié)和會的會場門口等候,可是會議開始了很久都沒見陳南出現(xiàn),等到陳南匆匆出現(xiàn),心里才算松了一口氣。沒過多久吳剛被七八個人抬出來,安可還大聲叫好。
可隨后的一系列的事情確令他非常的不安,先是李家的保鏢大批涌出會場,迅速離去;沒過多久大批的保鏢和警察又瘋涌而入。偶然發(fā)現(xiàn)門口的一輛押解車上的三個警察都是在上次拍賣會上見過的吳家保鏢。安可靠近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要殺死陳南的一些話語。
安可趁亂將開車的保鏢弄暈并迅速替換。
“而這兩具尸體則是我叫江軍從李家大宅死去的殺手里面選出來的”安可說道
陳南隨手拿起江軍的電話給父母打電話,并沒有人接聽。給陳東打電話,號碼已經(jīng)是空號!
陳南重重的將頭靠在椅背上,心中就像被人狠狠的插上了一把劍。疼的不能自拔。因為自己的飛揚跋扈、目空一切。令疼愛自己的父母都受到了牽連。
正當這個時候,江軍的手機信息等閃了下。安可正想將手機還給江軍,出于好奇隨手將手機短信打開,上面只有簡潔的一句話:“蛇口碼頭!結束收網(wǎng)!”
安可借說要小解為由要求江軍停車,自己則拉著陳南佯裝下車小解。正當陳南不知所以的時候,安可掏出剛才在車廂內撿來的槍對準了江軍的腦袋。
“下車!”
“安可!你這是什么意思!”
“下車!”安可大聲吼道
江軍將自己的手舉起來,慢慢的下了車。
“轉過身去!“
“我問你,你是不是吳家成的臥底!”
安可將槍口抵住了江軍的后腦。
“我承認我是給吳家成威脅,我的太太和兒女都在他們的手上。但是我并沒有出賣陳總。如果真要這么做,你叫我去偷尸體我也就不回來了!”
“蛇口碼頭,結束收網(wǎng)是什么意思。”
“吳家人說今天晚上,陳東會帶著陳南的父母來到上圳,他們要我去接應,并在碼頭設法干掉他們!”
“什么?。。。 标惸险麄€人跳到江軍前面,抓住江軍的衣領。
“我所知道的信息就是這樣,信不信由你了?!?br/>
江軍說的很有道理,如果當時他要是開車走了,安可確實沒有辦法,而且從那么長時間的相處,安可對江軍的為人還是很認可的。
安可隨手將槍丟在了草地上,掏出香煙遞給了江軍,自己也點燃一根就地而坐。
“我相信他的為人!”安可對陳南說道
“我們現(xiàn)在關鍵的問題是如何救出陳南父母,而又能保證江軍的家人,并且順利的離開上圳市!”
陳南和江軍都同時沉默了下來,安可說的這幾件事情,說起來輕松,但是實施起來難度就太大了。
找了家小醫(yī)館將陳南的手接上,幾個人在大排檔隨便吃了點東西。懸掛在大排檔正中的電視上正報導著陳南的相關事情,介紹著陳南的資料檔案還不停地重播著陳南在表彰會上的跋扈表現(xiàn),和押囚車被焚燒后的現(xiàn)場錄像。
警方懷疑陳南已經(jīng)在這起事故中喪生。
而著名的月影酒店也已經(jīng)被法院查封!
接著是對李月影的采訪,哭紅了眼的李月影只說了一句話:“雖然我不愿意接受,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闭f完保鏢們就隔開了記者。
陳南心中又是一痛,李月影這句話明顯是語帶雙關。暗指無法原諒自己。
“養(yǎng)父死在我的酒店!養(yǎng)母被我親手殺死!這還有什么可以挽回的么!哎!”陳南自嘲的說道
當天晚上,陳南和安可來到蛇口碼頭隱蔽在暗處,而江軍則直接與吳家成的人接上了頭。
晚上九點半,天上下起了毛毛細雨,并刮著九級的大風。一艘由藍江市出發(fā)的客輪駛入了港口,藍江市是一個港口城市離茂化市只有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船剛靠岸吳家的保鏢就已經(jīng)沖上了船,陳南的思想一下緊張了起來。沒一會大群的保鏢都下了船,守在了幾個入口處。江軍剛才也上了船,但是并沒有見他下來。安可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是江軍發(fā)來的,說吳家成和幾個骨干在船上,準備親自解決了陳南的父母和陳東。陳南一看急了,正想沖下去被安可一把拉住。
“你這樣去只是多一條人命而已,我們去隔壁那艘船上劃救生艇過去?!闭f著帶著陳南潛入了另外一條客輪。
放下救生艇,劃到藍江市的客船下,順著纜繩爬了上去。
客船上一片寂靜,唯獨其中的一間客房看著燈。陳南拿著安可給他的槍走在了最前面,陳南一腳踹開了房門。用槍左右的看了下,房間里面什么都沒有,正想退出去的時候,陳南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后腦被什么頂住。
“呵呵!就你們這些小伎倆?!?br/>
江軍和安可都被推了進來,陳南手上的槍也被繳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真的給燒死了?安可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xiàn),而江軍則被我的人發(fā)現(xiàn)跑進了李家大宅!我就知道有陰謀?!?br/>
說話的是吳家成,四五個高大的保鏢將陳南三人推到墻角,吳家成搬過一張凳子正對著他們坐下。
“船上并沒有你的父母和陳東,原本只是個引你們出來的幌子,但是今天你這樣對我的兒子,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殺死你之后,你的父母也將來陪你!而帶隊的依然是陳東!他現(xiàn)在欠了我兩千萬的賭債,他的命都是我的。哈哈?。 ?br/>
聽到這一句陳南突然向著吳家成就飛撲了過去。安可和江軍也向著身邊的兩個保鏢撲了過去。
“砰!”
一聲槍響,江軍整個人向后倒飛出去,胸口被鮮血染紅一片!
“快走!”安可奪過了其中一個保鏢的槍,然后在這名保鏢的胸部打了一槍。
吳家成側身閃過了陳南的攻擊,而陳南則用這個空隙和安可飛快的沖了出去。
外面的風更大了,雨也是變成了傾盤。
“砰!”
一聲槍聲!安可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子彈穿過了他的大腿,
陳南回頭扶起安可要拉他走,安可大聲喊道:“你快走,要不兩個人都走不了!只要你活著還有機會為我報仇!”
說著向著身后打了兩槍,又是一名保鏢倒地。槍聲將原本守在船下等候命令的保鏢都吸引了過來。
“快走?。?!如果我們都留在這里就什么都沒有了??!”安可焦急的大喊
“我不會走的,我死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兄弟!”
“你不走,我現(xiàn)在就死在你面前!”說完居然朝自己的傷腿上打了一槍,然后槍口頂在了自己頭上。
看著態(tài)度堅決的安可,陳南只能滿含淚水的縱身跳入了大海。爬上救生艇拼命的向遠方劃去,他心中暗暗發(fā)誓,有生之年必將吳家弄得雞犬不留。
“砰!”
“砰!”
“砰!”
又是一陣急促地槍聲,一名保鏢被安可射中倒地,安可的手和腳都有中了一槍。
“抓活的!?。∥乙阉徒o剛兒做出院禮物?。。?!”吳家成在后面大喊
保鏢們一擁而上將安可摁倒在地。
“把我的狙擊槍拿來!!還沒有誰能在我的狙擊槍下成功逃脫過!”
吳家成將身上的大衣扔到船上,雙眼注視著正逐漸遠去的陳南
手下將一個近三米的金屬盒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把將近兩米的阻擊步槍遞給在吳家成,吳家成打開紅外線瞄準鏡,左手托槍瞄準著正在拼命劃船的陳南!
陳南注意到了閃過的紅點,邊劃船邊回頭想觀看客船上的情況。
“砰??!”
一顆子彈從陳南的眉心正中狠狠的鉆了進去,陳南整個人向后倒進了無邊的大海!
陳南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鮮血從血洞噴涌而出。身體不停地往下墜落,眼前越來越黑。
逐漸地腦海中慢慢的閃過了自己的一生,出生、上學、成長、成名、破敗,各個階段的人和事的影像都逐一閃現(xiàn)而出,接著便徹底消失不見,直至所有的景象都消失殆盡。陳南的眼睛已經(jīng)完全的閉上,身體完全的失去了知覺。
這個時候陳南的靈魂慢慢的飄了起來,而且越飄越高。他看到了自己乘坐的救生艇;看到了自己慢慢下沉的身體;看到了客船上吳家成正在和手下?lián)粽茟c祝;聽到了安可撕心裂肺的悲鳴。
接著靈魂的上升速度逐漸加快,接著化為一道白光沖天而去。
等得陳南重新恢復視覺,發(fā)現(xiàn)自己仍舊是以一個靈魂的狀態(tài)存在,但是周圍的環(huán)境確變換了,不難看出這里是蒙古大草原。
高掛在天空的月亮,緩慢飄落的雪花將整個草原蒙上了一層白紗。
陳南飄蕩在半空中俯視著月光下的草原。成千上萬條狼,大大小小不計其數(shù)。它們很有秩序的圍成了一個圈,中心點是一頭體型接近三米長的狼靜靜的躺在那里。
所有狼嘴里都咬著一朵白花,然后有秩序的將花放在大狼身上。直至將大狼完全掩蓋,才停止了下來。
一直匍匐在大狼旁邊的滿眼悲傷的母狼向著月亮發(fā)出一聲悲鳴。接著所有的狼都同時發(fā)出了悲鳴,那種悲傷的氣氛甚至感染了陳南。
漸漸地,從大狼埋葬的地方飄出一道白色的狼形狀幻影。慢慢地向陳南飄來,等來到陳南身邊時便一同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