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好像有點熟悉吧,是李家公子吧!”
這聲音之中本就夾雜著疑惑,而且有些弱,一時間倒是被其他人的聲音蓋過去了。
李悠對于這些人的叫喊聲有些無奈,都說女子禍國殃民,這話說的真沒錯。當然,對于愚蠢的人來說,不只是女人能夠挑起事端。
瞥了眼那坐在一旁滿臉目瞪口呆的周康,李悠抬起頭,漆黑的眸子撲閃撲閃的望著云彩兒,略有些羞澀道:“那個……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羞澀?沒錯,出現(xiàn)在李悠臉上的表情竟然真的是羞澀,而且臉蛋竟然還有些發(fā)紅。嬌兒和公子在一起這么久了,她已經(jīng)忘記了以前公子的模樣了,甚至已經(jīng)習慣了現(xiàn)在公子的瀟灑倜儻。這些時rì,不管如何,公子的臉上都從未出現(xiàn)過害羞這個表情,她甚至覺得公子這一輩子都不會有這等表情,可現(xiàn)在……
云彩兒距離李悠相當近,她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將他所有的神情變化全都看在眼里。完全不是裝的,怎么可能,一個人怎么可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又或者,是自己想的太多了?這人真的是有些反應慢半拍?可這算什么,我都來問你話了,你竟然連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太氣人了吧。
云彩兒強忍著心中怒火,豐滿的胸部如波濤般洶涌,竟是有些微微發(fā)抖,看起來沉甸甸的,就像那已經(jīng)成熟了的麥穗一般,讓某些sè.狼sāo心大動。
“哎,李兄弟,這位可是麗chūn院的花魁云彩兒啊,難道你以前沒聽說過!”周康坐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過他倒是不是生氣,只是覺得有趣。只有人在這位花魁面前吃虧,沒想到還有人能讓這位花魁吃虧。這他可是第一次見,心中對李悠也實在好奇。
花魁?花魁是什么?能吃嗎?心中將這云彩兒毀謗一番,李悠笑了笑,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趕緊對云彩兒打招呼。不干他那打招呼的方式,卻讓云彩兒覺得是被冷落了。不過今天來得人多,并不是在麗chūn院中,想要知道此人到底是誰,等今rì事情完結之后,必定能夠打聽出來。
轉身離開,她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對了,這人是怎么上來的?要說這四樓的顧客,有七成她能夠叫的上名字,剩下的,那也是聽說過的,有些還見過面,就比如周康,她這次能夠一見面就認出來,那也是媽媽特別招呼的,應該說院里面的姑娘,對于這些大金主的樣貌記得比她們自己的樣貌還清楚。
可她想邊了,記憶之中,也沒有這樣一個人啊,但這人好像和周康挺熟悉的,難不成是外來的公子哥兒?也只能給這位這么一個定位了,云彩兒踱步到舞臺,沖著眾人欠身做了個萬福。
之前本來有些人想說李悠的身份,但細看之下,似乎和李悠有些差別,要知道,李悠那種人,怎么會上來四樓這里呢?以前的李悠還有錢揮霍,但現(xiàn)在,家破人亡,死活都不知了。
這云彩兒雖說被耍了一次,但她在這種場合之中游刃有余,三言兩語,就徹底將在場人的感情調動了起來。
李悠搖了搖頭,這花魁,不是自己喜歡的。而且一個能看不能吃的花魁,有個屁好看的,一群白癡,自己找罪受,表面上還一副喲,爺賞識你的才華???,屁的才華,男的也有才華,你會這么來捧場嗎?
“嬌兒,咱們去五樓吧?!痹挷煌稒C半句多,我愛饅頭你給我包子,還是趁早走掉的好。
嬌兒現(xiàn)在真是不知道公子在想什么了,她雖然對男人不怎么了解,但知道他們的愛好是女,這她還是能肯定的,尤其是美女,一看到,那絕對是挪不動步。公子本xìng就風.流,現(xiàn)在這個xìng子依舊如此,可為何見到美女,還無動于衷了?
她哪里知道,公子是喜歡美女,但那也是能看對眼的人。
拉了把嬌兒,嬌兒臉sè微紅,趕緊將手從公子手中抽了出去,這里這么多人呢,她可不敢如此放肆。
李悠心中有些無奈,媽的,什么破規(guī)矩啊,要是以前,在這種地方親起來都沒人管,更別提拉手了。入鄉(xiāng)隨俗,入鄉(xiāng)隨俗,在心中安慰了幾下,李悠轉頭問道:“周兄,要不要一起去五樓??!”
周康笑著應了聲,他來這里只是為了消遣時間,既然云彩兒的舞姿欣賞完畢了,那跟著李悠去五樓倒也沒什么,而且他總覺得這位十分有趣,說不定到了五樓,還能見到那位夏**的花魁呢。
越神秘的東西,對人的吸引力就越大。人也是一樣,你越神秘,所造出來的謎境就越讓人想鉆進去。那韋歡歡幾乎不以面貌視人,但她越是這樣,那些公子哥兒,就越想看看她的容貌。
三人起身,直接朝著四樓樓口走去。周康是個走到哪里都會被人注視的人,當然,前提是認識的人。
他一起身,云彩兒臉sè微不可查的變了變,今夜在此的,雖然也有不少富貴之人,但要說能和周康相比,那實在是差太多了。當下趕緊朝著周康身邊走了過來,婉言道:“周公子莫不是要上五樓?”
廢話,不上五樓干嘛?李悠心中有些無語,不過人家也不是問他,他也只是對著周康點了點頭,隨即就直接走向了四樓樓口。既然下面幾樓都有問題,那這一樓,應該也會。
果然,在樓口前,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笑盈盈地站在那里,看到有人前來,沖著來人施了一禮,俏皮道:“公子是否要上五樓!”
這小丫鬟看起來倒蠻jīng神的,而且這樓口沒人,想必要上五樓應該不容易。不過既然走過來了,不試試怎么行,李悠笑了笑道:“不知道這上五樓有什么條件嗎?不過要錢我可沒有,要命么,就有一條了!”
那小丫鬟努力的憋著笑意,儼然是沒想到會遇到這等愛開玩笑的人。她小臉微紅,看了看公子,小心道:“公子請放心,我家小姐不要錢,也不要命,小姐說了,要是有人上樓,就請以七夕發(fā)揮吧!”
以這七夕發(fā)揮?嘿,這上面的女子,還真是有些意思。想必應該也是有才氣的,既然如此,那就來一首吧。
看到公子點頭,那小丫鬟眼中閃過一絲喜sè,趕緊對著公子說了聲請,就繞到了旁邊的桌子。
李悠提起筆沒,沉思片刻,眼睛盯著那小丫鬟,直到后者滿臉通紅,這才是哈哈一笑,寫下了些許句子:
橋東美人天帝子,機杼年年勞玉指。織成云霧紫綃衣,辛苦無歡容不理。
帝憐獨居無與娛,河西嫁得牽牛夫。自從嫁后廢織纴,綠鬢云鬟朝暮梳。
貪歡不歸天帝怒,謫歸卻踏來時路。但令一歲一相逢,七月七rì河邊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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