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
宋局終于把‘原石開采’的項目給別人了,王舒樺急得跟火燒螞蟻似的找到白恩,咕咚咕咚灌下去剛煮好的咖啡,一吐舌頭:“可真苦?!?br/>
白恩笑意盈盈的,說出的話卻耐人尋味:“既然苦,那你就把剛喝的吐出來吧?!?br/>
王舒樺后背一涼,連忙指著自己的手指頭:“我這手還沒好呢,你可別又冒出什么奇怪的念頭?!?br/>
白恩道:“不和你閑扯了,來我這做什么?急成這樣?!?br/>
王舒樺一拍腦袋:“老白,我們宋局把之前和你談的好好的那個項目給別人了,你想怎么辦?現(xiàn)在還能爭取回來?!?br/>
“爭取這個做什么?”白恩向后靠去,坐在桌子上,雙腿習慣性疊起,端著咖啡杯抿了口。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么……”王舒樺有點看不清楚白恩真正的意圖了,本來以為他會很重視,沒想到這件事在他眼里連個屁都不是。
“那我現(xiàn)在不要了,”白恩道:“項目就給他吧。”
看著白恩這副樣子,王舒樺皺了皺眉,到底沒把心里的話說出去。
白恩視線下移,看到手中杯子里自己倒影在咖啡上的投影,慢慢露出微笑。
宋局這是往他設下的陷阱里套呢,項目當然要轉出去,最好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談何要回來呢?
九十四
圣誕過后,白潤澤陪著伊凡在h市游玩了幾天之后才走,白先生因為要招待他們,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清閑下來,他忽然意識到鄭和這些天都沒有聯(lián)系自己。
清晨。
干凈而整潔的房間中。
白恩早已睜開的雙眼,他看著空蕩蕩的自己的臂膀,冷得哆嗦了下,想伸手調高空調溫度,身體卻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樣僵硬。
八點半,ndy十分準時地敲門,端著報紙與早餐走進來。
白恩氣若游絲地開口:“ndy,把溫度調高?!?br/>
ndy嚇了一跳:“白董,你醒啦?”
白恩瞥了他一眼:“我一晚上都沒睡,冷死了?!?br/>
ndy憂心忡忡:“白董,我說你還是聽桑秘書的話吧,去國旅旅游,避過這幾個月,等天氣暖和了再回來?!?br/>
白恩拿起遙控器直接朝ndy砸去,道:“想法一個比一個不靠譜,把溫度調高,早餐拿走,我吃不下?!?br/>
“吃不下也的吃,醫(yī)生特意叮囑過我,還有,白董,你床頭柜里就有具有安眠效果的熏香,下次遇到這種情況,麻煩您抬一下您的貴手,按動響鈴,ok?”ndy一邊絮叨一邊按動空調。
白恩揉了揉太陽穴,溫度調高十度之后他才感覺到困意,其實他也覺得很奇怪,自己昨晚居然只是因為沒有鄭和那個天然的火爐,就凍得無法入眠。
九十五
鄭和出花邊緋聞了。
和他同家公司的新晉偶像明星陶婕。
白恩醒來之后飆車直接從四環(huán)飆到郊區(qū),差點沒把跟在他身后的陳銘給嚇死。
白先生的車技是有目共睹的,爛到非常,超過六十邁就隨時面臨著車禍的危險。
陳銘連忙聯(lián)系了白恩的死忠派——董事會成員們,那邊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還是桑北鎮(zhèn)下來場面,和一群平均年齡四十五開外的老油條們連哄帶騙地把白恩支到了bhr,又丟給他一堆不太緊急的件讓他簽字,算是給他找了個引開注意力的工作。
白恩把件整整齊齊地按照件的薄厚疊好,一筆沒動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打開身后的落地窗,看著遠處隱約可見的江水抽煙。
他的煙癮不大,或者說他是那種什么都能放在嘴邊抽的人,不會計較香味和純度,雪茄和香煙在他口中是一個感覺的。
戒毒之后,沒有什么事讓他上癮的,除了性·愛。
可這唯一的救贖,現(xiàn)在也讓他感覺到惡心。
白恩無法想象自己身下那個會紅著臉頰,眼眶積滿淚水卻緊緊抱住自己的鄭和會和別的女人翻云覆雨,那簡直就是場噩夢。
他拿起一旁印著鄭和與陶婕擁抱的報紙,將煙頭按滅在陶婕的頭上,緩緩呼出一口煙,任煙霧彌漫,遮擋他的視線。
他沒有在知道消息后第一時間讓人處理,就是想給鄭和一個機會,他選擇相信他,希望鄭和不會讓他失望。
九十六
鄭和推開門,走進去,怯生生地說道:“白……白先生?!?br/>
白恩努力壓抑著自己胃部翻騰的酸水,道:“說吧?!?br/>
鄭和舉起兩只蹄子以示自己的無辜,道:“首先,我和陶婕就是普通的朋友。”
冷靜下來后,白恩相信鄭和是沒有這個膽量的,并且在他的資料上,白恩并沒有看到他和女性有過性·行·為,這可以證明鄭和百分之七十是個天生的同性戀者,但他不相信鄭和身后的公司,尤其是宋振豪,自己陰了他那么多次,他不相信宋振豪那個小人會就這樣安分下去。
喂藥、迷·奸、催眠。
有很多方法能讓同·性戀者和異性上·床。
白恩道:“證據(jù)?!?br/>
鄭和的臉瞬間變得苦兮兮的了。
白恩反思,這么詢問,鄭和那個不靈光的腦袋會不會因此而過勞而衰。
果然,鄭和開始例舉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理由,雖然這些都不足以證明鄭和和那個叫做陶婕的女人并沒有關系,但能看得出他是在很認真的想。
白恩此時差不多已經(jīng)能夠確認這件事確實是媒體的空穴來風了,正當他開口想告訴鄭和:自己已經(jīng)相信他時,鄭和突然道:“你天天晚上壓榨我!我怎么可能還有精力去和陶婕扯到一塊?動動腦子好不好!”
平地一聲驚雷。
白先生微怔。
鄭和嘟著一張包子臉抱胸看白先生,一臉‘我在控訴,你要嚴肅’的表情。
白先生都快維持不住自己強裝出來的冷臉了。
鄭和繼續(xù)道:“明明就是這么回事!我自己算算,自從我跟了你,除了拍戲那幾天你遠程抓不到我,剩下的日子我哪天是準時準點睡覺的?再熱衷于工作的人都會有星期天吧?我前天量體重,瘦了兩公斤!”
白恩忍不住掐了掐鄭和的臉蛋,又捏了會,最終還是把人給抱懷里去了。
太可愛了。
怎么會這么讓人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