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聲,因為相撞的力道巨大,倆人都是向后疾退。
冬寒退回了一丈多,而那位也退了將近一丈,不用說冬寒在這一拳上吃了一些虧,要是沒有在最后內(nèi)氣包裹拳面,估計就會拳面一定是血肉模糊。
對面的老者雖是一愣,但還是很快的反沖過來,一招右手握菜刀式斜劈‘唰’的就奔著冬寒的左頸掄了下來。
他心里卻在想,果然有些道道!這一下不見他的手面受傷,足見他的筋骨匹練的已經(jīng)似比精鋼。
但以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他一定承受不了再來幾下的。而且看他這樣好似并沒有太重視自己,這種機(jī)會他怎么能錯過呢!所以他的反擊也是在停頓一瞬間就到了冬寒的近前。
冬寒的手是沒什么事,可這一下的反震拳面還是有些麻漲,拳骨都有些酸,這可不是那種擊在石面的感覺,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用振蕩勁就被反震回來。這就是和普通武者的區(qū)別了,因為兩者的力道相差不遠(yuǎn),更甚至他的要大一些,好在在最后反應(yīng)夠快,沒有釀成不得了傷害。
不過這也叫冬寒知道了他手上的那個東西不簡單,也就在這個時侯那東西就要劈到自己的脖頸了。
這是典型的殺手身法,尤其是直來直去的時候,更是叫人眼花迷亂不及反應(yīng)。
冬寒挺身右進(jìn)步踩腳頂肩還是不退反進(jìn)的撞向他的心窩。倒不是不及用短刀防御,可他這家伙到現(xiàn)在冬寒還不知道是個什么玩意,看樣還是比較有些份量。
短刀對上他肯定占不到便宜,再有一個這東西和黑劍略有相似那就說明它的質(zhì)地不錯的,用短刀也有些不忍心。
雖然,‘鐵漢’前輩的鍛造手藝很好,可也不能就一概而論,就眼前的黑劍和這塊黑家伙都不比自己的彎刀差。
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兩廂相比較,自己的刀不及它的份量,那么吃虧的還是自己的短刀,而且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利。
以現(xiàn)在的近身打法,就算他的武器有些份量可沒有發(fā)力的空間和距離,那么他也很難發(fā)揮出來它的威力。
更何況這種近身打法對自己很有利,就一般殺手而言,他們都是身法步伐和攻擊之法超絕,而對于拳法掌法這種近身肉搏的戰(zhàn)技他們一般不會太熱衷的。
果不其然,冬寒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驗證,冬寒的左手個閣檔緊抓著他的右手腕,他的手掄不過來,自己的中門又防護(hù)不嚴(yán)也只有向右側(cè)身避讓冬寒的頂肩。
可,冬寒并沒有就此松開他的右手,還是借勁上步用右肘還是以腰勁帶動橫擊他的胸腔。
這次他沒有在右退,而是用左手化掌封住橫擊過去的右肘,‘啪’倆人又是一蕩,距離稍微的錯開一點,可就這反蕩的力,冬寒的左腳一個低排腿就奔著他的右腿脛骨就過去了。
說實話,這時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松開他的右手的,只要他的右手一有機(jī)會只要一個回兜,冬寒就得挨一家伙,那不用說就算不傷對于一會的戰(zhàn)斗也就沒有什么懸念了。
他似乎也知道冬寒的心思,左掌很快的就直奔冬寒的咽喉而來,也就是俗稱的‘鎖喉扣’,簡單而最有效的招式,對于這種層次的武者來說,只要碰上就會有被擊碎咽喉的危險,何況那是人體的要害,沒辦法冬寒也只有用右手格擋,撤回左腳穩(wěn)住身形。
就這樣兩人成了雙手相握的奇特戰(zhàn)型,這會也就看大家的兩腳的功力了。
你來我往,兩個人就開始在碼頭上轉(zhuǎn)起圈來,一會就變成風(fēng)火輪一般,不見了兩人的身型,只能看到兩個身影在旋轉(zhuǎn)。
〝黑棋在搞什么東東,怎么還跟他轉(zhuǎn)起圈來了?〞
那三個老者雖然都在遠(yuǎn)處,可還是在看著兩人的交戰(zhàn),其中一個說道。
〝那不是在打轉(zhuǎn),是在想辦法掙脫。那小子很聰明??!他知道這時候跟黑棋分開會吃虧,就死纏著近身交戰(zhàn),看不出這小子還是個全才??!〞
〝什么全才!你們沒有看到他的招式都比較簡單嗎?就連高級一點的拳法和掌法都沒有施展出來。只是一些及其簡單的基本招式,不過是施展的比較合理、結(jié)合的比較緊簇連貫,本身也看似下了不少的功夫而已。〞
其他兩人都是點頭,其實是不錯。冬寒施展的確實是自己琢磨出來的簡單的招式再連貫在一起,這里有那時老師教授的〖八極拳〗,在經(jīng)過很久的習(xí)練以后,就稍稍變了風(fēng)格。
這主要是與人交手以后的結(jié)果,所謂實踐出真知,一套拳并不是所有的動作都有攻擊性的,比如有的是走位、有的動作是蓄勢,所以在去除不合適在交戰(zhàn)中使用的,在融合自己的一些心得也就成了獨特的戰(zhàn)技了。
不過冬寒的這套還沒有系統(tǒng)的固定下來,只是在交戰(zhàn)中自由的發(fā)揮隨心而動而已,要說什么大成還由時過早,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個雛形罷了。
對于招式的效用來說,不過是此刻占了一點技巧上的先機(jī),貼身粘著他叫他不能發(fā)揮他手中那個‘東西’的威力。
還有就是,雖然這些招式不是那么的玄奧,可貴在實用。在速度上冬寒也是給了他很大的驚喜,而就現(xiàn)在看來在對付眼前的這個人是很對路子的,因為他近身交戰(zhàn)的能力一般,就本身的功力而言他比冬寒要厚積一些,但是他暫時發(fā)揮不出來。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才使得兩人有了目前的焦灼,在碼頭上轉(zhuǎn)圈。其實是他要擺脫冬寒左手,可他又不能松開冬寒的右手。在這種情況下還要防備這互相下盤的攻擊。
所以,兩人就不約而同的轉(zhuǎn)起圈,因為這樣才能避免對方的來自腳下的攻擊,直到兩人最后已經(jīng)變成了互相支撐喘息了。
時間說快不快,但也將近小半盞茶的時間。這是雙方也都是在別著一股勁的結(jié)果。
他知道冬寒不會松開他的左手,可一時又沒有好的辦法掙脫開。
而冬寒雖然有辦法掙脫自己的右手,可在旋轉(zhuǎn)中也不是那么有好的機(jī)會。
可是就在這一停下的時刻,冬寒的雙腿一曲腰間用力雙腿在回勾的同時,雙腳底就踏在了他的臉上。
就這一下,實實稱稱的就把他的臉給來了一個滿臉花,就連蒙面布都給踏的從中裂開,他也在飛出去的同時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吼,然后就昏死過去再無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