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不管是楊心妍還是她爹,總歸是楊家在設計我,而且我們也遲早要和楊家對上的,這次就當是提前演練了?!鼻甯杪勓?,想到了原主前世的經(jīng)歷,楊家與將軍府一直都是死對頭,可以說將軍府后來的那些慘劇,都與楊家的落井下石脫不了干系。
“對了,小姐,除了輪空簽的事,楊家還想將下毒與雇傭刺客的臟水潑到將軍府頭上?!彪m然不知道為什么小姐說遲早會和楊家對上,但是就目前來看,是真的成對頭了,云易將調查到的另一件事也一并說了。
“哦,他們怎么做的?”清歌對于楊家會潑臟水并不奇怪,只是好奇他們用什么法子有什么證據(jù)。
“似乎是想將三人成虎這一點牢牢貫徹下去,依舊是派人傳播流言,說大家一同用的午膳,卻只有將軍府的人不受滯氣散的影響,可以隨時使用玄氣,這分明有問題,而且?guī)е〗隳氵@個完全沒有修為的廢柴,在那么多黑衣刺客的刺殺下,將軍府的人居然毫發(fā)無傷,正常情況下怎么可能,所以肯定是將軍府暗中與刺客有勾結?!痹埔谆叵肓艘环?,一字不落地轉述道,又補充了一句:“這些傳話的人都已經(jīng)被我們暗中拿下了?!?br/>
“呵呵,我說之前武試尚未開始的時候,楊心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整個人看著特別得不懷好意,還和何雨若低聲議論了那番話,果然是在這里等著我們,倒是會編排,還有別的什么嗎?”清歌嘲笑了一聲,她先前聽到了她們談論的那番話,就知道楊心妍會借此給她們將軍府設套,特意讓云易關注和下毒、刺客有關的信息,果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他們倒是安排了不同的人進行角色扮演,先是派一個人,對你和大公子的修為以及包括侍從在內的,春意園里所有的將軍府人的傷亡情況表示自己的疑惑,然后就會有另一個人將上面話講出來,給眾人心里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最后再安排一個人以你設計抽到三次輪空簽為例,氣憤地指責我們將軍府喪心病狂,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竟然殘害京都的杰出少年?!痹埔讓⑺{查到的詳細情況一一說明。
“還真是會算計,這京都百姓大多是人云亦云缺乏獨立的判斷力的,聽的多了自然就會相信,到時候再偽造點證據(jù),利用輿論的壓力,假的也變成真的了,到那時,將軍府就會處于極為不利的境地,尤其是那些家中后輩有傷亡的家族,定然會恨上我們將軍府?!鼻甯杳蛄嗣虼?,楊心妍這步棋若真讓她走下去,雖然還是有辦法解決,卻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決定速戰(zhàn)速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幾位負責散布流言的人怎么樣了,是否已經(jīng)泄露了流言?”清歌又問道。
“我一得到消息就趕過去了把人打暈帶走了,現(xiàn)在那幾個人還在我們城外的基地昏迷著,桑離等人看守著他們,我們情報來得及時,所以他們的流言還沒來得及散布?!痹埔谆卮?。
“很好,那就讓他們繼續(xù)暈著,你們抓緊時間調查清楚楊家和下毒,以及刺客的事情有沒有關系,我不能離開太久,先說到這里,我這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聞言,清歌松了一口氣,這樣就稍微好處理一點,考慮到馬上就要進行下一輪的比賽了,清歌交待了幾句,切斷了對話。
此時的將軍府里,老夫人看到清歌又一次抽到輪空簽,皺了皺眉頭,顯然也發(fā)覺了不對,王嬤嬤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她氣的把手里的念珠扔到了地上。
“娘,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發(fā)這么大的火?”佟氏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詢問。
“還不是老大那不聽話的女兒,丟盡了我們將軍府的臉面,為了競級不擇手段,居然買通侍從給她準備輪空簽,我們將軍府不需要這么不守規(guī)矩的孫女,真是氣死我了,早知道就不應該讓她去參加什么賞花會。”老夫人語氣不善地說。
佟氏與慕天恪對視了一眼,慕天恪對她搖搖頭,表示這事并非真的,佟氏這才放了心,然后她上前給老夫人沏了一杯茶好聲勸慰到:“娘是聽到了什么嗎?怎么斷定歌兒做了這等事,這孩子雖然自小不太愛說話,但是心地卻是善良,人也是守規(guī)矩的,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br/>
“外面到處都在這樣傳,說是我們將軍府替她打點了關系,買通了侍從,不然她怎么可能連續(xù)抽到三次輪空簽,不僅是他們,連我都不相信她有這么好的運氣?!崩戏蛉税l(fā)了一通火后,端起茶喝了一口,稍微平靜了一點,但還是有些生氣,又低聲說了一句:“果然是那個女人生的孩子,凈會惹事?!?br/>
若是清歌在這里,應該會感到可悲吧,自己的祖母就因為聽到幾句傳言,就懷疑她,甚至還牽扯上她的母親。
佟氏當作沒有聽到后面那句話,她也知道老夫人一向不喜歡大嫂,對于這一點,她也不好發(fā)表評論,只是說到:“娘別氣壞了身體,都是外人瞎說的,傳言怎么能相信呢,歌兒是個好孩子,做不出這種事,再說還有煜誠在她身邊看著呢。”
“你說得有道理,有煜誠在,這事兒肯定不是真的,只是總歸是影響了將軍府的名聲,罷了,不說這個了,煜誠馬上就要進行下一輪的比賽了,他一定會替我這個祖母爭光的?!甭犢∈险f起慕煜誠,老夫人想了想也覺得此事蹊蹺,不會是清歌設計的,清歌她想做也沒人幫她做啊,不過她批評的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也拉不下臉來說好話,就說了一句對名聲有損揭過此事。
清歌不在,老夫人倒是連裝都不想裝了,毫不掩飾她對慕煜誠的偏心。
“對對對,我們接著看比賽,希望誠兒能取個好成績?!辟∈享樦釉?,笑著坐回原位,心想:希望歌兒不會出什么事才好,不然她也不好向大嫂交待。
而春意園里,清歌回到亭子后,邊上不少人對著她竊竊私語,她不予理會,安心地坐下。
“歌兒妹妹,你沒事吧,你這簽……”見清歌回來了,慕煜誠有些擔心地說。
“我說這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信嗎?”清歌看著慕煜誠幾人問道。
“我當然相信歌兒妹妹,只不過這事有點問題,我是怕有人在針對你?!蹦届险\皺著眉說。
“煙兒相信清歌姐姐,清歌姐姐說什么都是對的?!奔救銦熗熘甯璧氖终f道,完全是清歌的一個小迷妹。
清歌摸了摸季茹煙的腦袋,寬慰地笑了。
“羽婳不明白你們在說什么,歌兒姐姐,煜誠哥哥?”只有羽婳年紀還小,還不清楚這里面的問題,有些迷糊地仰頭看著清歌、慕煜誠兩人問道。
“沒事,一會你給我們加油就好了?!蹦届险\對慕羽婳說。
既然羽婳不明白,那就不要把自己猜測的東西說出來讓她煩心了。
清歌亦對羽婳笑了笑。
“你自己當心?!奔聚L沒有說太多,不過,這一句話足以表明他的態(tài)度,和對清歌的關心。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福禍難料,不過我都不怕就是了?!鼻甯杪冻鲎孕诺男θ?,同時她心底也感覺到一絲溫暖,至少他們是無條件地相信她。
慕煜誠和季郗風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事情還沒發(fā)生,他們想再多也沒用,只要先提防著就行,再一想清歌的身手,也不必擔心她的安全問題了,然后便安心地笑了笑,各自調息去了,畢竟接下來的比賽對他們而言很重要。
這里要說的是,這次男生組抽到輪空簽的是柳士閣,慕煜誠的對手是楊靖,季郗風的是小胖胖魏源,他們兩對這輪的比賽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不過也不敢掉以輕心就是了。
而女子組,因為還是清歌輪空,剩下的四個人里面,楊心妍和季霜雪一組,季茹煙與王姝柯一組,之前那些好事之人所期待的季家兩姐妹相爭的局面并沒有發(fā)生。
清歌也替季茹煙松了一口氣,雖然王姝柯難對付,但是煙兒她應該更不想對上她的庶姐季霜雪。
“煙兒,你對上王姝柯有信心嗎?”清歌輕拍季茹煙的手問道。
王姝柯使鞭子,何雨若使飄帶,玄器有些類似,也都是擅長遠攻的,但是兩人卻不可相提并論,王姝柯是去年賞花會上的第二名,修為只比楊心妍略低,如今過了一年,她肯定更厲害了,季茹煙對上她沒有勝算。
“呃,沒有信心,我知道我打不過她,不過這是一次切磋的好機會,我會好好比賽,并且從中學習,等我到了她那個年紀,我肯定比現(xiàn)在的她更厲害?!奔救銦熑鐚嵳f道,王姝柯已經(jīng)是玄士八級的修為了,而且很有比賽經(jīng)驗,她打不過王姝柯,但是她也不氣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