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見狀尷尬的笑笑,“可能是他們搶食物的時候掉進去的。”
嘴上和易羅浩解釋著,但是心里想的卻是還好他沒有喝湯,不然惡心的就是自己了。
易羅浩不經(jīng)意的一抬頭,看到葉秋一臉慶幸的樣子,頓時郁悶了,像是炸毛似的,叫嚷著,“喂,你不厚道??!我都這樣了你還幸災(zāi)樂禍!”
“誒誒誒,兄弟,你要淡定,你再這樣,我可就不幫你說話,把你放出去了?!比~秋將那碗湯倒掉。
看見里面有這么惡心的東西,誰還能吃的進去?
易羅浩聽了葉秋的話,眼前猛地一亮,驚喜道:“真的?大哥,你真帥氣!”
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虛偽的人,葉秋暗暗鄙視易羅浩。
“球球,你在做什么?”塔莎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見葉秋和易羅浩說著什么,好奇的問道。
葉秋回頭看向塔莎,見她臉上喜氣洋洋,說道:“你不去照顧你的耶羅嗎?”
“他嗎?不用照顧,玩的正開心呢。”塔莎笑笑。
“塔莎,你覺得我做的那些美食怎么樣?好吃嗎?”葉秋問。
塔莎高興的點點頭,“好吃!很好吃!”
“既然這樣,你還想吃人肉嗎?”葉秋一點點的將話題引到最關(guān)鍵的點上。
易羅浩在一旁早就聽的焦急不已,現(xiàn)在聽到葉秋終于提道這個問題,一臉期待的看著塔莎。
葉秋也在專注的看著塔莎,目光真誠。
塔莎思考良久,“球球,我知道你的意思,非常感謝你能教會我們?nèi)绾巫雒朗?,如果每天都能吃到這么美味的食物,我想,我不會去吃人肉,因為吃你們,我心里會不舒服?!?br/>
妥了!談成了!
葉秋見塔莎改變觀點,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既然這樣,能不能把這小子放了?”
“可以。”塔莎沒有猶豫的答應(yīng)了。
“謝謝你啊,夜叉姐姐!”易羅浩激動的不小心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塔莎皺眉,“夜叉是什么?”
草!惹禍了!這該死的倒霉孩子,什么話都敢說,這要是讓塔莎知道夜叉是何等兇殘恐怖的生物,豈不是會直接把易羅浩當(dāng)羊肉串烤了?
葉秋頓時一頭黑線,轉(zhuǎn)過頭不留痕跡的瞪了易羅浩一眼,回身對塔莎笑道:“夜叉在我們心中是和焰妄花一樣存在的東西。是對你美好的形容?!?br/>
“真的嗎?咯咯,謝謝你!”塔莎一臉真誠的看著易羅浩,顯然對他這么形容自己很滿意。
易羅浩心虛,干笑兩聲,隨口應(yīng)和著。
塔莎心情很好,拿出小刀飛快的在繩索上一劃,易羅浩瞬間跪地。
“唔,腿好麻!”易羅浩臉色扭曲,表情有些痛苦,顯然沒少遭罪。
葉秋看著他皺眉,“一會兒就好了,吃的都沒有了,你就吃點水果吧,補充水分,別脫水就成?!?br/>
易羅浩知道葉秋說的對,只不過想起他們在大口吃肉大口喝湯的時候,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心里就覺得很是委屈。
葉秋伸出一只手,沖易羅浩招招手,對方抬頭看了眼葉秋,最后還是將手伸過去,在葉秋攙扶下,易羅浩來到一處休息的地方。
塔莎這會兒和自己的族人說了什么,大家也沒有反對將易羅浩放了。
塔莎的父親塔姆巴見葉秋回來,高興的上前將葉秋拽走,那架勢很有要秉燭夜談的意思。
易羅浩望著葉秋離開的身影,委屈的撇撇嘴,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面對這群當(dāng)初要吃他的人,心里還是會害怕。
目光四處打探一圈,最后鎖定坐落在石頭上的白衣女子身上,眼前頓時一亮,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興高采烈的顛顛跑了過去。
“仙女姐姐,原來你沒有走啊。”
易羅浩說完,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還有一些族人的嬉笑聲,瞬間覺得很是尷尬。
輕咳一聲,易羅浩鍥而不舍的再次開口。
“仙女姐姐,你的名字叫什么?。课医幸琢_浩,易經(jīng)的易,紛羅的羅,浩瀚的浩?!?br/>
但是回答他的依舊是寂靜。
易羅浩仔細(xì)的打量菱紗,以為她不會說話,轉(zhuǎn)而走到菱紗面前,在火光的映射下,女子絕色的面容更加打動易羅浩的心。
瞬間,易羅浩只覺得自己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還有加速的趨勢。
猛地將手放在心臟的位置,易羅浩怔愣半晌,隨后神色變得堅定,“兄弟,我知道的意思了!”
這句話,易羅浩是對他不停跳動的心臟說的,此刻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喜歡上菱紗了,對眼前這個美貌的女子一見鐘情!
“讓開?!笨沼挠值坏穆曇繇懫?,易羅浩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懷孕了,天下怎么能有如此清冷又好聽的聲音。
菱紗皺眉,抬頭看向易羅浩的面容,見對方正在愣神,開次說道:“讓開。”
“?。颗?,哦哦,我讓開,我讓開。”說著易羅浩就走到一邊,不在遮擋菱紗的視線。
易羅浩眼神不經(jīng)意的瞥向菱紗,見女子靜靜的坐在石頭上,看著不遠處的星空,心里既欣喜又激動。
仙女姐姐和我說話了!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心里暗自竊喜的易羅浩,絲毫不知道菱紗的性格,她其實只是覺得易羅浩有些礙眼罷了。
易羅浩卻不會這么想,他小心翼翼的坐在石頭的另一頭,見菱紗沒有反對,信心頓時大增,一點點的靠近菱紗,小心臟跳的愈發(fā)快,好像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似的。
錚!
易羅浩剛要鼓起勇氣零距離的貼近菱紗,就見一個匕首插在石頭上,菱紗如白玉般的素手還放在匕首上,顯然她在警告易羅浩不要靠近自己。
易羅浩緊咽口水,不著痕跡的拍拍自己受驚的小心臟,心道自己冒失了,仙女姐姐讓他坐下就應(yīng)該知足了。
菱紗依舊沒有看易羅浩一眼,不過放在匕首上的手始終沒有松開,大有易羅浩在靠近,她就要動手的意思。
“那個,仙女姐姐,你和,額?!币琢_浩想問菱紗和葉秋的關(guān)系,說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把葉秋的名字忘記了。
不過他聽到塔莎怎么稱呼葉秋,遂開口道:“仙女姐姐,你和球球大哥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