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王萍用撿來的水果刀捅入一只落單行尸的太陽穴,行尸叫都沒叫一聲直接躺下了。
王萍甩了一下刀上的黑血,皺著眉頭看著前方。秦陽寬和吳祎萌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他們現(xiàn)在處于一個尷尬的處境,眼前有一棟高高的寫字樓,道路兩旁都是各種門店,什么奶茶店,炸雞店,鴨脖店,應(yīng)有盡有。幸好大部分門店都是關(guān)著的。
王萍沒記錯的話這里當(dāng)時是一條美食街,災(zāi)難發(fā)生時美食街剛好在搞大型裝修,這的行尸大部分都是維修人員,并不算多。
王萍數(shù)了數(shù)街道上的行尸,大概有十來只,已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還是有些困難,而且殺這些行尸也沒必要,他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跑出這條街,降二寶那里準備了很多物資,應(yīng)該夠維持上一段時間。
“哐當(dāng)?!?br/>
王萍腳突然踢到了一個黑色的布袋,疼得王萍直呲牙。
王萍緩了緩,打開布袋一看,里面有各種各樣的裝修工具,錘子,扳手,鋸子等東西。
“會用刀嗎?”王萍轉(zhuǎn)過頭問了問眼前的兩個人。
吳祎萌嗯了一聲,秦陽寬卻搖搖頭。
王萍在包里拿了一把扳手,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把手中的水果刀給了吳祎萌,再撿起一把扳手給了秦陽寬。
“你拿刀朝著他們這捅?!蓖跗紝χ鴧堑t萌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和眼睛。
“你拿扳手砸頭就行了?!鞭D(zhuǎn)頭又對著秦陽寬說。
“對了,能不動手盡量別動手,我們只是為了通過這條街?!蓖跗夹÷暤奶嵝蚜艘宦?。
“王哥!”吳祎萌突然叫了王萍一聲。
“怎么了?!蓖跗蓟剡^頭來,看著他。
“那會對不起了…我太激動了才會對你大吼大叫…”吳祎萌說著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沒事,現(xiàn)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王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蓖跗荚谧钋懊嬉罚渌麅蓚€人拿著武器跟在他后面。
“小心!”吳祎萌突然喊了一聲。
右邊炸雞店沖出了一個帶著帽子,圍著圍裙的母行尸,張牙舞爪的朝著王萍撲去。
王萍反應(yīng)還算快,拿著扳手朝著它的頭狠狠掄了過去。
duang的一聲,那行尸頭直接被扳手打裂了一個口子,嘩嘩的往下留著黑血,怪叫一聲又朝著王萍抓去。
王萍雙手舉著扳手用力的往下一砸,那行尸頭瞬間爆開,白的紅的流了一地。
“嘔!”沒見過什么場面的秦陽寬瞬間吐了出來。吳祎萌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了?!蓖跗继痤^看了看街道上穿著裝修服的工裝行尸。剛才的響動已經(jīng)驚動了他們,正歪歪扭扭的朝著這邊看來。
“嗷!”十幾只行尸嘴里發(fā)著怪叫向這邊瘋狂的跑來。
“跑!”王萍喊了一聲,拿著扳手就朝著街道口跑去,離街道口估計還有三百多米距離,那里有一個大鐵門擋著,外面的行尸進不來,所以到現(xiàn)在街道就只有那幾只工裝行尸在晃悠。
秦陽寬嚇得腿都軟了,像灌了鉛一樣邁不開腿。
“快走?。 眳堑t萌拉著秦陽寬的胳膊,使勁的拽著他往前走。
“我…我走不動了。”秦陽寬臉色慘白,手里的扳手隨著手一抖一抖的。
“真是個廢物!”王萍轉(zhuǎn)過身攙扶著秦陽寬的另一只胳膊。要不是他哥舍命救了他們,他早就丟下這個廢物富二代跑了。
兩個人就這樣攙扶著秦陽寬跑著。
“媽的,他們追上來了,動手吧,小心別被抓到咬到,先分散他們,我殺完了過去幫你!”王萍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越來越近的行尸說道。
“好!”吳祎萌說著就朝另一邊跑去。
王萍也扔下秦陽寬朝另一邊跑去。
“來爺爺這??!爺賞你們吃豆腐腦!”王萍邊跑邊喊,吸引了大部分行尸的注意力,甚至開著門的店里也跑出來兩只行尸。
“媽的還有?!蓖跗伎粗昀锱艹鰜淼男惺K@邊引了七八只行尸,他從來沒對付過這么多行尸,臉上又滲出了冷汗。
一只行尸已經(jīng)跑到了王萍身前,爪子就要朝他的臉上抓去,王萍抬起扳手就給了行尸一鞭。bang的一聲,那行尸直接被打倒在地。
王萍又跑了起來,幸虧那些行尸跑的不可能像人一樣快,否則他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就他媽你最牛逼是吧!”
又挑了一只跑的最歡的行尸,舉起扳手狠狠的往頭上劈去。
一聲悶響響起,那只行尸頭頂直接被砸凹下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還有6只。”王萍數(shù)了數(shù),踹倒一只張牙舞爪的行尸,右手拿著扳手就往它臉上砸去,行尸的臉直接被砸爛,眼珠子都突了出來。
王萍喘著氣,他平常也不鍛煉,現(xiàn)在溜著這些行尸還是頗為費勁。
“不行,得想個法子趕緊解決他們,小萌那邊也快堅持不住了?!彼戳艘谎蹍堑t萌那邊,正在被行尸追著滿街跑,不過這小子竟然還干掉了一只行尸,讓王萍有些刮目相看。
“有了!”王萍朝著施工場地跑去。
“他怎么跑了!”秦陽寬躲在角落里看著王萍的背影喊道。
吳祎萌正在被四五只行尸追,聽到秦陽寬的聲音也往那邊看去,臉上閃過一絲絕望。
王萍沒有聽到秦陽寬的聲音,他現(xiàn)在只想把身后這些煩人的跟屁蟲甩掉。
只見他一咬牙跳到了一個三米大坑的邊緣上,揮舞著手對著大坑對面的行尸大聲喊道:“是兄弟就來咬我!”
那些行尸哪里受得了這樣的誘惑,一個個像看見花姑娘一樣急吼吼的朝著大坑跑去。
“咚咚咚咚咚!”
五只行尸前赴后繼的掉進了坑里,在坑里不斷發(fā)出吼叫,揮舞著手臂像極了給偶像加油的粉絲們。如果這些行尸會說話,一定會罵道:“狡猾的外鄉(xiāng)人!”
不過,還有一只行尸仿佛有些腦子,在大坑的對面盯著王萍不放,嘴里還發(fā)出低吼。
“呦呦呦,就你有腦子?!蓖跗己蟪穾撞?,助力跑了幾步高高跳起,舉著扳手朝它劈了過去。
“雷霆半月斬!”嘴里喊著中二的口號,用扳手直接給最后一只行尸也放了氣。
“得趕緊回去支援小萌?!蓖跗颊{(diào)整著呼吸,朝著吳祎萌跑去。
“死吧!”
吳祎萌這邊,看準時機把水果刀插進一只行尸的眼眶,忽然一只烏黑的手朝著他的手臂抓來。嚇得他沒來得及拔出刀就急忙收回手,那只手臂抓了個空。
“好累啊,王哥不會真跑了吧?不會吧?他要是想跑早就跑了?!?br/>
仿佛腦袋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吳祎萌大口喘著氣,又用力的搖搖頭,不停的朝前狂奔,身后還有三只行尸跟著。他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武器也插進了一只行尸的眼睛里,在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咚”的一聲,他聽到后面有一只行尸倒下,回頭看去,恰好看到王萍那充滿著堅韌的眼神,他此時都快哭出來了,那是死里逃生的激動。
“小萌你沒事吧?”王萍邊拿著扳手錘碎了一顆行尸的腦袋邊說。
“沒事…”吳祎萌也一腳踢翻了那最后一只行尸。
“那就好。”王萍把扳手扔給了吳祎萌。
后者接住扳手就朝著行尸頭部劈去,bang的一聲,那行尸五官瞬間扭曲在了一起,黑血從眼睛,鼻子,耳朵中流了出來,抽搐了幾下沒了動靜。
吳祎萌仿佛累壞了,扔下扳手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下大口呼吸著空氣。
“累…累死我了?!?br/>
王萍哈哈大笑一聲,摟住吳祎萌的肩膀說道:“咋了,在行尸身上使勁使多了?來,抽根煙?!?br/>
說著便掏出皺皺巴巴的塔尖,嘴巴含著兩根煙點著遞給了吳祎萌一根。
吳祎萌接過煙來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秦陽寬在遠處也畏畏縮縮的走了過來。
“滾開!擋著本大爺曬太陽了!”王萍對著秦陽寬罵道。
“對,對不起。”秦陽寬不敢去看王萍,忐忐忑忑的坐在了地上。
“王哥,別老罵他了,他還小,又失去了個哥哥,現(xiàn)在估計難受著呢!”吳祎萌有些看不下去,小聲對著王萍說道。
“我哪里罵他了!我這是在教育他,你看他那樣子,估計除了打籃球泡妞之外什么也不會,像個娘們一樣,看到行尸就腿軟,不知道在電視劇里能活幾集?!”王萍惡狠狠的罵道。
秦陽寬也沒有說話,低著頭轉(zhuǎn)動著手指。
吳祎萌也覺得秦陽寬有些太窩囊了,抽著煙也沒有回話。
“王哥!教我殺行尸吧!”秦陽寬突然抬起頭盯著王萍認著的說道。
王萍被嚇了一跳,手上的煙都掉到了地上。
“靠,我的塔尖!”
王萍撿起地上快燃盡的香煙,轉(zhuǎn)過頭直溜溜的盯著秦陽寬。
后者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去。
“你看你看,像個娘們一樣,還害羞了,怎么殺行尸?你要有你哥一半?yún)柡?,我們剛剛也不用那么累了?!蓖跗嘉艘豢跓燁^又說道:
“殺行尸最主要的是膽量,你現(xiàn)在看見行尸都會腿軟,還是要從膽量練起?!?br/>
“這么說,你愿意教我了?”秦陽寬驚喜的轉(zhuǎn)過頭來。
“我可沒說,我只是報答一下你哥的恩情罷了?!蓖跗既拥羧急M的煙頭站了起來。
“來,把那只行尸托過來先睡一晚上?!?br/>
王萍指了指那兩只頭破血流的黑色尸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