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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之性吧有你歐美性愛 我獰笑了一

    我獰笑了一聲,拿著塑料袋套在他的腦袋上,然后死死的按住塑料袋的袋口。

    在透明的垃圾袋,我能夠十分清晰的看到賀天的面孔瘋狂的扭曲了起來,他拼命想要用雙手掰開我的手,但是沒成功,鼻子和嘴巴一呼吸,垃圾袋就會快速的貼在他的嘴巴和鼻子上,因為呼吸而產(chǎn)生的一層水汽將塑料袋都給弄濕了一樣。

    在這一刻,什么疼痛,什么尊嚴,什么秘密,都被賀天給拋在了腦后,僅僅過了七八秒的時間,賀天就瘋狂的拍著旁邊的桌子,透過塑料袋看著我道:“我說,我說……”

    我冷笑了一聲,將手給松開了。

    剛一松開,賀天就迫不及待的將塑料袋從自己的頭上摘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著我說道:“你……你就是……就是個魔鬼!”

    我微微笑著,站了起來,魔鬼對于我來說,還真的是一個不錯的稱號呢,笑著說道:“我現(xiàn)在又想起來了電視劇里一個嚴刑逼供的辦法,拿一張紙蓋在你的臉上,然后往上面澆水,也不知道這個辦法怎么樣!”

    一聽我說起這個,賀天的臉色又是一變,說道:“你就只有一個人,是不可能救得下她的,你去了,也是送死!”

    “哼,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吧,快說,不然我不敢保證下一步我會怎么對付你!”

    我說完便拿起旁邊飲水機的水桶,說道:“你還想嘗試一下窒息的感覺?我可以成全你!”

    賀天嚇得一哆嗦,咬咬牙說道:“她在秋月居!”

    秋月居?

    這個地名我很熟悉啊,白雪的家不就是在那邊嗎?

    “我小姨她現(xiàn)在有危險嗎?”

    我瞇著眼睛繼續(xù)問道。

    賀天似乎是因為已經(jīng)招了,便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現(xiàn)在還沒有,以后我就不知道了,他們也在等待一個人的出現(xiàn)?!?br/>
    “等什么人出現(xiàn)?”

    我心里一動,聯(lián)想到小姨每天晚上打電話的那個人,也許這個人是真正的大人物。

    “就是那個一直站在你小姨身后支持你小姨的人,當然,你小姨自己也很厲害,他們在沒有等到那個人出現(xiàn)之前,應該不會對你小姨動手的!”

    賀天說完之后,便向我求饒了起來:“求求你了,我就知道這么多了,你千萬不要殺我了!”

    “他們有多少人?有沒有特別能打的人?”

    我已經(jīng)下定了主意要去救小姨了,當然要問問對方的實力情況。

    賀天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了,直接說道:“大概有十幾個保鏢,一個老板叫葉無道,他還有個兒子,叫葉天?!?br/>
    北邊來的?葉天?

    我立馬便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在海龍拳場遇到的那個葉公子,隨后便問道:“他們身邊是不是有一個叫做方言的?”

    賀天大概是沒有想到我還知道方言,便點了點頭說道:“對,是有一個叫做方言的,那家伙身手還不錯,不過他們之中還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叫阿龍,方言在他面前也不算什么?!?br/>
    “很好,你今天對我說了實話!”

    我笑了笑,又拿起地上的煙灰缸。

    賀天看到我這個動作,嚇得臉色都白了,哆嗦著說道:“你……你……你還想怎么樣,我都告訴你這么多了!”

    我嘿嘿一聲冷笑,“但是你耽誤了我太長時間了!”

    一句話說完,我對著賀天的腦袋就狠狠的一敲,賀天當場就被我給敲的暈了過去。

    我并沒有殺死他,他傷勢怎么樣我也不想管,我這個時候打昏他,只是不想他給那邊通風暴行,因為我還需要不少的時間,這么一砸下去,他起碼會昏幾個小時。

    打昏了賀天之后,我又把他的手機給砸掉了,又將他們兩個人的衣服全都從樓上給丟了下去,看了一眼,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了,我這才走出了辦公室,到洗手間里洗了下手,上面都是血跡,要是就這樣走出去,還不得把人給嚇到了。

    “軍哥,沒能幫我弄個趁手的武器嗎?然后把借輛普通車子給我,我自己去!”

    在項鐵軍的車子里,我也跟他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兄弟,你這么做是不是太危險了??!”

    項鐵軍擔心的看著我說道。

    “沒事,時間不等人,我必須要加快點速度了!”

    我微微一笑,沒有怎么在意危險,為了救出小姨,有點危險又怕什么?

    項鐵軍見到我這個態(tài)度,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拍了拍司機的座位,“走,去秋月居!”

    我沒想到,項鐵軍居然會跟我一起過去,我本不想讓他也跟著去冒險,但時間又很緊急,項鐵軍執(zhí)意要去,一路上也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秋月居。

    在路上我還給白雪打了一個電話,問她最近在家里都干嘛呢,白雪聽到我打電話給她,特別的興奮,她家里似乎在辦什么聚會一樣,很吵鬧,但還是很驚喜的問道:“李順?你在哪啊,我想你了!”

    我哪里還有工夫跟她談情說愛啊,也顧不上了,便直接問她們小區(qū)最近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況,還有什么陌生人出現(xiàn)的。

    白雪立馬就說有啊,就在她們家后邊的一個別墅里,整晚都開著燈,那家還有一個姓葉的公子哥,沒見她一次都會調/戲一次,煩死了!

    就是他了!

    我確認了之后,便匆匆跟白雪通完話,說以后有機會再找你說,就掛掉了電話。

    項鐵軍也沒有想到我居然真的能搞到那些人的地址,沖我豎起了大拇指,到了秋月居之后,車子停下來,項鐵軍從車子的后備箱里拿出了兩跟打高爾夫的球棍,“兄弟啊,我也沒別的武器了,就這個了!”

    我把球棍拿在手里,笑了笑,說道:“可以,還挺趁手的,軍哥你就別去了,我一個人足夠了!”

    項鐵軍哪里肯同意,伸手還要來搶我手里的球棍,不服氣的說道:“我雖然年紀大了,身手不是那么好使,但幫你收拾掉一兩個小混混還是沒問題的,讓我陪著你,咱們兄弟倆一起并肩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