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城自從了解了禁地的一些信息之后,就繼續(xù)關(guān)注禁地的消息,
這些天禁地的守衛(wèi)沒有變動,這說明他的行動沒有引起宗門的警覺,他的心下稍安,
他沒有立即行動,陸續(xù)觀察了十幾天之后,他決定繼續(xù)探查一翻,
又是一天夜里,他準備好了自己的東西,偷偷地就出了自己的住處,
他熟門熟路的來到了禁地的旁邊,仍然是拿著一個小罐子,用的小劍破陣,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不過這次有所不同,這次主殿內(nèi)是有燈光的,說明現(xiàn)在是有人的,
他立刻就拿出了隱藏真氣的寶石項鏈,這個項鏈是從譚正閭的納戒當(dāng)中發(fā)現(xiàn)的,自然就被他征用了,
這次之所以用了這個法寶,是因為他在系統(tǒng)中發(fā)現(xiàn)了屋內(nèi)的三個人都是合體境,
這個級別的修行者,察覺到別人氣息的能力是很強的,尤其是感知修行者的真氣波動,
而且如果被發(fā)現(xiàn),以自己的境界是十分危險的,即便是自己這段時間已經(jīng)突破到結(jié)丹境大道極境,
那又怎么樣呢,畢竟還是結(jié)丹境,比自己高了三個大境界,
而且是一塊來了三個,自己的命運根本就沒有預(yù)測的必要了,
所以即便是用了這個隱藏功能的法寶,他也是躡手躡腳的,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響,
甚至他覺得自己的呼吸的聲音都太大了,可見他還是有些緊張的,
他輕輕的走到了大殿的門口,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見屋內(nèi)的三個人在說著話,
其實他不用看,就已經(jīng)知道了是誰了,系統(tǒng)已經(jīng)提示他了,
屋內(nèi)的三人是無上宗的宗主,大長老和二長老,
宗主此時跪在蒲團之上,大長老和二長老卻是站立不跪,
這個時候二長老正在說話,“我說宗主這個塑像你有什么可跪的,他又不是我們的祖師爺,你搞得這么虔誠,不合適吧?!?br/>
宗主聽了他的話,沒有任何的觸動,認真的開始叩首起來,“二長老你這話就很不妥了,我們祭拜祖師爺,是因為他創(chuàng)立了我們宗門,我祭拜他也是因為他對于宗門有恩?!?br/>
二長老聽了不以為然,撇了撇嘴,“這也算是對我們有恩,他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br/>
宗主斜撇了他一眼,眼中寫著失望,“你這個觀點是不成熟的,其實他和我們祖師爺?shù)淖饔檬且粯拥模皇沁^程不一樣而已,而且我們這么做,本來就是有違天道的,所以我們同樣也要心存敬意的,不然我們終會被天道拋棄的?!?br/>
二長老聽了之后,一臉的不懈道:“我們追隨天道又如何?他們能替我們解除現(xiàn)在的大陸縫隙連接的危機嗎?那個所謂的天上神仙,
管我們的死活了嗎?我們的先人為他做的臟事兒,他還會感激嗎?
我們最后還是等死的命運,現(xiàn)在我們也就是寄希望于和我們相連的大陸是個弱點兒的,不讓大家都會完蛋。”
這個時候大長老立刻就大聲呵斥道:“你休得對仙師無禮,
仙師怎么說也是從我無上宗飛升的,也是給過我們福蔭的,
況且我們做得虔誠一點,又有什么不好?宗主最近老是往這跑,不也是為了感應(yīng)到仙師的指示嗎?”
二長老一副看不起人的表情,“不就是讓我們給這個家伙塑像,然后讓更多的人詛咒他嗎?
就是個下作勾當(dāng),他自己都巴不得忘記呢,咱們幫他想起來,不知道是福是禍呢?!?br/>
宗主氣得立刻就站了起來,厲聲呵斥道:“閉嘴,這些話是你能說的,你不想活了,別連累我們,
我們宗門多少代的宗主都是活不過四十歲,只是到了最近幾代才有了好轉(zhuǎn)了,無上仙帝的事跡豈是我們能夠非議的!”
趙紅城在外邊聽得清楚,自己大概已經(jīng)是飛升了,在仙界的時候和這個無上仙帝結(jié)仇了,
然后無上仙帝就是用了人間的詛咒力量擊敗了自己,這是他在這些話里邊分析出來的,就這也足夠了,
至于是不是真相,就等自己飛升之后,在仙界尋個究竟,
至于無上宗的作為,他現(xiàn)在還是沒有實力討回公道。
聽到這些雖然說不上多么的憤怒,但是心情是不爽的,為了不暴露他準備立刻離開這里,
他一轉(zhuǎn)身的時候,脖子上的隱藏項鏈掛著一個祭壇的木杖之上,一下子就掙斷了,
他立刻就抹黑抓把了幾下,沒有找到,趙紅城的心里一驚,
沒有一點停留,立刻就御劍低空飛向剛剛進來的地方,
大殿之內(nèi)的人立刻就警覺了,大長老大聲喝道:“什么人,來人抓奸細!”
聽到了這個喊聲的趙紅城立刻就加快了跑路的速度,但是由于太著急了,一時間方向走錯了,
直接闖進了宗門的主建筑群,這個時候變換方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是硬著頭皮進入了,
飛行了一段距離就是有燈火的地方,他不敢再御劍了,只能是落在地面,
他不能跑得太快,不然就會更加的惹眼,他進入燈火通明的地方,更加是放慢了腳步,防止別人發(fā)現(xiàn)異樣,
正在他低頭走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呦呵,你師傅那個老東西,真是越來越不懂事兒了,說是把你送過來,不是讓你晚上過來呀。”
趙紅城立刻就警覺的回過頭去,一看是宗主夫人,他的心里立刻就有些害怕了,
她的丈夫可是正在追捕自己,自己卻是送上門來了,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這個時候他如果想要立刻離開是做不到的,如果讓她起疑,就更加的不好脫身了,
他立刻就換上了輕松稚嫩的表情,“弟子參見夫人,其實不是師傅叫我這個時候來的,師傅的確說過讓我過來聆聽夫人教誨,
這樣能長長見識,但是師傅的修煉任務(wù)太重了,我白天都是忙不過來,所以想著晚上來可以節(jié)省白天練功的時間?!?br/>
這個理由實在是拙劣,但是趙紅城情急之下也沒有想到更好的借口,加上他裝著一臉的幼態(tài)模樣,希望能夠蒙混過關(guān),
就聽夫人發(fā)出嫵媚的笑聲,“你這個傻里傻氣的孩子,哪有晚上找人問道的,不過我喜歡你的單純樣子,來吧,和我進屋里來?!?br/>
她一擺手打發(fā)了貼身伺候的兩個女弟子,然后她就轉(zhuǎn)身身姿妖嬈的走進屋內(nèi),飽滿的背影簡直是最美的尤物啊,
趙紅城愣了愣,還是選擇進入了屋子,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宗主夫人已經(jīng)躺在床上,側(cè)臥著,襯托得曲線更加的撩人,
她擺了擺手,語氣酥麻地說道:“你過來,先給我揉揉肩膀?!闭f罷,就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趙紅城,
趙紅城此刻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做,這個時候系統(tǒng)提示了有敵人靠近,
他立刻就警覺了,他沒有出聲立刻就是一個縱身跳上了房梁,
這個時候五長老已經(jīng)帶著兩個弟子經(jīng)過門口,一個弟子請示道:“宗主夫人的院子要搜嗎?”
五長老一聽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你他媽的昏了頭了?宗主夫人你都敢搜?宗主夫人發(fā)起脾氣,宗主都得讓三分。這樣吧,你們先去別的地方搜,我進去請個安,順便看看情況。”
弟子捂著生疼的臉,無奈道:“謹遵師命?!?br/>
然后和另外一名弟子去搜查去了,五長老畢恭畢敬地,輕輕推開外門,進入院子,
一看里邊的燈是亮的,但是沒看見服侍的女弟子,他也不想耽誤太多的時間,他就想著說幾句話就走,
反正這位夫人平日里對于自己的態(tài)度也是一般,準確的說是不太好,
所以也不用費事通傳了,也不期望自己能得一個好印象,他直接從半開的門進去,
這個時候恰好趙紅城剛剛飛到房梁之上,聽到動靜,宗主夫人有些不耐煩了,“把門關(guān)上了,給我揉揉肩膀?!彼俅握f出的自己命令,
五長老有些錯愕,但是平時他對于宗主夫人是仰慕已久,自己今天竟然有機會給她揉揉肩膀,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他就小心翼翼地的靠到床邊,然后伸手仔細的給對方揉起了肩,
就在揉了幾下之后,宗主夫人的手突然就抓了上來,“你別光揉肩膀啊,也幫我揉揉這里?!闭f罷她把五張的左手拉過去,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五長老頓了一下,心一橫,開始用力揉搓起來,對方立刻就呼吸急促起來,五長老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他開始脫對方的衣服,
可憐的趙紅城在房梁之上,看見了如此刺激的一幕,心臟都是框框亂蹦,就連系統(tǒng)的面板邊緣都是慌亂的閃著紅光,可見對于這個少年的刺激有多大,
大概過來現(xiàn)代時間的三分鐘左右,戰(zhàn)斗悄無聲息的停止了,
五長老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悄悄地出去,輕手輕腳地關(guān)上了門,
這個時候趙紅城也是輕輕地飄落在地面,剛準備離開,宗主夫人的手立刻就抓住了趙紅城的手臂,
氣惱地說道:“占了便宜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