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業(yè)轉(zhuǎn)頭仔細端詳唐汐,看得唐汐一臉愕然。
“你看著我干什么?”
“無論容顏,還是氣質(zhì),還是身材,你和她真像。”顧承業(yè)拿出一張舊照片,捏著唐汐的下巴。
唐汐驚愕問:“你在想什么?”
“我想我們該去一趟韓國,這場戲還有得演呢。”
“你想干什么?”
顧承業(yè)沒有回答唐汐的追問,他陰翳一笑,把照片好好收藏進錢包。他轉(zhuǎn)身快步往回走,唐汐怔愣幾秒,快步跟上。
顧承業(yè)從公園出來,上車之后,便給孟晨宇打電話。他們在一片廢棄的工地見面,孟晨宇從車上下來,便被顧承業(yè)帶來的人,按倒在地上,一頓猛烈的拳打腳踢。
孟晨宇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被打的頭破血流,他也沒哼一聲,表情很淡漠。
“怎么,連痛都不會喊了嗎?”顧承業(yè)蹲在他面前,緊鎖眉頭看著他。
孟晨宇凄然一笑,看著他回答:“我喊痛,你們會停下來,既然不會停下來,我喊痛有什么用?”
“哈哈,”顧承業(yè)大笑,“孟晨宇,你想要徹底改變這樣的生活,重新站起來嗎?如果想的話,以后和我站一起吧?!?br/>
孟晨宇冷笑:“你自己站起來了嗎?你尚且跪著,又怎么帶我去了?”
顧承業(yè)抬手,一記耳光狠狠打在孟晨宇臉上。
“我遲早是會站起來的!”
“希望是我有生之年?!?br/>
兩人四目相對,顧承業(yè)目光陰霾,孟晨宇目光戲謔,玩世不恭。
顧承業(yè)讓身邊的人都走開,他悄聲問:“有一個人,現(xiàn)在冒充白鷺接近林雨橙,這件事你知道多少?”
孟晨宇搖頭:“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受到神秘人物的威脅,讓我指認,那就是白鷺,我不敢反抗,夏琳娜也不敢反抗?!?br/>
顧承業(yè)默默點頭,沉思一會兒,說道:“你們猜到是誰在威脅你們嗎?白鷺到底還在不在人世?”
孟晨宇依舊搖頭:“我猜不到,對方說他們就是白鷺派來的人,但我不太相信,又不敢不信。白鷺到底還在不在人世,我不敢猜,但我覺得她還在,并且和什么神秘勢力在一起,她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我也不知。”
“你還有白鷺的照片嗎?除了那張側(cè)影,還有正面的照片嗎?”顧承業(yè)問。
孟晨宇思慮良久,從懷里拿出錢包,從最里層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遞給顧承業(yè)。
顧承業(yè)回想剛剛在廣場遇到的女子,還真有七分相像!他回頭再看唐汐,唐汐的鼻梁和眼睛和白鷺神似,只要臉型和唇形按照白鷺的照片稍加休整,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唐汐小聲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承業(yè)摟住她的肩膀,微笑說:“要你干大事業(yè),事成之后,我雖不能給你顧太太的名分,但我允許你為我生一個孩子,將來繼承一定的財產(chǎn),讓你母憑子貴?!?br/>
唐汐咬唇,眼神幽怨。
“現(xiàn)在且先讓他們把戲演下去,我們先做看戲人?!鳖櫝袠I(yè)勾唇一笑。所有人都想不到,他會機緣巧合,在孟晨宇的出租車上,得到白鷺的照片……
孟晨宇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上車,開著車走了。顧承業(yè)摟著唐汐上車,也消失在夜色之中……
公園廣場,運動的人逐漸散場,熱鬧逐漸歸于平靜,林雨橙看看時間,也該帶著孩子們回家了,而白玲卻還戀戀不舍,硬要邀請他們?nèi)巳コ韵埂?br/>
“這兩個孩子太可愛了,我太喜歡他們了,我請你們吃宵夜,我們再玩一會兒好不好?”她牽著容與的手,笑盈盈地,舍不得松開。
洛川不待林雨橙說話,已經(jīng)把容與拉到自己的身邊,他很禮貌的說:“對不起!我們明天要上學,我們該回去休息了。”
“那我們明天再來滑冰好不好?容與小妹妹教得太好了,我還想和她學?!?br/>
“好!”容與搶先回答。
林雨橙笑著說:“那我們明天見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了?!?br/>
正說著話,顧晴年從遠處的林蔭小道出來,一眼看到他們,朝他們揮手。
“林雨橙!容與!洛川!”
白玲聽到呼喚,臉色一下子變了,她慌忙戴上眼鏡,低著頭說:“不好意思,顧太太,我先走了!”
林雨橙看到了她臉色的變化,也感受到了她內(nèi)心的波動,她點點頭,看著白玲匆忙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顧晴年快步跑了過來,先蹲下來和容與抱了個滿懷,然后牽著洛川,問林雨橙:“剛剛和你站在一起的女人是誰?怎么看我來了,走得那么匆忙?”
“應(yīng)該不是看你來了才走的匆忙吧,可能是太晚了,她著急回家?!?br/>
“哦,”顧晴年似乎對陌生女子并不感興趣,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他問容與,“今晚上玩得開心嗎?”
“很開心呀,我今天教剛才和姐姐說話的鷺鷺阿姨滑冰了!”容與眉飛色舞。
“是吧,那么厲害!”
“嗯!”容與又比又劃,說得特別起勁。
顧晴年抱著她往回走,林雨橙牽著洛川跟著,洛川卻不怎么說話,心事重重的樣子。
洛川向來是這樣,顧晴年沒怎么在意,林雨橙卻知道,孩子有心事。她想等親子鑒定出來后,再好好和洛川好好談心。
還沒到家,容與已經(jīng)伏在顧晴年的肩膀上睡著了,顧晴年的臉頰貼著她柔軟的頭發(fā),眉間眼底盡是溫柔。
林雨橙偷偷看他,卻是滿心的愧疚。
給兩個孩子洗漱完,待他們睡后,林雨橙準備回自己房間,被顧晴年牽住手。
“干嘛?”林雨橙想甩開他,但沒有從前堅定。
她一點點細微的改變,被顧晴年捕捉到了,他將她一把拉入懷里,耍賴似的抱住她。
“干嘛呀!你怎么老是耍無賴!”林雨橙推他,語氣也沒有從前堅定。
她基本認定白玲是孩子們的母親了,既然白玲已經(jīng)嫁人,心有所屬,那她是不是可以放心地接受顧晴年了。
其實,她不得不承認,這幾個晚上,她都會輾轉(zhuǎn)反側(cè)地想他,閉上眼睛,便是和他擁吻的場景,占據(jù)她的腦子,揮之不去,趕之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