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只剩下你了(3)
我手下意識緊緊抓住餐桌布,林謹南坐在我對面注意到了我動作,用筷子夾了一些菜放入我碗內說:“所有我知道的情況我都全部告訴你了,宴宴,明知道會難過,為什么還要聽?”
我立馬松開暴露我情緒的餐桌布,對林謹南說:“不,誰說我難過了,我并沒有難過?!?br/>
他沒有拆穿我的極力偽裝,便淡淡說了一句:“吃飯吧?!?br/>
我嗯了一聲。
正常晚飯吃完后,林謹南送我回家里,到達樓下后,我并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坐在車內對林謹南說了一句:“可以讓我見她一面嗎?”
林謹南沒想到我會提出這個要求。
我說:“我想看看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
林謹南說:“這是一個極其精明的女人。”
我說:“我就想見見,能不能幫我這一次?”
林謹南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有機會,我會安排你見那女人,但我是說如果,畢竟我也沒有這個女人和齊鏡太多的資料?!?br/>
我說:“謝謝?!?br/>
我說完這句話,便從車上下來了,站在車外朝林謹南揮了揮手,才轉身朝樓上走去。
之后幾天我都在等林謹南的消息,等了很久,大概一個星期后,他終于打來電話給我,說是魯笙明天會去一場婚紗展,他會給我準備婚紗展的入場券。
聽到林謹南給我的回答后,我小聲說了謝謝。
林謹南在電話內問:“需要我陪你嗎?”
我說:“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br/>
林謹南沒有再堅持,在電話內和我說了入場時間和閉館時間后,我們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林謹南的助理一大早給我送來婚紗館的入場券,我拿到手后,那人便離開了,我關上門便換好衣服,給自己化了個淡妝,打理了一下頭發(fā)覺得無誤后,便從房間內離開。
我到達婚紗展時,會展內并沒有太多人,都是一些穿著精致的人,在一件一件手工婚紗前緩慢經過,打量著,研究著。
林謹南告訴我魯笙來會場會比較早,她今天來這里的目的,便是想在會展上挑一件婚紗給她國外的朋友做新婚禮物。
我拿著入場卷在非常大的婚紗館內下意識的找這人,可找了一圈后,并沒有看到我魯笙,正當我在懷疑魯笙是否真的來了婚紗展時,身后忽然有人喚住了我。
我側過臉去看,有人手中拿著一條項鏈對我微笑說:“小姐,你項鏈掉了?!蔽疑眢w本能顫抖了一下,望著那女人的臉雙目呆滯,還有些不敢相信。
她見我望著她發(fā)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朝我走近了幾步說:“你也是來看婚紗展的嗎?”我終于從意外中回過神,同樣帶著淺笑說:“對?!?br/>
那女人說:“觀看的時候不要四處亂看,欣賞婚紗就跟欣賞一個漂亮女人一般,要去發(fā)現(xiàn)她身上發(fā)光點,粗粗看過,是看不出什么的。”
她將我脖子間不知道什么時候斷掉的項鏈遞給了我,我接過握在手間,有些略帶羞澀說:“對于婚紗這方面我不很懂,所以……”
她笑著說:“你是要賣婚紗嗎?”
我說:“對,我今年四月份打算和我男朋友結婚,所以想來看看?!?br/>
她說:“正好,我也要挑選婚紗,不如一起?或許我可以給你一點意見呢?”
聽到她這樣說,我便欣然答應了。
我們兩人在會場上緩緩觀看著,她和我聊了很多關于婚紗這方面的專業(yè)知識,她今天身邊沒有帶人,只是一個人,穿著方面非常簡單利落,大約三十二三的年紀,保養(yǎng)得非常好,性格爽朗大方。
我們走到一處刺繡主題的婚紗展覽區(qū)時,她忽然問了我一句:“請問小姐姓什么?”
我說:“我姓周?!?br/>
她聽了,同樣很大方和我自我介紹說:“我姓魯。”
我朝她伸出手,說了一句:“魯小姐好?!?br/>
她輕輕握了我手一下,便指著展覽區(qū)比較顯眼的一件婚紗說:“你身材比較纖細,骨架又小,婚禮當天如果想要方便的話,可選這件旗袍式的刺繡婚紗?!?br/>
我看向她指的方向看去,我對婚紗設計這行不是特別了解,但看上去確實很漂亮和修身,我笑著說:“我可能還要等我男朋友來,才能夠確定挑選哪一件。”
魯笙笑著說:“也好,和男朋友一起來挑選可能更合適。”
我羞澀的笑了笑。
我們兩人一起看婚紗看了一個小時時,魯笙已經挑好了送給朋友的婚紗款式,只等著展商這邊發(fā)過去定制就好了,她接了一個電話后,大約是有人來接她離開了,她將白色的手機放入那禁止的黑色提包內,對我告別說:“好了,周小姐,我朋友來接我了,我該走了,很高興和你相處了這愉快的一個小時,如果下次還有機會再見面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喝杯咖啡?!?br/>
我說:“很高興認識了你,謝謝你的招待?!?br/>
她落落大方笑著說:“不客氣。”
我們兩人雙方告別后,她便轉身朝著會展出口離開,我一個人站在寥寥無幾的大廳內,忽然想,這個女人可真優(yōu)雅,落落大方,性格爽朗,又有事業(yè),齊聚了女人所有優(yōu)點。
我回到家后,夜晚林謹南來找我,問我今天是否見到了魯笙。
我當時正坐在沙發(fā)上給黃豆豆梳理毛發(fā),對于林謹南的話,回了一句:“見到了。”
他問:“感覺怎么樣。”
我說:“和我們這種人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br/>
林謹南又問:“所以呢?!?br/>
我說:“沒有所以?!?br/>
林謹南笑了兩聲說:“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會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如此感興趣。”
我說:“我只是想知道,齊鏡這次看上的是怎樣的女人?!?br/>
林謹南喚了一句:“宴宴?!?br/>
我沒有抬頭,繼續(xù)低著臉梳理著黃豆豆的毛發(fā),一旁的林謹南忽然伸出手捏住了我下巴,將我臉輕輕一抬,我張著眼睛望著他,他臉忽然朝我靠了過來,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