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內(nèi)。
孫總滿臉蒼白的坐在沙發(fā)上,手腳和臉皮都在顫抖。
他眼神還有些呆滯,像是沒有緩過神。
“焦露荷,這就是你找來的女主人選?她把我們的投資商給打成這樣,她,她是瘋了嗎?”制片人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是想著把焦露荷引開,給孫總制造機會。
可誰知道,事情會搞成這樣。
現(xiàn)在最大的投資商想要撤資,他們這劇還怎么拍的下去?
這已經(jīng)不是換女主能解決的事兒了!
“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誤會?!苯孤逗烧Z氣放的很低,臉色卻很不好看。
制片人當著她的面,想要陰她引薦的人。
這不是當眾打她的臉?
實在是考慮投資商撤資,關(guān)系重大。
她才耐著性子坐在這里,聽制片人發(fā)脾氣。
“反正我已經(jīng)報警了,醫(yī)生也在來的路上,等驗傷報告出來,要么按孫總的意思賠償,要么就進去蹲幾年,看她自己決定吧!”制片人看了站在角落的殷念一眼,這話顯然是說給她聽的。
“看我做什么?”殷念滿臉淡然。
驗傷報告?
那也得驗得出來才行??!
半個小時后,醫(yī)生提前到了。
他把孫總請進旁邊的隔間,然后取出儀器,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結(jié)果有些意外。
沒有外傷,也沒有內(nèi)傷。
看著醫(yī)生最后的鑒定結(jié)果,孫總和制片人都不能接受。
“醫(yī)生,我現(xiàn)在全身都痛的要命,就是那個死丫頭動的手,你不出驗傷報告,警察要怎么抓她?”孫總急得頭上汗更多了。
不把這丫頭送進局子,他怕睡覺都做噩夢。
“可是真的檢查不出來有傷?。 贬t(yī)生滿臉無奈。
他是正規(guī)醫(yī)院的,總不能叫他造假吧!
現(xiàn)在數(shù)據(jù)都是互通的。
他要是造假,警局那邊很容易就查到了。
他也不會昧著良心賺這種錢。
“醫(yī)生,當時我的幾個手下都看見了,她不僅打我,還打了我好幾分鐘?!睂O總說到這里的時候,眼中又閃過了幾絲恐懼。
“我是真的沒辦法?!贬t(yī)生攤了攤手。
而且都說了是手下。
這種證言,可信度也不高??!
焦露荷在旁邊,不由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殷念是怎么辦到的,但拿不出證據(jù),這事兒警察來了也沒辦法。
殷念是她叫過來了。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她這輩子良心都過意不去。
“醫(yī)生,他那邊證明沒法開,來給我開個證明吧!”殷念忽然開口。
聞言,房間里的人都看向了她。
“據(jù)我所知,孫總的手下個個都是靈師,可我卻只是普通人,怎么也不可能在那么多保鏢的情況下,還把孫總打了好幾分鐘??!”
比起孫總那邊,殷念說的話,顯然有理有據(jù),更令人信服。
醫(yī)生點了點頭,取出另外一套儀器,給殷念做了一個簡單的測試。
片刻后,他回頭道:“這位小姐,的確只是普通人,她的修煉天賦只有弱等,沒有成為靈師的基本條件?!?br/>
聽見這話,孫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