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昊在前面走著,后面他們?nèi)齻€也不敢怎么說話,只是用眼神互相猥瑣的交流了一番。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離奇太過癮了,只是他們都想以后再也不要弱弱的面對著強大過自己那么多的敵人。
回到了童家在武管局后方不遠處的大院子,已經(jīng)是六點多了,外面太陽正在落山,天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變暗下來了。
三個人被帶到了雕像后面歐式宮殿建筑的大會客廳了,跟過來了好幾個仆人,分別站在幾個人的身后。
“童輝,還有格斯家的小子,你們先在外面坐一會兒,我去書房跟項宇說點事情?!?br/>
項宇的剛剛準備坐下,就聽到童昊開口說話。
童昊轉(zhuǎn)身朝著項宇笑了笑說:
“走吧,童先生,讓他們現(xiàn)在外面等著,我已經(jīng)吩咐了下人準備家宴了,咱們先去書房一敘,等會再出來吃飯。”
項宇想了想,猶豫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道:
“好的,等會兒吃飯我得叫兩個朋友過來,他們估計一直在等我的消息?!?br/>
童昊笑道:“沒問題,來幾個人都行。”
項宇達開通訊跟崇銳興和朱佩簡要的說了一下今天的情況,把消息發(fā)過去之后跟著童昊,沿著正廳左邊的通道往里面走了三個房間,然后最前面是個雙開門的大房間。
童昊走到門前,驗證了一下指紋和瞳孔,兩扇門就自動打開了。
“哈哈,這是我的書房,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只是家里人事多愛折騰就給我裝了這么多東西。進來坐吧?!?br/>
童昊把項宇迎進了屋里。
項宇一進去,最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幅很大的油畫。
戰(zhàn)場為背景,各種武器插在尸體堆上,整幅畫的色彩用的很夸張,背景氛圍的表現(xiàn)力很強。
童昊挎著一把巨劍,站在戰(zhàn)場中間,眼神看著斜上方,一股沖天的精氣神散發(fā)出來,跟外面雕像的形象一模一樣。
“哈哈,這是老友贈送的一幅畫,跟外面的雕像同出同源,見笑了?!?br/>
項宇覺得童昊好像真的是挺平易近人的,看著畫作稱贊到:
“童前輩的英姿在畫中表現(xiàn)的很清楚,肯定是一個非常了解您的人才能畫出來的,畫好人更好?!?br/>
童昊擺擺手謙虛了幾句,然后把項宇迎到了座位上。
“不知道童昊前輩今天有什么想對我說的,要是一直不說來您想讓我干什么,您又對我太好了,我心里會很不安啊。”
童昊一個殺伐果斷的家伙,現(xiàn)在坐在項宇面前竟然看起來好像有點拘謹,揉了揉手說道:
“我之前才聽家里老三說,說你醫(yī)術非常了得,不僅僅治好了童曜的病,還治好了寇楠的家的小子,而且聽不明消息說,好像曹鳳嵐也找過你?”
項宇有點驚奇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擺正了表情無奈道:
“你都知道了,何必還要來問我?!?br/>
童昊笑了笑說道:“我的孫女,童菡,心臟上的問題,看過很多厲害的藥劑師和醫(yī)師了,都沒有辦法,統(tǒng)一的說法就是現(xiàn)在除非器官移植,否則是沒有一點生路的,不知道這件事項宇先生有沒有解決的途徑?”
項宇想了想,深吸了口氣然后又吐出來說道:“應該是有辦法,只是現(xiàn)在沒沒法實現(xiàn)?!?br/>
童昊輕吸了一口氣說道:
“知道還缺什么條件?現(xiàn)在還不能進行治療嗎?”
項宇搖了搖頭?!坝幸晃吨魉?,現(xiàn)在我手里沒有,但是我知道一個地方有,寇楠的兒子其實并沒有治好,還有很大的隱患,現(xiàn)在也是等著這種藥救命?!?br/>
童昊不禁問道:“是什么東西?”
“你肯定沒聽說過,這東西名字叫失神草,只有在死過很多人的地方經(jīng)過了很多年才能形成,我知道有個地方有這種東西,只是現(xiàn)在還沒來得急去找?!?br/>
童昊哦了一聲,依然是看起來好像有點焦慮的樣子,似乎還是藏著什么心事兒。
“還有什么想問的,童昊先生只管問吧?!?br/>
項宇一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家伙肯定還是有話說。
“唉,我是不知道怎么說起來這件事。我的愛人,現(xiàn)在在英靈殿的寄存著?!?br/>
項宇聽到之后眉頭皺了起來問道:
“英靈殿里寄存著?那可不是一個什么好地方啊,怎么回事,是因為得了什么怪病嗎?”
童昊點了點頭說:“我已經(jīng)找過很多人了,但是從來沒有人說能治愈好她的,我只能選擇用精神力讓他休眠,然后寄放到英靈殿的身體保存處,算是勉強維持著生命。”
童昊的話語帶著一點憂傷,眼睛深沉如水,項宇能看出來他對自己愛人的深切的感情。
“你想讓我去試試看?”
童昊轉(zhuǎn)頭看著項宇點了點頭。
“嗯……”
項宇聽到童昊的請求之后,沉吟了一會兒,然后回應道:
“應該是有希望治好的,我現(xiàn)在不清楚狀況,所以不敢說話自己一定能知道您的愛人,你可以先準備一些關于您愛人的疾病的相關資料給我看看,然后我再去現(xiàn)場看看情況?!?br/>
童昊驚喜的說道:“真的有希望嗎?好好好,只要能治好我愛人,怎么樣都行!”
聽童昊說完這些,項宇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
“關于您孫女童菡的是病的事情,是什么情況?我之前怎么還聽說要從童曜那里移植心臟?”
童昊聽了項宇的話,不禁嘆了口氣,知道他跟童輝童曜的關系好,于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說:
“之前是因為童曜的自吞噬的病,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治好了。當然不會再這樣做了,之前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是老二他愛女心切啊,不過童菡的病確實還指望先生多幫幫忙啊?!?br/>
項宇聽了童昊的話,笑了笑說道:“那是當然的,到時候一定竭盡全力為我所能?!?br/>
童昊哈哈大笑了一聲。
“項宇你今年有多少歲了?二十?”
項宇欠了下身回答道:“我今年馬上就十七歲了?!?br/>
童昊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冒昧的問一句――,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進化到戰(zhàn)士二級了?”
“童昊前輩真是火眼金睛,我前幾天確實是剛剛突破到戰(zhàn)士二級?!?br/>
童昊聽完了項宇的回答不禁嘆了一口氣。
“未來,是你們的。童輝這樣二十歲突破到戰(zhàn)士級的已經(jīng)是幾乎見不到的天才了,你這樣的人已經(jīng)不是天才能夠形容的了?!?br/>
項宇帶著謙虛的微笑道:“我的情況有些特殊,通過我的方法恢復正常的自吞噬體質(zhì)的人,進化的速度在前面的時候是會稍微有點優(yōu)勢的,后面就不了。”
說完項宇還擺了擺手,童昊卻是搖搖頭,只當他是在自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