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辰緯輕笑一聲,帶著壞,卻沒有說話,繼續(xù)吃著,還一個勁兒的夸贊她做得好吃。
從紀氏企業(yè)出來,丁心月直接被紀浩瑜摟在了懷里,力道很大,似乎在宣誓他的主權(quán)。
他們并沒有回去,而是在對面的咖啡館坐下了。在咖啡館正好可以看見對面紀氏企業(yè)大樓的情景。
“你確定他下午會離開嗎?”丁心月有些不確定的問紀浩瑜。
“放心吧,今天是和欣源集團董事長打球的時間,他一定不會放過這么重要的約會的?!奔o浩瑜很瀘定的說。
話一完,她才注意到,在收銀處,有兩個服務員正時不時的瞟過來,還低下頭竊竊私語,臉上掛著嘲弄的笑。
她瞬間明白了,他們一定是把她當瘋子了,一個人在那里自言自語。
最后,丁心月?lián)Q了一個位置,那個位置背對收銀處,不至于正面看到他們竊竊私語的表情。
“欣源集團很厲害嗎?”丁心月好奇的問。
紀浩瑜搖搖頭,“要說江市最厲害的當然是紀氏企業(yè),這欣源集團董事長是我爸爸的同窗好友,后來兩家公司業(yè)務上也有了密切的接觸?!?br/>
丁心月點點頭,似乎明白了,“那這么說,欣源集團不會和紀辰緯同流合污啦!”
“不一定!”
“為什么?”丁心月不明白。
既然紀浩瑜的父親和欣源集團董事長是好友,為什么會幫助紀辰緯呢?
紀浩瑜抬起右手,輕刮了丁心月的鼻尖,帶著寵溺的責備,“你呀,就是太單純。你以為生意場上這么簡單?雖然我不敢說沐叔叔的人品怎么樣,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他會被紀辰緯打動?!?br/>
“什么?”
“你想啊,現(xiàn)在我爸爸不在了,我也不在了,這紀氏企業(yè)還得繼續(xù)經(jīng)營下去,沐叔叔會任由紀氏企業(yè)垮掉嗎?”紀浩瑜見丁心月不明白,不厭其煩的給她解釋。
她雙手撐住下巴,愣愣的盯著紀浩瑜,時不時的露出笑容。這樣認真分析問題的紀浩瑜丟掉了平時的吊兒郎當,增添了幾分成熟,更有男人味兒。
不管怎么說,她總覺得怎么看就是怎么帥。
“哎,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花癡呢?”紀浩瑜打趣的說道。
丁心月立馬坐正,眼神四處閃了閃,隨后輕咳一聲,略顯不自然的說,“我是在認真聽你分析,想好對策?!?br/>
紀浩瑜唇角微勾,帶著一絲狡黠,“是嗎?那你相出什么好對策了嗎?”
單手撐在桌面上,手指在太陽穴旁輕敲,唇角微微翹起,隨后輕拍桌子,“我知道了!”
紀浩瑜直直的盯著她,不說一句話。
“我們可以先去找你的沐叔叔,告訴他,紀辰緯有陰謀,讓他別和紀辰緯合作?!?br/>
望著她一臉興奮的模樣,紀浩瑜輕敲她的腦袋,“也只有你能想出這么笨的辦法來。你去找沐叔叔怎么說啊?你說你見到我了,我給你說了紀辰緯的陰謀,他害死了我?”
這完全就是不可信的。
雖說鬼神一說古有傳說,可是有幾個真正的見過呢?
這樣說,人家肯定認為她是瘋子,說不定還得關(guān)進精神病院。
“那怎么辦?”這下,她是完全沒轍了。
紀浩瑜突然拍拍她,她順勢看去,看見紀辰緯出了紀氏企業(yè)大樓,上車離開了。
紀浩瑜說的完全正確。
他們趕緊下樓,進入紀氏企業(yè)。
在大廳,遇到前臺和她招呼。
“少奶奶,紀總剛出去了!”
丁心月正了正聲色,“那我去樓上等他!”
“少奶奶,紀總吩咐了,沒他在,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他的辦公室。”前臺為難的制止了要上去的丁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