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后,冰雪鎮(zhèn)
“哈哈哈……杰克,你別跑!”一個三歲大的孩子身著一身酒紅色的小西裝,外面穿著這個厚厚的大衣,帶著一個雪白色的小耳包,奔跑在小鎮(zhèn)上,嚇得周邊賣東西的小攤主人只想躲得他遠(yuǎn)遠(yuǎn)的,他們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孩子別看個頭小,年齡小,但是腦袋瓜確是很機靈的,不是他們怕他,而是這小惡魔實在是太可惡了,可以成為這個小鎮(zhèn)的一個惡霸了,至今還沒有人可以治得了他,只期盼著他可以快點離開這里
是了,因為這個‘小惡魔’是隨著他的父母來度假的,誰只想到,他竟然能讓他父母如此放心,自己出來買東西,逛街,她們都以為他只是一個三歲大的孩子,就將他買的東西翻了兩倍,誰知道,第二天,他又來了,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帶了幾個警察,將那些小商販都拘留了起來,處于不等的罰款,不過,到最后,所有的罰款全部都落進了這個小惡魔的腰包里,還是警察局局長親自一臉討好的樣子當(dāng)著他們的面送到他的手里的
“杰克!不要跑,給我站?。 毙耗獯跤醯南蛑懊孀汾s著,而他口中的杰克竟然是一只,穿著一身酒紅色格子衣的北極熊?!此時的它嘴里叼著一大塊牛排,不停的向前面奔跑著,四只,穿著綠色的小鞋子踏在雪地里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
“杰克!不要跑!快回來,我們要啟程去下一個地方啦!”小惡魔對著杰克喊到,心里一陣嘟噥,真是的,在吃下去會胖死的,媽咪就一定會把你趕出家門的,吃貨杰克!
其實杰克是一只純種哈士奇,是爹地送他的生日禮物,而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不停的喂杰克吃東西,結(jié)果不到半年,他就胖成了這個模樣,小惡魔也表示很心累啊,他慫了聳肩,繼續(xù)向前追去
“你打我一下,是不是我聽錯了,小惡魔要走了?”耳尖的小商販聽到他說的這句話后,高興的不得了,同胳膊懟了懟身邊的人,說道
‘啪!’旁邊的人也不管他到底疼不疼,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問道:“疼么?”
“疼!”那個人揉著顯露出五個巴掌印的臉頰,重重的點了點頭,而后驚呼出聲,“天啊!小惡魔終于要走了!我們解放了!快點去幫小惡魔追杰克!”他說完,咻的一下沖了出去,追著小惡魔那嬌小的身影,而后又超過他,奔向杰克,身后的人看到他這么激動的樣子愣了一下,而后都不顧街上的攤子,直接撒腿就跑直追杰克,一個又一個高大的身影繞過小惡魔直追杰克
他看到了無數(shù)在奔跑的背影,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拍了一段視頻留作紀(jì)念,其實,他不追杰克也沒什么大事,因為杰克可以自己回家,所以他就不用擔(dān)心什么,但是有一句話是真的,她們真的要走了,其實想想,小惡魔覺得他還是很喜歡冰雪城的人們樸實無華,他之所以和他們惡作劇只是喜歡他們這里的民風(fēng)淳樸,熱愛生活,從來不會因為失去了什么而自暴自棄,反倒是一次次的失敗才成就了這么繁榮的小鎮(zhèn)
小惡魔老成的搖晃著自己的小腦袋,真是的,這些人全部都是笨蛋,杰克明明很聰明,他們還樂顛顛的去追,他真的有那么煩人嗎?真是太沒有愛了
“楚墨涵!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們?nèi)四??”一個身著酒紅色連衣裙的年輕少女手拿一個特大號的行李箱現(xiàn)在小惡魔身后,雙手叉腰,怒吼出聲
小惡魔一聽熟悉的女聲,小小的身體僵硬了下來,換上一副討好的樣子轉(zhuǎn)過身去,“媽咪,你怎么來啦,你不是和爹地在酒店整理行李么?怎么現(xiàn)在……”還沒等楚墨涵說完,少女直接打斷道:“兒子,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壞事了?杰克呢?我怎么記得廚房里面少了一塊牛排,你知道去哪里了么?”她柔聲問道,眼中閃過一道流光
楚墨涵心里暗道不好,偷偷的將自己的‘大’長腿像身后挪移了幾步,但剛向后倒退住,就被某個暴躁的媽咪眼神喝住了,而后笑著問道:“我親愛的墨涵寶貝,你可以將最近做了什么好事和你親愛的媽咪匯報一下么?”她笑里藏刀的看著楚墨涵
“哈哈……今天的天氣真是好呀!”楚墨涵干笑幾聲,抬頭仰望天空陰沉沉的天氣,頓時尷尬癥犯了
“是哈!天氣好到飄雪花了!”她咬牙說道,瞇眼看著楚墨涵,“少給我轉(zhuǎn)移話題,你知不知,我今天上街聽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么?淘寶街來了一個三歲的小惡魔,墨涵寶貝,你說,這條街上的三歲的小寶寶很多么?”
“呵呵……”楚墨涵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三歲的小屁孩?這讓他去哪里找啊,卻忘了,他也是他口中的小屁孩,“我最最親愛的的溫暖媽咪,你說,這么可愛,這么帥氣,人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寶貝兒子,你忍心嘛,對不對?”楚墨涵列舉了很多自己的贊美,而后才說到重點
“溫暖媽咪?你小子的膽子越來越肥了,是不是?現(xiàn)在連我的名字都敢叫出來了,要是以后長大了,那還了得?”她揪著楚墨涵的耳朵嚴(yán)肅的說道
是了,她就是溫暖,而楚墨涵就是當(dāng)年那個早產(chǎn)兒,經(jīng)過這三年的調(diào)理,他的身體幾乎和正常的孩子無異,至于為什么姓楚……
“暖暖,你又在欺負(fù)墨涵了?”楚念遠(yuǎn)拉著兩個行李箱迎面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大一小每天都會上演幾次這種場面,他早就習(xí)以為常了
“爹地,你看看媽咪,她總是欺負(fù)我,寶寶心里委屈!”楚墨涵直接邁著自己的小短腿跑到楚念遠(yuǎn)的身邊,用短小的胳膊抱住他的大腿,用軟糯的聲音控訴溫暖的不好
溫暖一聽,一陣頭疼扶額,只聽楚念遠(yuǎn)彎身將楚墨涵抱進懷里,板著臉看著溫暖,“暖暖,你怎么還和小孩子一樣,墨涵才三歲,你怎么就這么欺負(fù)他?要是以后長大了可不就會怕老婆?”此時的楚念遠(yuǎn)發(fā)揮了他是奶爸的職責(zé),像是嚴(yán)師,在教育自己的學(xué)生,溫暖每每到這個時候低下頭,一臉受教,若是有其他人在,一定會認(rèn)為,楚念遠(yuǎn)才是楚墨涵親爹,而溫暖卻是后媽了
“就是就是!人家寶寶才三歲,媽咪真是討厭,竟然欺負(fù)小寶寶!”楚墨涵一臉剛正不阿的說道,好似剛剛那個小惡魔不是他一般
聽到他的話,溫暖抬眼,給楚墨涵一記眼刀,兇狠的眼神好像再說:你小子給我等著,等你爹地不在的時候,我一定讓你面壁思過!這一天都給我被古詩
當(dāng)然,這些東西難不倒楚念遠(yuǎn),在溫暖的眼中,她的兒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tài)!試問,誰家的寶寶生下來不哭不鬧,只是咯咯笑得開心,試問,誰家的孩子兩歲半才會說話,而且口出驚人,差點沒把她下個半死!溫暖一臉黑線的看著偷偷對她做鬼臉的楚墨涵
一把辛酸淚,其實,這個名字不是她給起的,也不是楚念遠(yuǎn)給他起的,而是他自己,楚墨涵小的時候,一歲半不會說話,她就著急了,害怕他是生病了,急忙和楚念遠(yuǎn)去了醫(yī)院,但是醫(yī)生說的話讓她的心懸在了半空,他說他不是說話晚就是永遠(yuǎn)都不能開口了,溫暖那時候的心早已經(jīng)是心如亂麻
卻不曾想到,在他兩歲半的時候,一天清晨,小墨涵突然無征兆的哭出了聲,這可嚇壞了溫暖和身為奶爸的楚念遠(yuǎn),他們兩個費勁了好多力氣才把楚墨涵哄的開心,可是沒想到,從他的嘴里傳出一句奶聲奶氣的聲音,“楚,楚墨涵……”
當(dāng)時,他的話直接將溫暖嚇暈過去,楚念遠(yuǎn)也呆愣愣的看著床上笑得燦爛的楚墨涵,誰能想到,這才多大的孩子,竟然會說出名字,而且還是給自己取得名字,這是讓人多心驚!別人家的孩子學(xué)說話的時候直接說的是爸爸媽媽,而楚墨涵卻沒有,直接說出了一個不符合他這個年紀(jì)的名字,真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而后幾天,楚墨涵隨著奶爸楚念遠(yuǎn)的教導(dǎo)學(xué)習(xí)漢字,背誦古詩,學(xué)一切他所喜歡的東西,久而久之,楚墨涵才三歲,用一年的時間學(xué)習(xí)了人家孩子三年的東西,溫暖有些不敢相信,甚至開始懷疑楚墨涵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智商竟然高出了一個天際,哪怕是普通的三歲孩子也不及他的一半
“唉!楚念遠(yuǎn),你什么時候和楚墨涵成為同盟了,和著伙欺負(fù)我?”溫暖幽怨的看著楚念遠(yuǎn),后者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他當(dāng)然知道楚墨涵的本質(zhì)是什么樣子的,因為這孩子從小就是被他帶在身邊,他的喜好,他討厭的東西他都是清楚的,有的時候,他甚至以為自己才是他的親媽,當(dāng)然,這個認(rèn)知也讓楚念遠(yuǎn)自己惡寒了一下
不過,他也是和楚墨涵達(dá)成共識的,他們互利合作,達(dá)成雙贏才是最后的結(jié)果,而具體是什么,當(dāng)然是他們的小秘密了,只是他還是有些恐慌的,楚墨涵注定不會有一個平凡的生活,而溫暖想要的,就是讓他可以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長大,不過,他不如表面上的頑皮,懵懂無知,偶爾做一些惡作劇而已,其實,楚念遠(yuǎn)也沒有想到,他才三歲半,卻什么都明白,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