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韓雪很不舒服,于是開口道:“那個…顧大哥,你平常和人說話都是這么冷淡的嗎?難道你對我有排斥心理?!?br/>
韓雪心中無奈,自己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好歹也算個美女。
顧逸秋雖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總是讓自己來找話題,然后對方寥寥幾句就回答完,不免讓韓雪有些難堪。
“韓雪你想多了,你請我吃飯,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排斥你呢?”
“那我為什么一問你問題,你都回答的那么冷淡?”
顧逸秋無奈的笑了笑:“可能你還對我不太了解吧,況且你問什么,我不也都回答你了嗎?”
“可是…”
韓雪剛想說,可是自己找完話題,該顧逸秋找話題的時候。顧逸秋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抱歉,我接個電話?!?br/>
顧逸秋一看電話是李元堂打來的,就和韓雪打了聲招呼,向洗手間走去。
“唉…看來顧大哥真的很忙呀?!?br/>
顧逸秋走后,韓雪嘆了口氣,有些生氣的用刀割了一大塊牛排,放在嘴里咀嚼著。
“不對呀…顧大哥是我的恩人,說話冷了點就冷了點唄,我為什么要生氣呀?”
韓雪皺起了眉頭,雖然這樣安慰自己,但她的心里還是像是有一塊石頭堵著似得,顧逸秋對她不咸不淡的,讓她特別難受。
設(shè)想一下,二人加上這次,才見過一次面,顧逸秋要是對韓雪熱情,那才是有事了呢。
但韓雪就是繞不過這個彎來,苦思冥想著。
“喂,李叔,找我有什么事嗎?”顧逸秋來到洗手間,接了電話。
“哎呀,逸秋呀,你怎么才接電話呀。有個降妖的事情找你幫忙,不過這次有些特殊,你需要聽別人的指揮。
本來人家那邊已經(jīng)不需要幫手了,但當(dāng)我聽說降住那妖怪,能夠拿到100萬的獎金時,我就向我那個朋友舉薦了你,我那個朋友也向需要降妖的雇主那里提了你!那個雇主一聽,也愿意給你一個機會。”
顧逸秋一聽,就無奈道:“李叔,怎么這么亂呀,也就是這單降妖的買賣,是你通過朋友把我介紹出去的咯,而且人家那邊還不缺降妖的人對嗎?”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逸秋,你快點到我的飛機場這邊來,今晚,我們就點到甘省的南市和我那個朋友會合,然后他會帶我們?nèi)ヒ姽椭?!?br/>
顧逸秋笑笑,一提到降妖的事,李叔比他自己還要上心。但是想想韓雪還在那里呢,要是現(xiàn)在就走了,多少還是有些不禮貌。
于是問道:“李叔,不用那么急吧,明天再過去和你那個朋友會合不行嗎?”
“逸秋呀,剛剛我的話是不是白說了。我不說過了嗎,這次降妖的活,是我爭取過來的,而且你要聽其他人的指揮。人家明天就會去降妖,而且你不來,雇主也會少支付100萬,你認(rèn)為人家會等咱們嗎?”
“唉…那好吧,李叔你就在飛機場等我,我馬上過去?!?br/>
“好好好,你可一定要快點呀!”
“知道了。”
顧逸秋掛斷了電話,有些犯難的呢喃道:“該怎么和她說呢?告訴她自己去降妖?不能這么說…干脆就說自己有事,可是這樣會不會太敷衍了?算了,不管了,畢竟正事要緊?!?br/>
當(dāng)顧逸秋聽李元堂說,還有其他人會指揮自己時,顧逸秋就變得迫不及待想要過去一探究竟了。
因為那些指揮自己的人,很有可能是其他三派的人,不然雇主也不會花高價錢請他們過來。
“顧大哥你回來了,怎么不坐呢?”
韓雪看到顧逸秋回來,卻是沒坐下,不禁疑惑問。
“那個…韓雪,我現(xiàn)在臨時有事,點趕緊回去,今天實在不好意思啊。有機會我請你,算是賠罪了。”
顧逸秋也是有些尷尬。
“唉…我一猜你接電話就會有事,好了顧大哥,你有事就去忙去吧。有機會我們再聚?!?br/>
“一定一定,那韓雪,我就先走了?!?br/>
看到韓雪臉上并沒有不悅,顧逸秋也是松了口氣,連忙和韓雪打了聲招呼,便是悄悄的來到了吧臺,把單買完后,打車離開了。
“唉…”韓雪嘆了口氣,看著眼前自己喜歡吃的法餐,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顧逸秋一走,她的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在餐桌前躊躇了一會,韓雪按下了桌邊上的按鈴。
不一會,一位女侍者,面帶微笑的朝韓雪走來:
“女士,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br/>
“買單?!?br/>
“女士,您的單已經(jīng)被和您共進(jìn)晚餐的那位先生買過了,請問還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侍者笑著回道。
聞言,韓雪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好的女士。”
女侍者走后,韓雪素手抵住了額頭,呢喃道:“說好是我請你吃飯的,可你卻把單買了…顧大哥…你是讓我欠你多少次呀。”
韓雪的臉上,盡是苦澀和愧疚,心里的失落感更甚了。
而顧逸秋,此刻正坐車往李元堂的私人飛機場趕,不知韓雪現(xiàn)在的心境。
一路無話,出租車停在了私人機場門口,李元堂正在門口等著顧逸秋,見顧逸秋下車,連忙拽著顧逸秋朝機場內(nèi)走去。
“唉…沒想到有錢人竟然會坐出租車,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呀?!背鲎廛囁緳C,看到顧逸秋進(jìn)入了這私人飛機場,不由得感嘆一聲,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顧逸秋和李元堂上飛機之前,給奶茶店打去了電話,囑咐了小沫和露露一聲。便和李元堂上了飛機。
“李叔,你說的那些人指揮我降妖的人,是不是我和你說過的其他三派的人?”一上飛機,顧逸秋就迫不及待問李元堂。
“那些人的身份,我那朋友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是一起的,而且是有真本事的高人。到了那里,你可以問問他們,要真是你一直要找的其他三派的人。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br/>
“希望如此吧!”顧逸秋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