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今天去了解了一下未來幾年的政策?!鼻丶螛溲院喴赓W的回答。
他最近通過看書,明白了許多道理。
要想做成一件事,不僅要埋頭苦干,更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知道政策的風(fēng)向和動態(tài)。
否則,就是蠻干,很容易失敗。
“國家現(xiàn)在鼓勵個體經(jīng)濟(jì),鼓勵科學(xué)種植,用科學(xué)的手段發(fā)展農(nóng)業(yè),跟著國家的政策走,更容易出頭?!?br/>
秦嘉樹的話,也讓喬西陷入思索。
她從小到大,雖然聰明機(jī)靈,但因為父母寵愛哥哥弟弟們保護(hù),所以從來沒有努力去爭取過什么。
就連念書也是,她其實有上大學(xué)的機(jī)會的,但是她覺得累,所以就放棄了。
現(xiàn)在看秦嘉樹這么努力,她不禁開始心虛。
難道自己這一輩子,未來幾十年,就都在衛(wèi)生院的小小藥房里度過嗎?
……
雖然結(jié)了婚,倆人還是回喬父喬母那里吃飯,這樣方便也吃得好。
喬家其他人巴不得喬西回家吃飯,張美君性格豪爽,又受了喬家的恩惠,也是打心眼里歡迎喬西。
張美君和孫海蘭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孫海蘭總是在索取,而她總想著付出。
以至于有些時候,喬母看張美君無微不至地伺候喬東,喬東舒服的跟大爺一樣,還會幫著數(shù)落一陣喬東。
吃完飯出來,正好遇到了喬珠。
喬珠穿著那件自認(rèn)為昂貴的大衣,正給村里婆娘們顯擺。
恰好,喬西也穿了自己的大衣。
兩件大衣看著很像,喬西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大家伙的目光。
有好事的,招手喊喬西:“西西,喬珠說她這件大衣八十,真的假的?。俊?br/>
喬珠抱著胳膊,眼睛盯著喬西的大衣冒火。
學(xué)人精!
跟她買一模一樣的!
喬西笑盈盈走過去,裝作無辜地說:“這么貴嗎,我不知道啊。”
“你!”喬珠氣得翻白眼,但礙于喬西身邊站著秦嘉樹,她不敢發(fā)泄情緒,只能咬著牙齒恨恨說:“我分明是當(dāng)著你的面買的!”
喬西抿唇,不吭聲。
她這一沉默,大家都認(rèn)定喬珠在撒謊。
不屑聲中,又有人問了:“喬西,我看你這件要更垂順更好看,你這件大衣多少錢?。俊?br/>
雖然村里人沒什么錢,但也是有一些閱歷的,好的東西還是能看出來。
喬西眨巴眨巴眼睛,故意裝作自己已經(jīng)忘了,看向秦嘉樹:“這件衣服是你給我買的,多少錢來著?”
秦嘉樹:“六十?!?br/>
“哎吆,這個價格是合理的!”婆娘們絲毫沒有質(zhì)疑,還夸起來:“這大衣看著就值六十,你說的是實話?!?br/>
言下之意,喬珠的那件根本不值八十,喬珠在騙人。
這可把喬珠氣得不輕。
在她看來,她的大衣和喬西的大衣明明就是一樣的,村里這幫婆娘,也真是太能顛倒黑白了。
一群勢利眼!
喬珠重重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扭著屁股走了。
婆娘們瞧見,又是一通挖苦。
“嘖嘖嘖,你們看看她,不知道神氣個什么勁呢?!?br/>
“還好意思跑我們面前炫耀大衣,誰不知道楊家差點就不要她了?!?br/>
“不知羞恥?!?br/>
喬西沒有再參與婆娘們的閑言碎語,和秦嘉樹一同離開。
到了果園,天狼和小西瓜一齊湊上來。
喬西和它們玩耍,秦嘉樹去燒洗澡的熱水。
看著秦嘉樹連背影都寫滿了期盼,喬西有些無奈,有些哭笑不得。
結(jié)婚這些天,她和秦嘉樹每天晚上都要洗澡,其實冬天出汗少,根本不必洗得這么勤快,又費水又費柴。
有些節(jié)省的村里人,一整個冬天,也就過年前夕洗一洗。
可無奈秦嘉樹主動,剛剛結(jié)婚,她也不好拒絕。
還是得想辦法說一說,不然總這樣下去,會被人說閑話的,喬西默默在心里想著。
到了夜里,窩在秦嘉樹懷里,喬西用僅存的精力和理智,軟趴趴地開口:“咱們不能天天這樣,得注意身體?!?br/>
“身體怎么了?”秦嘉樹裝傻。
喬西瞪了他一眼。
明明就懂,還裝不懂。
剛剛才快樂過,女孩的眼角紅彤彤的,白皙的小臉也透著粉,嗔怒地看人時,更顯得嫵媚嬌氣。
秦嘉樹立馬又將被子拉了起來。
喬西:“……”
不多時,女孩破碎宛若哭泣的聲音細(xì)細(xì)密密傳了出來。
昏睡過去之前,喬西有些氣急敗壞地想,每天這樣她真是受不住了,想干點別的都不行。
還不如懷孕。
懷孕后,起碼能消停十個月。
第二天,天一亮,秦嘉樹就起來干活了。
劈柴燒火做飯,打掃屋子衛(wèi)生,等待燜飯的同時,他還拿出針線,把舊的門簾補(bǔ)了一下,打算讓天狼和小西瓜用。
下雪后溫度會驟降,所以其他人家都是不在乎動物的,但秦嘉樹把天狼和小西瓜視作家人,給它們也搭建了可以御寒的小窩。
“起來吃點,吃點再睡?!鼻丶螛淙崧暫?。
喬西翻了個身,不理他。
昨晚那么強(qiáng)勢,聽不見她的求饒,這會兒賣什么乖。
秦嘉樹知道喬西在氣什么,一點也不惱,又出去干活了。
喬西閉上眼睛,打算繼續(xù)睡。
或許是頭一天晚上消耗太大,肚子竟然咕咕咕叫了起來,尤其是聞到飯菜的香味后,更是餓得厲害。
可她剛剛才趕走秦嘉樹,現(xiàn)在又叫他,豈不是太沒有骨氣。
翻來覆去間,床頭的石頭擺件被她打了下去,發(fā)出一聲悶響,咕嚕咕嚕滾到了門口。
喬西:“!”
她坐起身,正打算去撿,秦嘉樹掀開門簾走了進(jìn)來。
他順手撿起地上的擺件,又問她:“吃不吃早飯?”
喬西:“……”
干嘛要問,就不能直接端來嗎?
秦嘉樹歪頭,看著氣鼓鼓的媳婦,兩邊臉頰肉嘟嘟的,此刻因為生著氣鼓起來,特別像年畫上的娃娃。
“咕~”
喬西連忙捂住肚子。
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秦嘉樹驚訝過后,眼睛都笑彎了。
他看出她的羞赧,也沒多打趣,只說:“你等著,我去端來?!?br/>
喬西哼了哼。
還算有眼色。
吃過早飯,喬西又睡了一會,等到太陽升起,空氣的寒氣沒那么冰涼,才穿上棉衣出了屋。
冬天是農(nóng)閑時節(jié),村里人都沒什么好忙的,男人三三兩兩聚在能曬到太陽的地方說閑話,女人們則是湊在一起做針線活。
喬西和秦嘉樹一起回喬家,她揣著手,秦嘉樹提著從山里打來的野兔。
喬母大老遠(yuǎn)看見,嗓門就響了起來:“哎吆,我這個閨女,一周就休息一天,還要來看我,怎么就是不知道好好歇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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