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一國慶的第一天,秦飛、沈七七、韓冬雪和章封結束了這次比賽的最后一場。
由于是進入了四強的比賽,所以是實體比賽。
沈七七覺得很慶幸,幸好是在國慶期間,不然的話,肯定是要請假的。
秦飛聽到沈七七這一番言論,笑著開玩笑道:
“請假是不可能請假的,肯定要逃課呀?!?br/>
韓冬雪撇了撇嘴,贊同的點點頭,說道:
“可不是嘛,咱們班彭老師真的是,無語了,天天管著我們。唉,我感覺我被管的煩躁的很?!?br/>
章封也點點頭,側(cè)著頭比了個說悄悄話的手勢。
“不止能,還管我們這些不是她班里的學生。對吧,沈七七。”
沈七七接過話茬,吐槽道:
“反正我已經(jīng)被約談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們班的張老師都沒這么經(jīng)常的找我談話。”
“我現(xiàn)在是見到她就跑?!?br/>
韓冬雪捂著嘴哈哈大笑,指了指沈七七。笑了半晌,才緩過來說道:
“我上次看見你故意躲著彭老師,那彭老師在后面還嘀咕為啥走路走這么快。我當時都快要笑死了?!?br/>
韓冬雪又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辦法呀?!?br/>
幾個人收拾了東西一起坐大巴去臨市的A大參加比賽。據(jù)說是主辦方和A大的辯論社的社團商量好的。
大家都人手背著一個大的書包。里面放著的除了有辯論賽所需要的資料,還放著他們租來的西裝。
沈七七拍了拍書包,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穿這種正裝呢。我還是蠻期待的呢?!?br/>
秦飛笑笑,說道:
“以后穿正裝的機會多著呢?!?br/>
沈七七也抿著嘴笑了笑。
這是沈七七第一次參加這種正式的辯論賽,她心里難免會有些緊張。她一緊張,說話的語速明顯會又快又不時的開始結巴。頗有一種語無倫次的感覺。
沈七七這次打的是一辯,作為一個毫無經(jīng)驗的辯手,即使是這個相對來說比較簡單的辯位也足以讓她緊張和擔憂。
一直到入場之前,韓冬雪和秦飛都在勸勉沈七七。他們看的出來沈七七第一次參加辯論賽是多么的緊張??粗蚱咂?,甚至有些看到當初第一次接觸辯論賽的自己了。
“沈七七,你要相信我,一辯可簡單了,就是讀個一辯稿子,然后在接個質(zhì)詢,再問問別人問題就好了。”
“對呀,而且這些問題秦飛都早就整理好了。相信我,只要你淡定點、自信點,絕對是能夠在場上發(fā)揮出色的。”
沈七七有些擔憂的點點頭。
章封一向不大會所什么勸慰人的話,平日里,他最擔心自己身邊的人不開心了,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安慰人??山裉炜吹竭@么溫馨的畫面,小伙伴之間互相勸勉、互相安慰,實在是讓章封也為之動容。他覺得自己也該說上些什么。他說道:
“別害怕,畢竟害怕也沒有?!?br/>
。。。。。。
眾人都噎住了,沈七七臉上掛著無奈的尷尬的微笑。
這個鼓勵,額,勉強接受吧。
章封見眾人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尋思著是不是自己安慰的不夠多,于是他又認真的拍了拍沈七七的肩膀,特別正式的說道:
“相信我,你的努力雖然不一定能有個好成績,但是你努力的樣子至少十分美好?!?br/>
沈七七愣了愣,轉(zhuǎn)頭掛在了韓冬雪的身上,哭唧唧的控訴道:
“冬雪,你看這家伙說的話?!?br/>
韓冬雪努力的憋住笑,摸了摸沈七七的腦袋以示安慰。
秦飛見章封似乎又要開始說話了,便虛勢的朝著章封揮了揮拳頭。用眼神警告道:“別說了,你這家伙說話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明明是兩個小時的路程,此刻卻顯得格外的短。
到了地點,幾個人找到了比賽場所。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將幾人引導休息室。
“你們先在這兒休息休息吧。到你們上場的時候,會有人來通知的。”
大家都點了點頭,向工作人員道謝后,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休息了。
沈七七有些拘束,旁邊還有很多別的學校來的學生,有的甚至都有老師陪著。
沈七七小聲的湊到秦飛耳邊說道:
“感覺好正式的樣子。”
秦飛溫柔的笑了笑,說道:
“別慌,有我在呢?!?br/>
沈七七焦慮不安的等待著,自己的腦袋也沒有閑著,不停的在回想鞏固自己這一方的論點,也不停的在回顧秦飛和自己說過的那些攻防點。
終于到了要上場的時候了,秦飛拍了拍沈七七,說道:
“別緊張,淡定。相信自己能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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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是烏壓壓的人群。沈七七緊張的瞥了一眼底下的評委,看著那充滿理性和智慧的眼睛,沈七七只覺得自己緊張的快要爆炸了。
做完了自我介紹后,就是一辯的立論環(huán)節(jié)了——簡單來說就是讀一辯稿。
由于之后就是沈七七作為一辯對正方一辯的質(zhì)詢環(huán)節(jié)了,沈七七格外認真的聽對方說話。她努力的記下對方的每個論點,大腦進行著頭腦風暴。
“下面是一辯的質(zhì)詢環(huán)節(jié)。有請反方一辯對正方一辯進行提問?!?br/>
主席的聲音從音響里傳了出來。
沈七七緊張的搓了搓手,迅速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隨即,她拿起桌子上自己剛剛整理好的寫滿了自己要問的問題的紙張。她的手有些顫抖,甚至連帶著手里的紙張也開始微微抖動著。
沈七七努力的克制自己的身子,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加的正常。
她提出了第一個問題。
“請問,請問一下對方辯友。您方認為,這種同輩壓力會不會過于沉重,從而產(chǎn)生反效應呢?”
對方的一辯是一個看起來十分老練的男生。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自信,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眼里卻散發(fā)著如獵豹般的兇光。
以語言為刀劍,一點點將敵人瓦解崩潰。
沈七七對于這樣的眼神實在是不寒而栗。她低著頭,不去看他的眼睛。只看著自己手里的紙張,等著對方的回答。
正方一辯的男生顯然自信多了,他的語言言簡意賅,說起來是娓娓道來。
“.同輩壓力是與生俱來的,從小我們就會遇到來自同輩的比較。所以這份壓力相對于其他生存壓力等來說,是可以使人慢慢去適應的。”
沈七七沒相對對方能夠?qū)Υ鹑缌?,且在她這個菜鳥看來,是毫無破綻。她頓時開始慌張了,慌張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遲疑了片刻,手指哆嗦的拿著紙張,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沈七七只好繼續(xù)提問下一個問題。
“對方辯友,我方認為基于同輩壓力所做的行為其實是一種順從大眾的行為。如果自己身處的小團體是個抽煙喝酒打架的小團體的話,那由于同輩壓力而做出來的從眾行為,您覺得這利于人的成長嗎?”
對面的一辯依舊一臉的云淡風輕,說道:
“同輩壓力只是一種壓力罷了,對于這種壓力所做的行為不一定會是從眾的??赡芤彩潜3智逍褷顟B(tài)下做出的反其道而行?!?br/>
沈七七有些著急,她慌亂的臉頰發(fā)燙,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血壓往上直飚,克制不住的想要逃避。
還沒等沈七七開口問第三個問題,時間就到了。
沈七七暈暈乎乎的坐了下來。秦飛在背后戳了戳她,說道:
“別怕?!?br/>
沈七七現(xiàn)在根本就什么也聽不進去。直到主席說道:“有請反方一辯陳詞立論。”的時候,沈七七這才在一旁章封的提醒下站了起來,暈暈乎乎的讀完了整個一辯稿。
然而,之后又是贏來了對方一辯的質(zhì)詢。沈七七被問的是啞口無言,只覺得自己的臉燒的更加的厲害了。
沈七七低著頭,羞愧萬分的坐了下來。她仿佛能感受到臺下觀眾和評委的目光,像是一個個火點似得,灼燒著沈七七的臉。
秦飛是二辯,他站了起來,繼續(xù)了對辯。
“對方辯友剛剛說面對同輩壓力,存在從眾和反其道而行的行為。那當周圍人都好好學習的話,我反其道而行,昏庸度日,有利于我成長嗎?”
對方的二辯沒想到這個秦飛攻勢這么的猛,他說道:
“我方剛剛說這話的意思,只是想說明面對同輩壓力我們不一定是從眾的?!?br/>
秦飛皺了皺眉,這不就是把剛剛的話重復了一遍嗎。根本就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秦飛繼續(xù)攻擊道:
“麻煩對方辯友不要逃避我的問題。面對同輩壓力可以不從眾,這我們雙方是達成共識的。只是想請教你,同輩壓力是好好學習這種壓力時,不從眾是否有利于成長?!?br/>
對方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么講。秦飛淡淡一笑,繼續(xù)說道:
“好,請教你第二個問題。。。。。?!?br/>
正方的辯手面對秦飛這種強烈的攻勢,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明顯的,正方的辯手都開始面色發(fā)怵,額頭冒汗。
沈七七慢慢的回過神來,她正覺得有所好轉(zhuǎn),然而接下來,她要面對的是更加嚴峻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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