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說道:“算了,我還是不看了。我畢竟是杜家人,還是得遵照祖訓的。不過你要是看出了什么,可要告訴我。”
陳興燃調(diào)侃道:“你還知道你是杜家人,你居然把我這個外人帶進你們杜家禁地?”
“我們杜家祖訓可沒說不允許杜氏之外的人看?!?br/>
“按照你們杜家祖訓,只有杜家每一代的家主才能看,我要是看了,那豈不是要成為你們下一代家主?”
“你隨便,你要是愿意當,我反正沒意見。而且依著你的能力,或許你現(xiàn)在不是杜天德的對手,但是你這么年輕,天賦又遠在杜天德之上,再過幾年,杜天德不可能是你的對手的。到時候你真想當杜家的家主,他也奈何不了你?!?br/>
陳興燃笑道:“我對你們杜家不感興趣,不過我對你們杜家這塊拓碑,倒是很有興趣?!?br/>
“那你慢慢看,他們一時半會不會發(fā)現(xiàn)你的,我先去見見我三姨?!?br/>
杜峰說完,他便跳出了西院,去找他三姨去了。
陳興燃朝著那塊拓碑走去,眼前的這塊拓碑,居然讓陳興燃的天眼發(fā)出淡淡的金光。
陳興燃根本沒用動用天眼的任何術法,天眼能夠發(fā)出金光,完全是受到了拓碑的引導。
“這塊拓碑居然能夠引導我的天眼,而我的天眼是傳承所得,難道說這塊拓碑,和我得到的傳承有什么關聯(lián)嗎?”
陳興燃走到了拓碑前,用天眼凝視著拓碑。
石碑整體透著古樸,從年代來看,應該有五百年歷史。
這塊石碑用的材料,居然是泰山石敢當,并且泰山石里面包裹著似乎還有一層夾層,里面的夾層薄如蟬翼,如同紙張一般。
陳興燃又看向拓碑上的文字,上面的文字是杜家祖?zhèn)鞯碾x天三轉(zhuǎn)功。
不過這些文字雖然是小篆,但是卻是用了某種術法禁制刻上去的,這種陣法會顛倒文字排序,難怪杜家人再怎么苦心鉆研拓碑,也不能參悟全篇的離天三轉(zhuǎn)功。
不過在那塊拓碑一米旁,還擺放著一塊刻寫了一半的現(xiàn)代石碑,這塊石碑上居然已經(jīng)解析出了三分之一的離天三轉(zhuǎn)功。
估計是杜天德或者杜天德上幾代的家主,花了很大的心血,才從拓碑里鉆研出這么一點破譯了的功法心得。
陳興燃有些奇怪,離天三轉(zhuǎn)功算是上乘武道絕學了,為什么杜家先輩要用這種隱晦的辦法讓后代鉆研?難道不怕斷了傳承?
陳興燃繼續(xù)走到拓碑后面,拓碑后面還有文字。
當陳興燃看見后面的文字后,陳興燃頓時明白了杜家先輩的用意。
拓碑后面的文字,居然是一段杜家第一代創(chuàng)始人的墓志銘。
吾出身草莽,蒙恩師不嫌,被收入門中,成為第二十八位弟子。
恩師精通風水,推演出華夏千年國運變化。
令吾等二十八位弟子前往九州二十八地鎮(zhèn)守龍脈。
吾有負師命,在楚州被奸人所傷。
臨死之際,推演我杜家一脈命運。
推演結(jié)果卻是我杜家往后再無佼楚,雖偶有出眾者,卻難當大任,杜家后代難以完成師命。
故我用生命最后精氣,刻下這座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