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有任何人為他們送行。
所有人收拾好一切,默不作聲的來到自身隊伍所對應(yīng)的直升機上。
“嗡嗡嗡”
在王心楠的操作下,直升機緩緩起飛。
目標——銀川市。
沒有人說話,機艙內(nèi)安靜得有些可怕,或許是感覺氣氛有些凝重,李老道干笑道:“那啥,大家干嘛都這種表情?要不,我給大家講個笑話樂呵樂呵?我給你們講,以前啊有只鳥……”
馮小小把眼一瞪:“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沙雕?!?br/>
說罷,繼續(xù)拿著一副軍用望遠鏡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什么似的。
李老道尷尬的搓了搓手:“我這不,為了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嗎?你們突然之間搞得這么嚴肅,道爺實在有些不太習(xí)慣。”
王心楠冷聲道:“不習(xí)慣,那你怎么不去表演上吊?逗大家開心一下?”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馮小小懶得去理這個無聊的家伙,皺著眉頭道:“病毒爆發(fā)這么久了,為什么沒有飛行類喪尸出現(xiàn)呢?要知道,那些鳥在空中……”
“滴滴滴,警報!警報!不明飛行物正在急速靠近,不明飛行物正在急速靠近?!?br/>
冰冷的系統(tǒng)語音在機艙內(nèi)響起,同時直升機內(nèi)警鈴大作。
秦浪吃了一驚,暗罵一聲馮小小烏鴉嘴,急忙起身從身后取出一把狙擊槍,擺好陣勢:“全員準備戰(zhàn)斗!老道?!?br/>
“了解!”這時候該做什么,李老道自然清楚。
“微微!”
“OK!”韓薇薇早已架好天罰,全神貫注的看著前方,只等下令。
“哇,這不是那啥來著?”借著高倍望遠鏡,馮小小終于看清了來者的真實面目,頓時眼睛一亮,如同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
北冥有魚,其名曰鯤。
秦浪沒有想到,在自己有生之年,居然還真的能看到當初炒得沸沸揚揚的頁游主角——鯤!當然,這只鯤只是形似,并不真正意義神獸。
魚頭,鳥身,渾身潰爛,身體龐大。
這只喪尸姑且將它稱之為鯤吧,身體約莫有四五米長,羽毛零星的三雙翅膀展開足有三米多寬,滿是獠牙的嘴里叼著半截鮮血淋漓的尸體,額頭上一排燈泡大小的眼睛幽幽的泛著綠光。
韓薇薇轉(zhuǎn)過頭請示道:“要不要開槍?”
“唔……先等等,說不定他沒有惡意呢?”
事實證明,秦浪真的是想多了,這家伙分明就是沖著他們這輛直升機來的。
天空中傳來“噗”的一聲巨響,接著原本在鯤嘴里的半截尸體直接被它當做暗器朝直升機吐了過來。
“我靠!真不要臉,快閃開。”
不等秦浪提醒,王心楠手上早就有了動作,一頓操作下去,機艙內(nèi)的人東倒西歪,那半截被當做暗器使用的尸體擦著側(cè)門飛過。
秦浪暗道一聲僥幸,就在此時一道震耳欲聾的槍響聲起,韓薇薇毫不猶豫的出手,鯤腦袋上冒起一團血花,一只眼睛瞬間報廢。
韓薇薇不等它發(fā)怒,又是接連幾槍下去,又快又準,如同打燈炮似的,那家伙頭上的綠光瞬間少了一半。
“嗷!”
韓薇薇的舉動已經(jīng)徹底將這家伙激怒,只聽得一聲咆哮,一口渾濁的惡臭尸氣從它口中噴出,接著“嗖”一下大家伙身體一動,如同安裝了發(fā)動機一般,瞬間和直升機拉近了三分之一的距離。
“警報!警報!大量不明飛行物正在急速靠近。”
雷達地圖上瞬間多出無數(shù)個紅點,以極快的速度從四面八方,正在朝直升機靠近。
王心楠沉聲道:“不行,空中是它的主場。在空中作戰(zhàn),我們毫無優(yōu)勢,必須馬上降落?!?br/>
“降落!”
秦浪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猶豫。王心楠說得一點沒錯,繼續(xù)和它在空中糾纏下去,吃虧的只會是自己。而且這家伙還能召喚同伴,一旦直升機受到攻擊,根本沒有后路可退。
“大家火力掩護,老道,你TM在干什么?”
“不行,這家伙好像不會受到影響!”
李老道面色陰沉,自己屢試不爽的幻術(shù)在這家伙面前居然沒有一點效果!
這讓他這位茅山派第七十七代候選掌門人很沒面子。當然,李老道也并非只會這一手,只是其他的手段,暫時不能發(fā)揮作用。
很快,一大群長相怪異渾身冒著黑氣的怪鳥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這些怪鳥雖然沒有那只鯤體積大,但個頭依然不小,跟成年肥豬有的一拼,細長的脖子上頂著一個圓滾滾的腦袋,看上去頗為滑稽。
好在這些怪鳥實力并不強橫,應(yīng)該只是普通喪尸的水準,一槍就能解決一只。
但它們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黑壓壓的一片蜂擁而至,就在直升機離地大約還有約莫一百米距離時,怪鳥已經(jīng)將它團團包圍,飛速旋轉(zhuǎn)中的螺旋槳瞬間絞殺了至少三只怪鳥,不過螺旋槳也隨之變了形。
“怎么辦?”王心楠有些焦急,駕駛艙外的特制玻璃滿是血跡,這些家伙不要命的朝上猛、撞,雖然并沒有造成任何損傷,但看上去血淋淋一片,著實嚇人。
直升機如同一只折翼的大鳥,在怪鳥的猛烈撞擊下?lián)u搖欲墜。夜夜中文
現(xiàn)在跳傘顯然不可能,四周被圍得死死的,如果不是因為這輛直升機制作材料和普通直升機不一樣,估計早就報廢了。
鳥類怕什么?
火!
關(guān)鍵時刻,秦浪一眼瞅見了擺放在機艙內(nèi)的火焰噴射器,頓時眼睛一亮,朝胖子招呼道:“胖子,一會兒你打開右側(cè)艙門,微微老道掩護我?!?br/>
“轟”
打開艙門的瞬間,一條大腿粗的火焰噴射而出,果然這些家伙眼中同時露出恐懼的目光,嘴里咿咿呀呀的尖叫著四散奔逃,依樣畫葫蘆般將四周的怪鳥驅(qū)逐完畢,王心楠終于松了口氣。
雖然螺旋槳有些變形,好在并沒有完全報廢,安全著陸的那一刻,所有人幾乎同時舒了口氣。不得不說,腳踏實地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而那條大鯤似乎也沒有追過來的意思,嗷嗷叫了兩身便轉(zhuǎn)身離去。
“媽蛋的,差點在陰溝里翻了船?!崩罾系滥艘话杨~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說道。
馮小小看著大鯤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道:“這家伙的實力,估計已經(jīng)在A級或者A級以上了吧。”
“那暫時不重要,現(xiàn)在我只想知道,這TM是哪兒?”
秦浪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此刻的他們身處一處山坡上,放眼望去,四周全是大山,到處都是青蔥的樹木,給人一副自然風景區(qū)的架勢。
“趁著大家不高興,我趕緊再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王心楠從直升機駕駛艙鉆了出來,苦笑道:“直升機出了故障,已經(jīng)不能起飛了,所以……”
“所以,我們得走著去銀川市?”秦浪嘴角一陣抽搐,忘了一眼四周的大山,頓時感覺兩腿有些發(fā)軟。
望山跑死馬這句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等自己一伙人走出這里,估計已經(jīng)過完大年了。
媽媽的,訓(xùn)練的時候為什么就不加一門維修課呢?不然至于這么尷尬?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蓖跣拈獰o奈的搖了搖頭,把機艙內(nèi)的東西一箱一箱的往外搬,指著其中一個一臉僥幸的說道:“還好準備了帳篷,不然我們還得睡露天壩?!?br/>
的確,相對來說,這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
直升機內(nèi)的物資并不多,但都是用得上的,就這么舍棄了的話,實在是有些可惜。胖子扛起一箱彈藥,小心翼翼的說道:“浪……浪哥,你說,這山里會不會有狼???”
媽媽的,你特娘能不能說點好話?
秦浪瞪了他一眼,冷聲道:“不止有狼,有老虎獅子,還有蛇!水桶粗細的大白蛇怕不怕?嗖地一下纏住你脖子,然后你就嗝屁了!”
“??!在……在哪兒??!”胖子一哆嗦,彈藥箱子差點砸到自己腳上。
秦浪沒好氣的道:“就在你身后!”
這家伙,跟了枯禪大師那么久,膽子反而還越來越小了。
不過,話說回來,秦浪對胖子目前的實力十分好奇,也不知道這家伙都學(xué)了些什么。問他,這小子也只是打哈哈,看來得找個機會摸摸底了。
一行人都經(jīng)受過嚴格的訓(xùn)練,走到太陽落坡這才停下休息,四周依然還是一望無際的高山,山林深處偶爾傳來一兩聲震人心肺的狼嚎聲。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此時已經(jīng)是十一月下旬,山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索性就地扎營,撿了些柴火,大家圍在一起烤火取暖。
“啊!我想吃野味!這個太難吃了!”看著手里的壓縮餅干,馮小小毫無食欲,騰地站起身來,把秦浪一指吩咐道:“小浪子,你跟我一起去打野味?!?br/>
“好!老爺也吃不下去這玩意兒。”姑奶奶發(fā)了話,秦浪能不聽?將手里的餅干往胖子手里一塞,順手便去摸槍。
“這天都黑了,去打什么野味?你就不能將就一晚?再說,你不是腳扭傷了?”王心楠皺著眉頭呵斥道。同時有些責備的瞪了秦浪一眼,心道:馮小小整天瘋瘋癲癲倒也罷了,你沒事兒跟著湊什么熱鬧?
“哎呀!心心,你看人家微微年紀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這東西哪里來的營養(yǎng)?你說是不是,微微?”馮小話的同時,朝韓薇薇眨了眨眼睛。
韓薇薇連忙點頭:“對對對!就是醬紫喔。偶可是要長成大美女的呢!沒營養(yǎng)怎么行。”
兩人一唱一和,王心楠拿她們沒招,只得點頭:“去可以,但必須把家伙帶上,還有不要走得太遠,這里樹木茂密容易迷路,你腳要不要緊?實在不行我跟小浪子去,你留下吧?”
“啊哈,不用,我腳一點事兒也沒有!你就留在這里好了,小浪子我們走!”
“昂!偶也要去!”
韓薇薇剛剛起身便被王心楠按了下去,用威脅的語氣道:“不準去!給我老實待著,不然我就把你的零食拿去喂狗!”
韓薇薇一臉疑惑:“這里有狗子?”
“老道!”
“汪!”
“那偶不去了?!?br/>
王心楠朝秦浪囑咐道:“早點回來,還有照顧好她。”
這事兒根本不用王心楠吩咐,自己的女人還能讓她受了委屈不成?
兩人走了十來分鐘,馮小小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漂亮的大眼睛在秦浪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笑瞇瞇的道:“小浪子,你看這里怎么樣?你想不想……”
我靠!野戰(zhàn)?這……要不要這么刺激?
秦浪內(nèi)心一陣火辣,咽了口唾沫道:“在這里?”
不等馮小小回答,果斷地點了點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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