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佳麗不停的在撕扯自己的衣服,嘴里還不斷的呢喃著。
江浩然用厭惡的眼神看著霍佳麗,緊鎖的眉頭,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個川字!
“江總,一切都安排好了!”兩個黑衣保鏢戴著黑色的墨鏡,表情嚴肅的匯報著。
江浩然像扔垃圾一樣,把霍佳麗甩到了兩名保鏢手里。
“把她送進房間里,然后告訴那倆人完事之后趕緊離開,別讓霍佳麗認出他們。
還有視頻拍的清楚點,尤其是臉一定要拍的仔細點!”
拿著江浩然手里的房卡,兩名保鏢打開總統(tǒng)套房的門,把霍佳麗架到了房間里。
之前江浩然吩咐過不用對她客氣,所以兩名保鏢毫不手軟的把霍佳麗扔在了床上。
紅酒十足的后勁,讓霍佳麗根本睜不開眼睛。
兩名保鏢打開錄影機,把鏡頭對準床上的霍佳麗,然后倆人滿意的離開了。
霍佳麗只是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軟軟的地方,可是身邊卻安靜極了,掙扎了很多次,想起來去看看究竟在干什么。
可是在酒勁兒和藥力的作用下,霍佳麗根本動彈不得。
兩名保鏢走出來之后,又把兩個長相極其猥瑣的男人帶到了房間門口。
保鏢像是嚴肅的在交代些什么,而那兩名猥瑣男,點頭哈腰的乖乖的聽著。
待保鏢離開后,那兩名猥瑣男一前一后的走進了房間。
整個房間里充斥著霍佳麗曖昧的叫聲。
身上的裙子幾乎已經(jīng)被她扯掉了一大半。
裸露的身體部位,赤裸裸的沖擊著猥瑣男的視覺。
兩個人看著床上的霍佳麗,身體有股暖流流向了下腹。
快速的脫掉衣服,倆人走向了霍佳麗。
看著高高在上的霍佳麗,居然赤裸著身體躺在自己面前,兩個猥瑣男露咧著嘴露出了焦黃的牙齒。
在阿濤住的棚戶區(qū),不但住著像他那樣行為詭秘的人,還有一些黃賭毒社會毒瘤。
他們整天無所事事,每個人都有多次犯罪前科。
進出監(jiān)獄像回家一樣的家常便飯。
只要有錢任何事情他們都能做的出來。
他們平時沒事就會混跡在娛樂城里,那里不但是有錢人瀟灑的地方,有時候也是談一些事情的最佳場所。
而有些不能用正常渠道解決的事情,自然也就有了他們的用武之地。
當保鏢在娛樂城里把大把的錢扔在他們面前時,兩個人像做夢一樣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保鏢把任務(wù)和條件說了出來,倆人感覺就像踩了狗屎一樣。
按照對方的要求,只要自己賣力氣的好好“招呼”霍家大小姐,不但有錢拿還能一輩子的衣食無憂。
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居然真的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兩個人接過錢用沾著唾液的手,開始一張一張的數(shù)。
最后在露著焦黃的牙齒下,兩個人滿意的把錢塞進了衣服里。
和娛樂城不同,像百麗酒店這種高檔場所,是他們一輩子都不可能踏足的地方。
更何況這還是江浩然的產(chǎn)業(yè),跟他作對就是跟著整個h城做對。
在保鏢的帶領(lǐng)下,兩個人第一次走進百麗酒店。
這里是江浩然的地盤,兩個人自然不敢造次。
乖乖的跟著保鏢一路來到總統(tǒng)套房門口,兩個人一直老老實實的躲在樓梯間里。
直到保鏢去叫他們,才敢從里面乖乖的出來。
看著霍佳麗真是的躺在自己面前,兩個人突然覺得美夢成真了。
兩個人互換了一下眼神,撫摸著霍佳麗白皙的身體,臉上露出了猥瑣的表情。
錄影機錄下了發(fā)生在房間里一切,和阿濤不同,猥瑣男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樣子。
霍佳麗在渾渾噩噩中,被兩個人徹底的征服了。
按照之前的吩咐,在霍佳麗醒來前兩個人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從總統(tǒng)套房里出來,兩個人把之前兩架不同角度的錄影機交回給保鏢們,看著手里沉甸甸的東西,保鏢們把剩下的尾款付給他們。
兩個猥瑣男離開不久,江浩然就坐電梯又返回到了總統(tǒng)套房門口。
保鏢們恭恭敬敬的把錄像機遞給江浩然,然后領(lǐng)會到他的意圖之后,乘坐旁邊的電梯離開了。
看著緊閉著的房門,江浩然打心眼里有一種唾棄的感覺。
現(xiàn)如今的霍佳麗早已經(jīng)是人盡可夫的放蕩女人,想做江太太的夢想已經(jīng)變得癡心妄想了。
霍佳麗醒來時候,整個房間里都安靜極了。臥室里并沒有其他人出現(xiàn)過的蛛絲馬跡,除了地上散落著自己的衣服以外,根本看不出來任何江浩然來過的痕跡。
低頭看著被子里的自己,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映襯著剛才的激烈場面。
霍佳麗沒想到江浩然會如此的對自己,原以為他會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但是看著自己身上的一切,還有地上被撕碎的衣服。
自己更加肯定江浩然已經(jīng)開始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霍佳麗掏出手機立即撥通了江浩然的號碼,電話響了好久才聽到江浩然不緊不慢的聲音。
“浩然,我醒了之后發(fā)現(xiàn)你怎么已經(jīng)走了!”霍佳麗靠在床上淡淡的說。
“公司有事!”江浩然透著極不耐煩的語氣,但又耐著玩玩的性子跟她周旋著。
“我的衣服穿不了了,浩然你可不可以給我送套衣服來?!被艏邀愓f完之后,臉上已經(jīng)有了些緋紅。
“我已經(jīng)在臥室衣柜里,給你準備好了!”說完江浩然立刻掛斷了電話。
現(xiàn)在的江浩然從心里無比厭煩著霍佳麗,總覺得跟她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生命。
衣柜里果然掛著一件黑色蕾絲的小禮服,看著江浩然如此的貼心,霍佳麗覺得自己真的離江太太的位置越來越近了。
衣服雖然不是什么大品牌,但在自己眼里卻透漏著江浩然的用心。
霍佳麗換上衣服后才發(fā)現(xiàn),原本以為這衣服能遮擋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跡。
可沒想到原來痕跡最集中的地方,全都暴露無遺。
奈何這里只有這一套衣服,況且還是江浩然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