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拉著符星往門外走去,因為剛知道符星懷孕了,阮靜即使心里極害怕那個人會追上來,想跑快點盡快離開這里,但為了她的安全,還是扶著符星慢慢地走著,緊張地臉色發(fā)白,一頭的汗不停地往下流。
兩個剛走出院子,卻聽到有人走來的聲音,阮靜連忙慌張地拉著符星往一邊的大樹后面藏了起來,并示意符星不要出聲。
這是一棵百年的老樹,種在老院子里,樹很粗,剛好夠她們兩個人藏起來,兩個緊張地手心都出汗了,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跳得幾乎在從口里跳出來。
等了半天也沒有見程明磊回來,程虎有些不好的感覺,決定自已去看看情況,沒有想到,一進大院子里,就看到房門全部都打開了,心想那兩個女人是走了嗎?
阮靜偷偷地從樹后看了出來,只見一個中年的男人走了進來,看了門都開了,跑到門里查看,一直不知道這里除了程明磊還有其他的人在,聽這個人的語氣應(yīng)該是知道她們是綁過來的,也就是說,這個人和剛才那個男人是同伙,符星嚇得往阮靜的身后躲過去,阮靜本來也很害怕,但為了保護符星,還是把他藏到自己的身后。
阮靜住的房間里,那個男人還躺在在那里,不行,她們要趕緊在中年男人看到之前逃走。
阮靜看了一眼符星說:“小星,我們要趁他現(xiàn)在進房間了趕緊跑,不然就沒有機會了?!狈菗u了搖頭說:“你跑吧,我不行的,我跑不了”,一個是擔(dān)心跑起來會對自己的胎兒不好,另一個原因是她知道他們兩個都逃不了的,外面根本就沒有車會經(jīng)過,被捉到只會更慘,她就是想讓阮靜自己逃掉,然后被激怒的程虎一定會動手殺了阮靜的。
“那你乖乖地坐在這里等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來,我會回來救你的?!比铎o也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萬一有個什么事更麻煩,還不如讓她躲在這里等。
“嗯,你小心點。”阮靜同意了自己先走,然后叫人回來救她,符星乖乖地點著頭說。
阮靜再次抻出頭去看,只見那中年男人從符星的房間查看完出來后,馬上要進入阮靜住的那里了,阮靜拍了拍符星的肩膀示意她自己小心后,便趁著這個機會,快步地從大樹后面跑了出去。
看到阮靜跑了,符星臉上竟然露出了得逞的了笑容。
程虎被眼前看到的情況幾乎要崩潰,他唯一的兒子,唯一的希望,此時正混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如果死人般卻睜著眼睛一閃一閃地看著他。
“小磊,小磊,你怎么了,怎么會這樣?!背袒⑴苓^去,抱著身體像沒有了骨頭般的程磊,一直問他話,可是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眼睛里含著淚看著他,好像他的身體已要死了,只死剩一雙眼睛似的。
“不怕,不怕,爸爸一定會救你的,小磊,不怕。”一個硬汗般地嚴(yán)父抱著自己的兒子無措地哭著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小磊,你在這里等爸爸,我去把那兩個女人追回來為你報仇?!背袒⑼蝗谎勖皟椿鸬乜粗胺?,他要把傷害他兒子的人碎尸萬段。
“是阮靜,是阮靜做的?!狈且娙铎o走了后,偷偷地走到屋子里,看著程虎抱著沒有了生氣地程明磊,一臉怯怯地說。
“你?來得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們算帳呢?!背袒⑤p輕地放下程明磊,站起來一步步地逼近符星,眼神里的怒火像要馬上把她吞噬般。
本來鼓起了勇氣才進來的符星還是被他嚇得不禁后退了好幾步,然后還是吸了吸進迎了上去說:“叔叔,真的不是我,磊哥是我姐姐的男朋友,我怎么會傷害他呢,剛才阮靜過來說要帶我走,我都沒有走,是她傷了磊哥的。”
“哼,那個女人現(xiàn)在跑哪里去了?!背袒⒂昧Φ刈プ×朔堑氖謫柕?。
“她已經(jīng)走了,看到你進這個屋的時間就已經(jīng)走了,你追不上她的?!狈枪室獯碳にf。
“想得美,沒有我?guī)е?,她想離開這里就是發(fā)夢,你給我在這里等著,我把那女人抓回來一起收拾你們?!闭f著把符星拉進屋子里,自己出去在外面把門鎖上了。
符星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臉上原來那帶著怯意的表情馬上換得了得意的表情,走到程明磊的身邊對著不能動地他說:“磊哥,你要不當(dāng)時肯幫我除掉阮靜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都是你自找的,你不幫我,你老爸也會幫我的。”
程明磊看瞪大了眼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話要跟她說,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只能瞪大著眼睛看著這個可怕的女人。
阮靜跑了出來后,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里幾乎都沒有什么人,想找個人求救都行行,一路跑過來,只見一個老人坐在門口那里曬著太陽,便氣喘喘地跑過去說:“大爺,大爺,請問您有手機嗎,可以幫我報警嗎,我被綁架了。”
老人一臉木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轉(zhuǎn)過看看著遠(yuǎn)方,好像一點也沒有聽到她說什么似的。
“大爺,求您幫我一下吧,或者您告訴我往哪邊走可以出去,我自己出去也行。”她剛一路走過來,發(fā)現(xiàn)這里全部的房子都是一樣的,路也是一樣的,她根本找不著方向,在這里亂竄了半天,感覺就像在原地兜著似的。
老人家還是沒有理會她,好像把她當(dāng)作是空氣似的,看也沒有看她一眼。
阮靜一直往后面看,想看看有沒有有跟過來,四周看了一眼,除了這個老人家,一個人也沒有,只好失望地站起來繼續(xù)往前走。
走了快半個小時還是一樣的屋子,一樣的路,又看到了原來的那個老人家,阮靜知道自己真是一直在這里兜著圈,絕望地靠在墻上,心里害怕地發(fā)慌。
怎么辦,一福還等著她去救 的呢,她不能一直在這里浪費時間,剛才那個中年的男人很快就會追上她的了。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阮靜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小石頭,走到每一個分叉都做上記號,轉(zhuǎn)一圈回來,還看到那個記號就往另一邊走,用這樣的方法,讓她找到另一條路,房子是一樣的,但坐在門口的老爺爺變成了一個坐在門口打著毛衣的兩個老奶奶了,阮靜知道已經(jīng)離開那里了。
高興的上前去和老奶奶說:“奶奶,請問一下要怎么出這個村子啊,您家里有電話嗎,可以借我打一個電話嗎?”
可是兩個老奶奶的表情和剛才的老爺爺一樣,好像完全聽不明白她說什么,吱吱呀呀地說了兩句話她聽不懂的方言后,就又低下頭專心地打著她們手中的毛衣,再也沒有理會阮靜。
阮靜意識到這里的老人是只會說他們這里的土話,聽不明白她的語言的,在這樣的地方,只有老人家,又語言不通,她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她正在想著的時候,聽到不遠(yuǎn)處要急促地腳步聲,阮靜嚇得起了一身的冷汗,想必是那個人追上來了,驚慌失措地看了看四周,一點可以藏身的地方也沒有,阮靜只看往老奶奶身后的屋子里跑進去。
“奶奶,對不起,借我躲一下?!闭f著便往屋子里跑進去,兩個老人專心地織著毛衣,也沒有去阻止她。
屋子里很簡單,只有一些陳舊得不能再陳舊的椅子和桌子外,什么也沒有,屋子的黑漆漆地,還異常地陰冷,剛進去時,阮靜很害怕,甚至想跑出去,可以想到后面跟著一只老虎,只有這里可以讓她躲一下了。
偷偷地跑到了一個房間里,找了一個衣柜想要躲進去,卻發(fā)現(xiàn)衣服里滿滿的都是衣服,根本放不進她。
聽到那個人正在和外面的老奶奶用土話說著,想來是問她的去向,阮靜害怕極了,不知道老奶奶們會不會把她在屋子里的事情說出來。
急急忙忙地阮靜也不顧地上有多臟,也顧不上那床底全是蜘蛛網(wǎng),只能悶著頭往床底那里竄進去。
她前腳剛進去,馬上就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那腳步聲音很穩(wěn)健,不會是剛才門口里那兩位上了年紀(jì)的老人家,那一定就是那個要追她的人了。
阮靜極度地害怕著,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眼前看到一只大老鼠正向自己靠近著也不敢叫出來,甚至一動也不敢動,害怕發(fā)出一點點的聲音就會被發(fā)現(xiàn)。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阮靜覺得自己的心快要從口里跳出來了,緊張地閉了閉眼睛,咬著自己的手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用害怕,不用害怕,他不會找到我的。
“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就在這里,外面的老奶奶已經(jīng)告訴我了,在我找到你之前,自己出來吧,打傷我的兒子,你是活不成的了?!奔澎o的屋子里,不斷地傳來男人的低吼聲,和那一步步靠近的腳步聲,阮靜的害怕達(dá)到了最高峰。
她甚至覺得自己馬上要暈過去了,口里咬住自己的手,也可以嘗到了血的味道。
阮靜混身崩得緊緊地, 眼睛也緊閉了起來,
“呵呵,找到了哦?!蓖蝗宦牭竭@樣一句話,在離自己很近很近地地方響起,阮靜猛地睜開眼睛,黑暗里出現(xiàn)了一雙無比憎獰的眼睛,趴在地上看著她。
“啊”阮靜終于受不了尖叫了起來,想要往后退不讓他抓到自己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外面抻了手進去,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把她整個人從床底那里拖了出來。
分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害怕,阮靜一直在尖叫著,本來寂靜的屋子里,一下子全是她的尖叫聲,來回地回蕩著,聽起來無比地凄厲。
“哈哈哈,你逃不掉了,我的小獵物?!背袒讶铎o整個人拉了出來后,把她壓在地上,語氣近乎變態(tài)地對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