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墨看著母親的遺像,再看看四周這個已經(jīng)沒有他們身影的曾經(jīng)居住的地方,突然意識到了李芷墨已經(jīng)永遠(yuǎn)的失去了他們……
盡管李芷墨早已經(jīng)做好了這個心里準(zhǔn)備,但突然再次面對的時候李芷墨還是會覺得很難過。
“白靈,你做的這一切李芷墨都會討回來的,你等著……”李芷墨看著母親的照片,發(fā)覺心里面越來越痛恨白靈了。
她讓李芷墨失去了原本這個幸福的家庭,難道不應(yīng)該為此付出代價嗎?
越當(dāng)李芷墨冷靜下來的時候李芷墨越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釋懷,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去面對它了。
李芷墨整理著母親生前的東西,想起來了她說曾經(jīng)要變賣掉的飾品首飾,那些她最為珍惜的東西。
李芷墨找來鑰匙,打開了這個已經(jīng)有些歷史年頭的盒子。映入眼前的是一套看起來非常秀麗的飾品,翠綠色的,非常的有年代感。
李芷墨像是母親那會珍藏它們一樣的小心翼翼的把它們鎖起來,這份心情也隨之被李芷墨封藏了起來。
畢竟對于李芷墨來說,有些東西是適合深埋心底的。而有些東西,則需要時不時的拿出來警醒自己該做什么。
所以眼下對于李芷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辦法讓白靈吃到苦頭,為此李芷墨也更應(yīng)該付出努力。
李芷墨拿出手機,想給顧慕言打一通電話告訴他李芷墨在哪里,免得他擔(dān)心??墒峭蝗话l(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隨即也就沒打了。
這么大一個人了,總不至于會跑丟了吧。
可是李芷墨似乎是小看了顧慕言了,因為眼下李芷墨已經(jīng)看到他的車停在了家外面,李芷墨猜想是他找過來了。
果不其然,李芷墨剛出門就看到他焦急的面孔了,愣住似的站在李芷墨的面前。
“顧……”
“李芷墨那天我是怎么告訴你的?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嗎!你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通電話,一個都沒接,你難道不知道我,會著急?”
這么婆婆媽媽的顧慕言還是李芷墨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她只覺得這樣一直說話的顧慕言說著她的整個耳膜都要震破了,無奈,她直接一只手上前堵住了顧慕言的嘴。
“哎,累不累,要不要歇歇,吃一個冰欺凌吧?!崩钴颇难劬γ缜迦粗矍耙呀?jīng)急紅眼睛道德顧慕言,突然就笑了一聲,露出嘴角的梨窩看著顧慕言。
因為眼下顧慕言還在氣頭上,李芷墨的話他勢必是聽不下去的。恐怕多說無益,顧慕言只會更加惱怒。
李芷墨走過去,扯了扯顧慕言的衣角:“你是智障嗎?還是覺得我是智障,我這么大人了還能丟了?”
“……”
這個女人真的是,難道聽不出這是在關(guān)心她嗎?
“顧慕言,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呀,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老是看著我,你知道嗎?”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李芷墨看了看身邊的顧慕言,聲音變得微微弱弱的。
這是第一次,李芷墨看著身邊站立的顧慕言,竟然還有一點點的小可憐。
可是誰知顧慕言接下來的一番話讓李芷墨絕對想不到……
“你不是要工作嗎那就,明天你過去這里報道?!鳖櫮窖哉镜墓P直,神情之間也是極為的認(rèn)真。
李芷墨愣住,壓根沒有想到顧慕言會這么說。
再說了,顧慕言也沒有權(quán)利讓李芷墨進(jìn)去吧。“我還是自己找吧,我自己能找到?!崩钴颇樣樀?,不能理所當(dāng)然的接受他的幫助。
顧慕言抓住李芷墨的肩膀,眼睛看著李芷墨。半晌,他深呼吸一口,然后說道:“李芷墨,如果我說我是博朗的總經(jīng)理,你說我有沒有這個權(quán)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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