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項翎羽將手中的靈力給收了,看著鐘世和封破,道:“去,帶領(lǐng)士兵前去將他們給押進(jìn)城內(nèi),先關(guān)進(jìn)宅子的牢房內(nèi),后而速速回來,今日,我要讓四國之軍徹底瓦解!”
封破和鐘世大喜,立刻道:“是!”
兩人領(lǐng)命前去將聞韶和他身后剩余的士兵給捉了押至宅子的牢房,隨后又回到城墻之上。
“夫人,我們該如何做?”
眸光定定看向前方,項翎羽道:“派兵攻進(jìn)四國的軍營,據(jù)我所知,此次聞韶從陣營內(nèi)帶兵近三萬,剩余士兵不足七萬,不足為懼,你們且去,我這邊會施法,到時你們只需要善后,將剩余的士兵帶回來即刻,切記,要留其余三國皇子的性命!”
“是!鐘世明白!”
“封破明白!”
鐘世和封破立刻照著項翎羽所說前去照辦,而她這邊目視著四國軍營的位置,口中默念口訣。
方才已經(jīng)動用了風(fēng)和石,那么這次便運用樹木,她口中的口訣,便是可以讓軍營四周的樹木聽從她的指令,進(jìn)宮四國軍隊的軍營,將其團(tuán)團(tuán)包圍,纏繞。
項翎羽記得很清楚,紅蓮夫人再將她身上的靈力封印解除之后,曾告知她,她的靈力擁有主宰萬物之靈的能力,一定要在關(guān)鍵時候運用,方能夠見成效。
而此時,正是最佳的運用時機(jī),不動一兵一卒,便將敵軍盡數(shù)虜獲,只要四國這邊不再能夠給蕭炎冥提供支持,會給他造成非常大的損失。
兩個時辰之后,便是正午時分,天氣開始熱起來,虎峰取了水給她,她接過之后,一邊喝著,一邊眺望四國軍隊軍營之處。
“主子,他們這么久還不回來,會不會出了意外?”
將手中的水囊還給虎峰,她眸光定定道:“他們絕對不會出意外,至于現(xiàn)在還不來,唯一可以解釋的原因便是需要整頓四國的殘兵!”
“整頓他們做什么?殺了不就好了!敵國的人,留著也是禍害!”
項翎羽看了虎峰一眼,道:“你這話說錯了!他們不會是禍害,只需要進(jìn)行思想教育,就可以成為我們的人。人活著,命要緊,四國皇子都被捉了,他們只是兵,又能夠有什么大作為。越是這個時候,人越會將命看得更重要!”
頓了頓,她道:“不過,云忠是一個例外!”
“怎么?主子不說,虎峰也是要說的,在虎峰看來,云忠同投降的士兵一樣?!?br/>
“不一樣!云忠是為了義,并非為了自己的性命?!?br/>
“哦?”虎峰微微有些詫異,看著項翎羽的側(cè)臉,道:“主子,這話又怎么說?”
“云忠是因為知道太子并未將他看重,并不將他的兄弟放在眼中,為了兄弟,為了道義,才會留在蕭炎天的身邊的!”看著虎峰,項翎羽道:“云忠是條漢子,為人處世都在道義上,他非常值得信任!”
虎峰似是了解了。
“主子,那一曄呢?”
項翎羽愣了愣,看著虎峰:“好好的怎么又想起一曄了?”
虎峰撓了撓頭,道:“我不過是隨口問問,主子要是不想說的話,大可以不說,沒事!”
“你既然都問了,若是我不說,好像顯得我心里還沒將這件事情給放下似的!”冷凝了虎峰一眼,項翎羽道。
虎峰立刻便來了精神,眸光定定,便是一副認(rèn)真的模樣:“主子且說,虎峰洗耳恭聽!”
眸光游移了數(shù)下,便是在想如何說最為合適,就在虎峰以為項翎羽不會再開口的時候,她卻道:“一曄有些自私了!”
“自私?”
“對!”她這樣說好像她不是一個自私的人一樣,其實不是,她也自私,可是自私也是要分時候的。一曄的缺點在于不分時候罷了。
“如果一曄能夠做到在我身邊的時候盡職盡力,將對于感情的事情收斂起來,此時想必他也會成為我身邊的左膀右臂!”她笑了笑,有幾分釋然,看著虎峰,道:“可能世事就是這樣,不可能完美,當(dāng)然了,這是站在我的立場上,若是站在一曄的立場上的話,或許他認(rèn)為他的決定才是最適合他自己的!”
虎峰了然,點了點頭,面上卻有幾分悵茫,沉思了片刻,便也是笑了的:“主子說的有道理,或許正如主子所言,一曄的離開,對于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虎峰,你其實舍不得一曄,是不是?”
“呵呵!”虎峰笑笑:“說起來挺難為情的,我一個大男人,卻這么容易被感情所困?!?br/>
“只要是人,都會被感情所困,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適時的控制自己的感情。你曾對我說過,理智的人最好。我覺得這句話很對,只有理智的時候,才不會做錯事情,即使做錯了,也不會后悔,因為其中利弊都已經(jīng)想明白了,最后的那個決定,也是自己選擇的!應(yīng)當(dāng)無怨無悔!”
“對!”虎峰道:“主子說的對,是這么一個道理!”眸光本是無意,卻在下一秒睜的老大,伸手指著遠(yuǎn)處,忙同項翎羽道:“主子,兩位將軍回來了!”
項翎羽立刻順著虎峰所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鐘世和封破帶著浩浩蕩蕩的大軍回來了,軍隊后押著的,想必便是四國的士兵了。
她大喜,忙同虎峰道:“快!同我下去,下令開城門,迎接他們!”
疾步從城墻而下,行至城門前,下令大開城門。
項翎羽同虎峰跑出去,站在城門外,看著大軍一點一點的朝著他們走來。
她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激動,興奮和難以抑制的喜悅。這一刻,她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蕭炎天。能為他做成一件事,她非常有成就感。
鐘世和封破浩浩蕩蕩而來,那種勝者的神氣讓人折服,項翎羽見此,也是替他們感到高興。
在她面前幾步遠(yuǎn)的距離將馬兒勒停,兩人翻身下馬,匆忙行至項翎羽的面前,面上滿是喜悅,隨后跪下,口中話音氣勢非凡:“參見夫人,我們二人不辱使命,聽從夫人的吩咐,將敵軍剩下的殘兵盡數(shù)帶回,將三國皇子活捉!”
項翎羽忙上前將兩人同時扶起,眸中滿是贊賞與肯定:“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做的很完美!冥君知道,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兩人相視一眼,鐘世道:“夫人,這還是要多虧了你,若不是因你動用了身上鳳凰血脈的靈力,我軍也不會如此大勝!夫人,你真的是君上的福星!”
“你們這樣說,我反而受之有愧!不多說了,快速回城吧,有什么話,進(jìn)城再說!”
“是!”
大軍浩浩蕩蕩的進(jìn)城,不知是誰透露出了消息,城內(nèi)的百姓竟然也都知道他們打了勝仗,全部從家里跑了出來,恭賀鐘世與封破,街上一番熱鬧景象,卻是好久未曾出想過的盛況了。
項翎羽同虎峰并未同鐘世和封破一起回宅子,而是選擇了走小路。
虎峰看著熱鬧非凡的眾人,同項翎羽道:“主子,你為何不駕馬走在接到中央,受眾人的恭賀,畢竟你才是這次的大功之人!”
她笑了笑,眸光看著歡天喜地的百姓和意氣風(fēng)發(fā)的鐘世、封破,收回眸光,面上的笑意未散,她道:“無妨,我不在乎那些,只要打了勝仗,我就能給蕭炎天交差,這就夠了。至于其他的,我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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