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獸被孔陽強行收取靈魂,不僅實力大大折損,而且連生死也掌握在孔陽之手,心中自然滿是憤怒,但平時在茅山之地潛修,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今日來了一個不足量力的人類,最重要的是可以將此人撕成粉碎,得到指使的妖獸頓時破關(guān)而出,朝著茅山山口之處聚集而來,若是再不動手,恐怕這些妖獸都會憋出內(nèi)傷。
看到懸在半空之中負手而立的孔陽,一眾妖獸瘋狂的怒吼,都在警告周圍其他妖獸別跟自己搶,若是平常還會因為實力的差距有所忌憚,而現(xiàn)在誰還會顧忌這些,紛紛朝著孔陽沖擊而來。
看著眾多妖獸齊齊攻來,而且明顯帶有的亢奮神情,讓孔陽滿是無奈,但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孔陽自然不會收手,何況修習(xí)開元占經(jīng)第三卷之后,冰寒之氣愈發(fā)凜冽,愈發(fā)接近本源之力,正好拿這些妖獸試驗一番。
冰寒之氣不斷凝結(jié)成為舞動的冰凌,這些冰凌之上被劇烈的火焰附著著,絲毫看不出冰凌的模樣,火焰繚繞的冰凌形成一道道長鞭狀,揮灑之間朝著一眾妖獸轟擊而去。
“嘭嘭嘭彭”
燃燒著火焰之力的冰凌,好似一條條火龍,以強大的力量不斷轟擊在一眾妖獸的身軀之上。
嚎叫頻傳,一眾妖獸哪里阻擋的了這種詭異的攻擊方式,強大的力量紛紛將妖獸的外骨骼震得粉碎。
鋒利猶如利刃一般的冰凌所到之處,皆鮮血崩裂,尤其是冰凌之上附著的火焰。更是讓一眾妖獸焦頭爛額。很多妖獸雖然可以堪堪防御。但卻被燒得焦黑一片,其中最慘的要數(shù)一頭獅子妖獸,原本肅以愛惜毛發(fā)為美。
不曾想出來準備獵殺眼前的玄士,全身絨毛卻被這個人類一把火燒得,驟然從雄師成為雌獅,雖然震怒異常,但現(xiàn)在僅僅是防御都已經(jīng)十分吃力,根本沒有絲毫反擊之力。
“噗呲。噗呲”妖獸的血液不斷在天地間揮灑,濃郁的鮮血讓一眾妖獸受到了更大的刺激,雖然愈發(fā)悍勇,但漏洞也暴漏無疑,一些妖獸甚至放棄防御全力進攻,但卻在剛?cè)岵膹姶蟊柚案竞翢o建樹,反而全身多處遭到重創(chuàng)。
孔陽幻化的繚繞著火焰之力的冰凌,每攻擊一次,便飄飛大量的鮮血,強悍的重擊讓一眾妖獸接連受傷。
一眾妖獸不禁驚懼。不知突然從哪里冒出來這樣一個怪物,以一人之力力抗所有妖獸。這些妖獸雖然在交出三魂之一之后實力大降,但依然有人類金丹玄士的力量,沒想到卻被孔陽輕松擊破。
孔陽微微嘆氣,其實以目前孔陽未盡全力的攻擊之勢,只要一眾妖獸精誠合作,互相配合,光是車輪戰(zhàn)恐怕都能讓孔陽匆忙應(yīng)對。
而現(xiàn)在不僅各自為戰(zhàn),不僅孔陽可以很輕松的將一眾妖獸各個擊破,更重要的是讓孔陽有大量的時間準備攻擊方式,若是孔陽今日想要將茅山屠戮一空,只要手持昊天鏡,趁著妖獸防御冰凌的空隙,給每一個妖獸致命一擊,這些原本強大的妖獸必然接連暴斃。
當(dāng)然孔陽同樣并未發(fā)現(xiàn),其駕馭的冰寒之力早已今非昔比,強大之力已經(jīng)完全實體化,否則也不會有如此這般威力。
就在孔陽全面壓制一眾妖獸之時,忽然從茅山深處,飛來數(shù)十道身影,所有人將孔陽先前交代,若是強敵到來,放棄外域防御,立刻退守秘境,眾人好似送死一般朝著孔陽沖擊而來。
孔陽心中冰冷,若是自己離開,若是天宮之士前來,茅山必然被血洗一空,就在此時,忽然一道光耀疾馳而來。
大劍從上而下猛然朝著孔陽轟擊而來,孔陽眼神冰冷,凜冽氣息充斥在冰凌手臂之上,全力一拳猛然轟擊在鋒利的大劍劍刃之上,一聲巨響,冰凌臂沒有絲毫遲緩,瞬間擊碎大劍,孔陽手掌瞬間將雪怡的脖頸抓在手中。
雪怡微微顫抖,第一次如此近的感受到死亡。
“雪怡!”廖溫琴心中一驚,手持飛劍急速而來,長劍劍氣縱橫,全力朝著孔陽攻擊而來。
孔陽嫣嫣看向廖溫琴,一股強大力量的冰凌猛然轟擊而來,廖溫琴如遭雷擊,突然嘔出一口鮮血,被擊飛而出。
強大的冰凌力量愈發(fā)強勁,將周圍一眾妖獸全部擊傷倒地,在地面之上捂著傷口不住低聲哀嚎。
孔陽瞳孔一縮,忽然驚懼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變得如此冷漠,即便剛才擒拿雪怡,攻擊廖溫琴都沒有絲毫遲疑,孔陽急忙后退一步,將雪怡放開,帶著其落在地面之上。
廖溫琴面色慘白,扶著被巨力震碎的手臂,顧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跡,朗朗蹌蹌的來到孔陽面前,雙眼閃動淚光低聲道:“孔陽為什么?”
孔陽知道,廖溫琴是從剛才并未附著火焰之力的長鞭狀冰凌看出了孔陽的身份,使用冰寒之力的玄士本來就少,加上雖然強大駭人,卻毫無殺人之心,廖溫琴很快便斷定了孔陽的身份。
不過廖溫琴難以相信,孔陽為什么會做這種事,連廖溫琴自己也未發(fā)現(xiàn),自己不過是當(dāng)局者迷,根本想不出孔陽如此做的理由,關(guān)心則亂,廖溫琴也同樣無法保持平時的冷靜。
“咳咳咳咳”雪怡劇烈的咳嗽,剛才那如同鐵鎖一般的手掌,差點窒息而死,而當(dāng)聽到廖溫琴的言語,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
一眾倒地的妖獸也是莫名其妙,眼前之人絲毫看不出孔陽的影子,一些妖獸受傷頗重,化身人形靜靜打坐,以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轉(zhuǎn)化為妖氣,靜靜治愈傷勢。
而此時一眾從茅山內(nèi)部趕來的羅覆等弟子,也站在一邊嚴陣以待,而當(dāng)廖溫琴叫出孔陽的名字,齊齊愣在當(dāng)場,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孔陽身形一邊,變化為原先的模樣,冷聲道:“我臨走之前說過什么,若是今日前來的乃是強大玄士,你們現(xiàn)在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孔陽來到廖溫琴面前憤然道:“溫琴,你承載茅山存亡之重,自改獨斷專權(quán),以最小的損失,保住茅山眾人,本來一眾妖獸個個實力強大,卻如此一窩蜂的沖擊而來,不僅毫無作用,而且互相制約,根本發(fā)揮不出絲毫威力?!?br/>
“沒有絲毫預(yù)警,若是被精通大陣之人突破,想必你等尚未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殺到山門之內(nèi)?!?br/>
“雪怡尤其是你,僅憑一腔熱血,毫不顧忌是否能夠戰(zhàn)勝,不冷靜的判斷對手的力量便大意出手,若是真正的廝殺,你現(xiàn)在早已身死?!?br/>
眾人默然無語,正如孔陽所說,若是有勢力前來攻山,以茅山如此混亂的布置可以說是毫無抵御之能,孔陽說得在理,倒也無法反駁。
而廖溫琴早已冷靜下來,滿眼黯然,想起孔陽臨行前的交代,內(nèi)心愈發(fā)忐忑。
“我也只是想要保護大家,誰知道誰知道”雪怡滿臉委屈,說著早已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孔陽言語不由一滯,茅山乃是孔陽的根基,身在茅山的眾人對孔陽來說都十分重要,關(guān)乎生死的大事孔陽自然不敢有絲毫大意,很多宗門被滅門只是頃刻之間。
廖溫琴上前輕聲安撫雪怡,片刻之后來到孔陽面前道:“我愿意承受責(zé)罰,請掌門依律懲責(zé)?!?br/>
孔陽談了口氣,隨手一揮,眾多上好的妖丹落在一眾受傷的妖獸手中,反正孔陽從妖皇那里搜刮了不少,自然不會小家子氣,何況孔陽強勢將這些妖獸擊傷,礙于孔陽之威自然敢怒不敢言,但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安撫的道理孔陽還是明白的。
若是配合得當(dāng),這些妖獸發(fā)揮的戰(zhàn)斗力必然極為驚人,但想要讓一眾原本互相爭食的妖獸互相配合,可不是僅僅以強勢之力震懾便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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