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轉(zhuǎn)眼三年多便過去了。
禹拓的日子是在每天不斷的修煉中度過的,不過話雖如此,他也并沒有感到如何的厭煩。
第一,繪畫和雕刻,畢竟可以算做是娛樂活動,第二,對練,也就是打人……其實也可以歸類于娛樂項目的一種。
所以,在濱南學院的近四年間,禹拓算是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校園時光。
……
“吶,快看啊,是那個禹拓誒!”
“哇哦,真的耶,學院里的第一高手,為什么會在這里?”
“不知道……不過據(jù)說這個訓練場是他以前曾經(jīng)用過的,直到現(xiàn)在還會經(jīng)常來呢?!?br/>
“唔……誒!看吶,他在看著我,天啊,他還在對我笑,不行了,我不行了……”
……
一對好姬友是如何在討論禹拓的,他并不清楚,只是隔遠的看著,空曠的訓練場中包括他自己也只有三個人,報以微笑純粹是出于禮貌而已。
長年累月地從事藝術(shù)練習,他的脾性已變得相當和善,氣度不凡,舉止得當,哪怕,這只是表面上的……
畢竟,別人叫他第一高手,而不是第一天才。
濱南學院是四年學制的,現(xiàn)在的禹拓,已經(jīng)是臨近畢業(yè)了,在這四年間,有不少像當初陸仁炳那樣的人找他或是墨承的茬,對付這些家伙,禹拓從來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打。
反正只要不出人命、不弄殘疾,就屁事沒有,只是每次事后都會莫名其妙地被墨隨老師加訓一天罷了。
禹拓學院第一高手的名頭就是這么傳開的,以至于在這最后一年里,敢于向他找茬的人都大幅減少了,男同學看他都是帶著敬畏,而女同學嘛。就少不了愛慕之意了。
光是今年一年,情書都已經(jīng)收了幾十封了!
“唉,又變帥了,這讓別人怎么活?。俊币驗樽蛱靹傁逻^一場雨,地面上還有些許積水,禹拓得以能在無聊之時,自戀地欣賞自己的俊朗容顏。
劍眉星目、英俊瀟灑,這是他給自己的評價,如果不是十六歲一米七二的身高稍稍需要怨念一下的話,他覺得,自己是可以配上少女殺手這個稱號的。
“真是的,怎么還沒來啊?!?br/>
因為沒人找茬,他就只有繼續(xù)跟墨承“相愛相殺”,約定的場子一直都是這個五號訓練場,他在這的原因,也是為了等人而已。
就在這時,入口處傳來了聲響,抬頭一看,墨承終于來了。
和以前相比,他的變化也是極為明顯,十六歲的小伙已經(jīng)承繼了跟他爸一樣的體格,變成了粗獷豪放型,如果只看外表,外人絕不會想到他其實是個內(nèi)心風騷的人。
“不好意思久等了哈,今天又被我爸拉去特訓了?!?br/>
墨承憨笑著解釋道,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反倒讓禹拓又生出一絲絲的不爽。
沒錯,就是又,因為墨承是俯視著自己的。
這也是最讓他糾結(jié)的一點,原先體型并不如他的墨承,經(jīng)過三年的發(fā)育,現(xiàn)在足有一米八的身高,反倒已經(jīng)超過自己,每次對話的時候,那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實在是讓他蛋疼的很。
依稀記得前世的時候,自己也并不算矮???
默默地糾結(jié)了半天,順帶著用一種復雜至極的眼光盯著墨承,直把他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拓哥啊,別這么盯著我看啊,旁邊……還有兩女的呢!”
最后一句話是湊近了身小聲說的,禹拓當即就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了墨承。
“靠,別把我想成那樣的人……算了,你這貨就這樣,還是動手比較實際。”
一邊說著,禹拓已經(jīng)召喚出了自己的鋼管,與以往相比,其外形并沒有絲毫變化,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上面好像多了一些隱匿的紋路。
“正和我意?!蹦幸膊皇菍3踢^來說廢話的,隨著臨近畢業(yè),他跟著墨隨修習的時間也越來越長,跟禹拓是不如三年前那般形影不離了,但這種打與被打的奇特對手關(guān)系卻依然保持著,原因無他,因為禹拓是目前全院的學生中,唯一一個可以戰(zhàn)勝他的了。
對于墨承來說,打贏禹拓一次,是父親墨隨給他定下的階段性目標,同時也是他自己,給自己定下的長遠目標。
“來吧!”墨承大喝一聲,炸雷般粗大的嗓門將不遠處還未離開的兩名女生嚇了一跳,虎步一踏,三尺長刀已被握在手中,但其鋒芒盡藏,竟是連鞘也不曾拔出。
“看劍!”
墨承的起手式十分簡單,還是一樣的劈砍的動作,也不知道他為什么硬是要把刀說成是劍,但不可否認的是,現(xiàn)在他的刀法,的確是已經(jīng)有了幾分劍術(shù)的精髓。
不再只重蠻力了,一刀斬出便能分化萬千后招,像三年前被輕易抓住破綻的情況,已經(jīng)基本沒有再出現(xiàn)過。
“梆~梆~”鈍器撞擊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場地上,遠處的兩名少女不知為何沒有離開,反倒是靠坐在一起觀看起了現(xiàn)場表演。
她們并不是金屬性的魔術(shù)師,對于兵器的使用也是一竅不通,純粹看熱鬧而已,學院第一高手跟第二高手的對決,平??墒且姴坏降呐?。
“快看,那個傻大個連刀都不拔出來哎!絕對是看禹拓學長個子小好欺負?!?br/>
“哼,等會那家伙就會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br/>
……
兩個少女的聲音比較小,不過禹拓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內(nèi)心因為那句“個子小”而再次郁悶了幾分,但這份心思,也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
墨承可并沒有小看自己。
幾年間和自己大大小小數(shù)百戰(zhàn),從未贏過,禹拓實在想不出墨承有什么理由會小覷自己,他之所以不拔刀,自然是有特殊的用意。
傳承自墨隨的藏刀術(shù),正因為不拔刀,才能做到比拔刀更有威懾力。
禹拓雖然對上墨承無一敗績,卻也從來沒有小看過他,那一手刀鞘如一、攻守自如的刀法,實在是詭異得很,也許墨承還做不到如其父那般如臂指使,但千日苦練,一些基本的招式已經(jīng)能熟練運用了。
比如現(xiàn)在這招――
墨承先是一記橫斬,被禹拓擋住,然后單手推后,蓄力將刀推出,那鞘身的弧度再加上禹拓的鋼管是曲面狀的原因,竟是直接擦著鋼管滑了過來。
還好禹拓的輕功已有火候,身子一側(cè),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刁鉆的一捅,不過身上的衣服卻被擦邊的刀鋒劃破,胸前直接被撕開了一條橫向的大口,露出兩塊健碩的胸肌。
“啊!”遠處異樣的聲音傳來,卻是那兩個看戲的少女見到禹拓這副模樣,捂住了眼睛不好意思起來。
雖然說那分開指縫偷偷看的行為比較令人費解就是了……
“咳咳,我說拓哥啊,要不咱倆先暫停一會,你先換件衣服?”
原本是背對著觀眾的,但因為剛才那一擊,墨承相當于已經(jīng)沖到了禹拓后面,自然就將兩名少女的反應看在眼里。
沒辦法,現(xiàn)在禹拓這袒胸露乳的狀態(tài)實在是太奇葩了,別說人家女孩子,就連他這大老爺們都有些看不下去。
殊不知,墨承現(xiàn)在那持刀佇立,神情極不自然的模樣也是讓禹拓差點就爆發(fā)了出來。
「你臉紅個什么勁啊?!」
無語凝噎了一會,禹拓想想這貨也就是這么個德性,干脆就懶得計較了,而且為了不繼續(xù)保持這種連自己都覺得尷尬的裝束,他索性嗤笑一聲,一把將上衣給扯了下來。
他要開始,認真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