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犯我親人者,必懲!”馬凡雙眼看著前方遠處的重重高樓,斬釘截鐵地說道。
“哎.......這個沙丘門,不知為何要惹上你這尊大神!不過.......還請馬先生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則.......我們警方也不好處理........”周覓嘆了口氣說道。她現(xiàn)在并不擔心沙丘門的人,因為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咎由自取。周覓擔心的是馬凡,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出手殺人,即便是龍家出面,恐怕也不好為馬凡開脫。
“你放心,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我知道分寸?!?br/>
盡管如此,周覓還是將情況向朱暢作了詳細的報告,她實在擔心馬凡控制不住自己而做出出格的事情,那樣反而把他自己陷進去了。
不過朱暢把這件事情倒是看得很清楚。他笑著對周覓道:“前幾次馬凡幫助咱們的事情你忘了?有哪一次他是作了出格的事情?”
周覓一聽,倒也是。前幾次馬凡都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并沒有在協(xié)助警察的行動中致人重傷或殺人。
“雖然如此,但是我依然建議對馬凡進行監(jiān)視?!敝芤挼馈?br/>
朱暢同意了周密的這個建議。
馬凡其實要找到沙丘門眾人的落腳之處很簡單,起碼他有三種辦法可以毫不費力地找到這些人的藏身之處。
不過馬凡現(xiàn)在并不想假手他人。他手中有著最省時省力的助手,八月。
八月有一種天賦,那便是尋人,尋物。蓋因鯤鵬為一切妖族的始祖,而后世的妖族所具有的各種能力,包括獨特的、遠超其他物種的嗅覺、味覺、觸覺等,姐源于始祖鯤鵬。
因此,盡管八月尚處于幼年,但是這些與生俱來的本領卻依然能夠發(fā)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當天小雅遇襲后,馬凡便讓鯤鵬記住了小雅身上那幾名沙丘門人的氣息,為的是隨時可以找到這些人。
所以,當馬凡給八月下達了尋找這些人的命令后,鯤鵬立即騰空而起,朝著山海市高空飛去。
不多時,鯤鵬便飛了回來。
“八月,辛苦你了!”馬凡從混元戒中取出幾粒晶石,拋想八月。八月張口借住晶石,一口吞下,滿足地咂砸嘴。
沙丘門眾人藏身的別墅。墨長老等人一直在等沙丘門那邊的命令。對這個馬凡,墨長老心中實在是沒有底氣能夠應對。
蔣進渾身裹著繃帶,纏著洞穿身體的幾個傷口,正半躺在床上。自從受傷以來,蔣進便感到渾身經(jīng)脈如同錯亂一般,真氣亂竄,全身痛苦不堪。按說,即便是子彈擊穿他的身體,也不會有這么嚴重的后果。其實他哪里知道,龍墜在用黃豆反擊之時,便夾帶了一絲絲靈氣攻擊,靈氣入體,破壞了蔣進身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所以他才會感到這樣痛苦。
此時正是上午,沙丘門眾人正在別墅里各忙各的,不過大都在練功。
別墅的花園已經(jīng)被改成了操練場,幾個沙丘門人正在對打,練習拳法。
“砰”,突然一聲巨響,別墅的鐵門被一股大力擊中,轟然向著兩旁分開,然后裂成一塊塊的碎鐵片,向著別墅內(nèi)的花園四散飛去。
“怎么回事?”別墅內(nèi)的人都被這一聲巨響驚了一跳,紛紛停下動作,朝著門口方向望來。
“哼,雞鳴狗盜之輩還不少?。 眳s見一個年輕男子悠閑地走進來,雙手背負在身后,肩膀上站著一只金色的小鳥。
男子器宇軒昂,星眉劍目,渾身散發(fā)著飄然出塵的別樣氣息。
“馬凡!”眾人立即認出了眼前這個不速之客。這段時間,馬凡的照片早已發(fā)送給這些沙丘門人,所以這些人一看便認出了馬凡。
“想不到真人竟然如此年輕,如此.......帥氣!”這是沙丘門人的第一印象。
“你.......你要干什么?”一個干瘦老者連忙上前,走到馬凡跟前站定,然后指著馬凡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老者是墨長老座下大弟子墨陽。
“干什么?我來干什么,你們還不清楚嗎?”馬凡冷笑一聲,“原本我對你們那些小動作并沒放在心上,哪知你們竟然變本加厲,把矛頭對準了我的家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什么意思?你.......說話可要講證據(jù)!”
“證據(jù)?沒有證據(jù)的話,我就不會到這里來了!”馬凡說完,將頭一轉,伸手指著操練場上的一男一女:“你們兩個,給我過來!”說完,右手五指微張,然后略一收手指,操練場上那一男一女頓時覺得脖子似乎被一股大力掐住,再也動彈不得,接著便身不由己地朝著馬凡那邊飄去。
馬凡使出了一招“凌空攝物”,而且還是抓的兩個活生生的大活人,光是這一招便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被抓來的兩個人正是當天和蔣進一起圍攻馬小雅的中年女人和獨辮子青年。二人只覺得面前的馬凡身上傳來一陣巨大的威壓,剛想開口說話,卻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在了地上。二人試圖站起身來,不過卻感到身上各個方向傳來巨大的壓力,死死地將自己壓制著,自己越是試圖反抗,市價在自己身上的壓力越大。甚至二人有種感覺,只要這個年輕人愿意,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壓成肉餅。
“這是什么力量!竟然沒見馬凡和二人接觸!”眾人親眼看著在地上跪著的姐弟二人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不過很明顯卻被一股大力壓制著,最后幾乎連上半身都直不起,只好雙手撐在地上,苦苦支撐著上半身不被壓在地上。
未知的恐懼才是最直擊靈魂的力量。眾人仿佛見鬼一般,紛紛朝著各處躲避開來。
“你是.......馬凡吧?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墨陽此時心中哪會不明白,這個馬凡簡直就是橫空出世的魔頭,他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之前沙丘門情報中的分析,也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還有一個呢?在樓上的床上?”馬凡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然后在神識中和八月溝通了一番,知道還有一個參與圍攻馬小雅的受傷之人,此時正躺在樓上房間的床上。
“哼,你以為就憑你就可以在這里隨心所欲嗎?”正在這時,一陣低沉的聲音從樓上傳來,接著一個身著黑袍的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別墅客廳門口。
來人正是墨長老。
“師父!”
“墨長老!”
眾人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心中頓時升起了希望。墨長老是他們一行人中的功力最高的,早已進入地級后期,在沙丘門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哦?有意思,想不到你這個地級后期的老頭還真能忍得??!”馬凡有些輕蔑地說道。其實他剛到這別墅附近的時候便已經(jīng)展開神識探查了一下別墅里面的情況,知道這里最為高強的一個人就是這個地級后期的老者?,F(xiàn)在馬凡對武者的境界也比較清楚了,地級后期的武者,真氣強度相當于煉氣中期的強度,但是戰(zhàn)斗力卻遠遠趕不上煉氣初期的修真者。這是因為兩者在對靈氣的運用方面完全不同,地級后期武者體內(nèi)的靈氣強度雖然達到了煉氣中期的修真者靈氣強度,但是卻完全不會利用這些靈氣,只是將靈氣當做防護身體的一種手段,大不了有部分功法可以讓真氣外放,形成類似聚氣成刃的的效果,但是攻擊的威力卻遠遠趕不上修真者。
“???”墨長老一愣,聽馬凡這話,難道他早已知道自己是地級后期高手?既然知道,他還敢孤身前來,看來此人定然有著不一樣的憑仗。
墨長老原本也是練武天才,好不容易才修煉到地級后期,還想進一步?jīng)_擊天級境界。越是這種時候,越愛惜自己的生命和修為,所以墨長老的原則是能不出手盡量不出手,保存實力和威懾力最為重要。
原本墨長老就對馬凡的深淺毫無把握,剛才見了馬凡那前所未見的“凌空攝物”,墨長老明白自己也無法辦到,因此心中對馬凡更為忌憚。不過這種情況下,自己若是再不出現(xiàn),難免會受到門中的責罰,其余沙丘門人也會對自己有所不滿。所以,墨長老這才硬著頭皮下了樓。
墨長老心中有所期望,他希望以自己的境界能夠威懾到這個年輕人。
不過顯然墨長老的想法錯了。
“妄圖傷害我家人,這個事情你越有份吧?”馬凡看著墨長老,冷冷地問道。
“你家人?誰?”墨長老索性裝起了糊涂,“我們剛來此地不久,和你無冤無仇,你怎能這么說話?年輕人,你還是走吧!我可以不追究你破門之過!”
“哼,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之前你們針對我的公司的所作所為,這件事情徐家已經(jīng)讓黃海發(fā)出來頂罪了,原本我也不打算再追究了。哪知你們竟然變本加厲,毫不收斂,竟將手伸向我的家人,這件事情無法善了!”
“年輕人,既然話說開了,那我就勸你盡早離開,否則........”墨長老見馬凡心意堅決,不由騎虎難下。但是見眾多門人都看著自己,不由心一橫,渾身氣勢一凜,真氣朝外四射而出,手中的黑色煙桿直直地指著馬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