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你怎么樣?哪里不舒服嗎?”司馬逸焦急的問。
墨冉冉睜開眼就看到司馬逸焦急的一張臉,心安了些,只是眼睛卻瞪了司馬逸一,說道:“我渾身都不舒服!”
司馬逸裂開嘴笑開來,墨冉冉的聲音還很正常,而且還會跟她脾氣,說明傷勢是沒問題了。終于放心來來,司馬逸突然想起了過來的目的,于是連忙問墨冉冉那最后的一顆藥在哪里,墨冉冉抬起虛弱的手指了指司馬逸的腰間。
司馬逸身手在自己腰間找了一,果然找到了那顆藥。原來這救命的藥竟然是在司馬逸的身上。
“冉冉,我不是交給你了嗎,你什么時候放到我身上的。”司馬逸輕聲問道。
墨冉冉虛弱的微笑著說:“我覺得你比我更需要這個,所以你交給我的第二天晚上,我就偷偷的放回你的身上了。”
司馬逸寵溺的摸了摸墨冉冉的臉,溫柔的說道:“冉冉,我先拿這樣去救楚風(fēng),馬上就回來?!?br/>
墨冉冉點了點頭,司馬逸便一陣風(fēng)似的奔了出去,盛光考到司馬逸拿到了藥,連忙喂給了楚風(fēng)吃,又為楚風(fēng)把了脈,然后眉頭終于舒展開來。這毒是終于能解了。
“主,毒已經(jīng)解了,只是楚風(fēng)傷勢過重,又長途跋涉的走了太遠,沒來得及止血,致使失血過多,最后能不能醒過來,還是要靠他自己的。”盛光簡單的說明了一,就從床邊站起來,稍一動作,這才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口也不少,這一動也是疼的厲害。
致使盛光還沒站定,就被司馬逸拉著走了,而走去的地方,正是墨冉冉現(xiàn)在所在的房間。盛光知道,墨冉冉當(dāng)初也受了傷,司馬逸一定是想要他去看看的。雖然身上的傷還沒來得及處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傷并無大礙,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去看看太妃的情況。
盛光一進來就為墨冉冉檢查了傷勢,墨冉冉此時已經(jīng)醒來,而且除了身體比較虛弱外,其他的都還不錯,所以她覺得司馬逸跟盛光都有些小題大做了。不過要不是那刺客太過小看了墨冉冉,估計現(xiàn)在的墨冉冉已經(jīng)死了,或者想楚風(fēng)一樣,深重劇毒,昏迷不醒。總之,她算是幸運的。
好在盛光很快就說明了墨冉冉的傷勢無大礙,稍加休息自然會好,之后又交給了司馬逸一小瓶藥,叫司馬逸為墨冉冉上到傷口上。畢竟有些傷口位置有點私密,所以盛光自然的不敢親自為之了。
司馬逸接過藥之后就打盛光走,走之前又囑咐盛光將自己的傷處理好,雖然語氣上有些強硬,但是任誰聽了都知道司馬逸是在關(guān)心盛光。盛光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走出了房間,去了楚風(fēng)呆的那間。
房間內(nèi)只剩了司馬逸跟墨冉冉兩個人,司馬逸做到床邊,溫柔的為墨冉冉上著藥,眼睛沒有盯著墨冉冉,但是墨冉冉看得出,司馬逸的眼中一定是充滿了愧疚。
待藥上了之后,墨冉冉伸出一只手握住司馬逸的,那張大手總是能讓他產(chǎn)生安感。
“逸,不用太擔(dān)心我,我只是受了點輕傷,盛光也說沒事了。”墨冉冉安慰著司馬逸,司馬逸卻只是看著她,笑的格外溫柔。
沒多久,外面有人敲門,司馬逸應(yīng)了一聲,那人就進來了,卻是弄詩。
午弄詩跟盛光他們幾乎是同時回來的,只是司馬逸派她帶著其他暗衛(wèi)在朱同的宅邸周圍守著,并交給了她另一項任務(wù)。
弄詩一進來,看見墨冉冉渾身是傷的躺在床上,不由的有點擔(dān)心,畢竟也是在墨冉冉身邊呆了那么久,跟墨冉冉的感情自是不一般,如今看到墨冉冉這個樣,不由的眼睛一酸,眼淚就差點掉來。
“太妃,麥兜怪奴婢保護不周,害的你受了傷?!迸娺煅手f。
墨冉冉忍不住笑了一,這弄詩弄影都是司馬逸安排在他身邊照顧她,也是了不起的高手,可是自從跟墨冉冉身邊呆著,竟然也變得小女人了,見到墨冉冉受傷,也是忍不住的想要哭出來。
“好了,弄詩,你又不在,怎么可能怪你啊,放心吧,我沒事?!蹦饺秸f著看了看司馬逸,又說:“逸一定是安排你去做別的事情了,怎么樣,有什么收獲嗎?”
弄詩看了眼司馬逸,見司馬逸點頭,這才開口說道:“奴婢帶著暗衛(wèi)們在朱同家周圍轉(zhuǎn)悠了一整圈,也沒有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人物。所以我們就直接進到了朱同的宅邸,然后也見到了韓國的皇上,現(xiàn)在韓國的皇帝還在朱同那里等著太過去,看樣,并不知道殿被伏擊的事情。”
“你們沒被現(xiàn)嗎?該不會是你們暴漏,那皇帝在裝不知道吧?”司馬逸說。
“不會,因為后來有的兄弟現(xiàn)了朱同府上有人從后門偷偷的溜出去,我們的人跟上去才現(xiàn)那個人跟百塔國的人有所勾,那些前來刺殺殿的人,正是百塔國的人?!?br/>
“好個百塔國,還真敢做到這份上。”墨冉冉憤憤的說,稍一用力竟然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疼的“啊呀”一聲,嚇得司馬逸也連忙過去查看。
“沒事沒事,不小心動到傷處了?!蹦饺秸f,又看了看司馬逸。“逸,既然那韓國的皇帝還在等著,那么你該去會見一的,這里有弄詩你放心吧?!?br/>
司馬逸不由的一愣,剛剛他的想法也正是想去會見韓國的皇帝,卻沒想到墨冉冉其實也想到了這一點,并且主動要求他過去。
司馬逸是擔(dān)心墨冉冉,雖然墨冉冉的傷無大礙,但是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墨冉冉的身邊,只是,韓國的這件事情必須得解決,所以他是不得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