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發(fā)怔的看著眼下變化,之前這些人,一個個在他面前擺出一副倌腔,那真是囂張壞了。沒想到曹老頭一個電話,直接讓這些人跪下了。
先不說眼下這群人被曹老爺子的電話嚇到。
就連莫邪都被他們下跪嚇到。
同時心中猶如嚼了炫邁,樂得根本停不下來:“想用倌大壓我,自取其辱了,曹家說第二,龍國無人敢說第一。”
莫邪看了眼跪下的羅熊,道:“你還能不能一指手壓死我?”
啪!
羅熊自己一耳光抽在臉上,臉都給抽出五個手指印:“不能不能,一千個我也壓不死您啊,更何況一根手指!”
他那模樣,像極了他的名:羅……熊。
他淡淡的笑了笑,要不是看羅熊已經(jīng)很大年紀(jì)。
他這會得一耳光抽上去,再說:“那給你一千零一個就敢了?”
羅熊的前后反差讓人覺得很好笑。
這對奇葩父子,非要往槍口上撞,莫邪繼續(xù)諷刺道:“這些人被打死,這是不是蓄謀已久的謀殺?”
“不是,今天是撞上靈異事件了,他們死得莫名其妙?!绷_熊此時已經(jīng)慌了,之亂胡編濫造,編得自己都不相信。
“哦……那你說一個電話能不能弄死一個人?”
“能能能!您這樣的大人物,一個電話就能弄死我這樣的螻蟻千百回了?!彼麅叭煌涀约赫f的那句,我倌比你這小老百姓大,倌大一級壓死人聽過?
一根手指就把你壓死了。
現(xiàn)在卻將莫邪捧到天上去,可想羅熊心里的震驚,那真是一個電話將他給治得服服帖帖。
也側(cè)面表現(xiàn)出了曹家在官方的恐怖。
見一堆大自己二三十的跪在面前,莫邪雖然感覺很爽,但也感覺折壽了,道:“你們起來吧,沒事,我不打算追究!”眾人紛起,羅熊心中剛喜,聽莫邪后續(xù)的話臉又陰沉了下來,只聽他說:“你也起來吧,讓你兒子滾來跪下?!?br/>
他嗯的答應(yīng)著,站起身走到羅塵身后,幾腳踹在他屁股上:“你,過去乖乖跪著?!?br/>
羅塵被踹得幾啷嗆“爸……你能不能幫我……”
“去,這一跪我也救不了你,你不知道曹家是什么人?在這龍國,天上飛機(jī)火箭讓他不順眼,他都能給打了,這是個能讓我們羅家家破人亡的狠人?!?br/>
莫邪暗暗得意,曹家如此妖孽。
自己那頂頭上司曹有容可是要繼承曹家的,她絕對是自己見過官方權(quán)力最大的女人了,這樣的女人,誰敢娶……
羅塵極不情愿的走來他面前,莫邪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那是種大自然動物極不情愿離開家園的表情,可見這時侯他心中的屈辱,不爽,憤怒,壓抑!
越是這樣莫邪心里越爽,記得前者說過:看見我這十個兄弟了嗎?每人踩你一腳,就能將你踩成稀泥。
可最終被踩成稀泥,并且要下跪的人是誰?
羅塵緩緩走來,紅著眼,憋著氣,姿勢十分緩慢跪在他面前。
砰!
地面微臟,他卻穿著最潔白的西服下跪。
屈辱的眼,噴著火苗。
莫邪卻不以為然,抬腿一腳將之踹飛出去,砰的摔在兩米外,眼神淡淡道:“讓你滾過來,并沒有讓你走?!?br/>
莫邪不想壓抑內(nèi)心里那人了,裝瘋賣傻裝夠了,再者他在金權(quán)混得夠好。
已經(jīng)不恐懼曾經(jīng)的一些事情了。
羅熊眼角顫抖著,心中百般不忍和不是滋味,那是他的兒子??!
莫邪既不想壓抑內(nèi)心的自己,他便開啟打臉模式,對付這種狗腿,他不會一頓爆揍,給予他痛快,他會選擇羞辱和打臉,打臉是最能讓人心里感受到屈辱的。
羅塵捂著肚子,爬來跪在他面前,莫邪將身子前傾問道:“之前你說,來的這幾十人就是我的那幫狗,他們沒我能咬,卻勝在數(shù)量!等我被咬死了的后面一句是什么?”
羅塵想都沒想,一字不差的說道:“看你家里兩條老狗會多傷心欲絕,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嘖嘖……”
看他麻溜的把這句話說出來,莫邪暗罵傻逼,咋這么欠揍呢?
同時!手掌掄園了,一嘴巴子甩了上去。
啪!
耳光扇得響亮,伴著響聲,他心里大愉,羅塵的臉被扇往一邊,一顆牙染著鮮血飛了出去。
待他回過臉來,一個血色手掌印在他臉上,莫邪暗道扇重了,問道:“現(xiàn)在你把那話再敘述一遍。”
他整個人都慫了道:“不敢不敢,你就是給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啪!
莫邪再是平常的嘴巴子甩了上去,啪。
“那給你一千零一個膽子就敢了?”他心說你老子說一千個他也壓不死我,我沒有抽他,抽你這煞筆是可以的吧。。你說的一千個膽子不管用。
“不敢不敢,給我怎么樣的神通,我都不敢再說那樣的話,我錯了!”
“認(rèn)錯也沒用,我說過,不管誰侮辱我家里二老,我都會抽他三嘴巴子,不入流的小混混我抽過,比你厲害百倍的我也抽過……呵!”說著反手一耳光,啪!
再是正手一耳光,啪!
羅塵靜靜的受著,他心里不認(rèn)為莫邪在裝比,沒有足夠的能量,不可能如此胸有成竹……
莫邪感覺嘴巴子甩累了,離曉蘭走到他身邊,道:“叔叔,我討厭這個人,再幫我扇一巴耳光!”
他心中頓時一疼,眼下這人怕在她幼小純潔的心上留下陰霾。
他想也沒想的點(diǎn)點(diǎn)頭,一耳光甩了上去:‘啪!’
小孩的快樂總是來得很簡單,她立刻歡呼著鼓掌,露出潔白的小齒道:“好,打得好,他讓我媽媽很不開心,再替我媽媽打一巴掌!”
他反手一耳光,這一耳光稍稍用力,聲音也變成了‘嘭!’地一聲。
羅沉的又一顆門牙再此飛了出去,離曉蘭撿著拖布棍追了出去,將碎牙趕了回來,將兩顆牙放羅塵面前:“叔叔,再來一巴掌,只掉兩顆不好玩?!?br/>
莫邪心中一冷,太腹黑了,離曉蘭太腹黑了,長大怕是比魚素微還腹黑:“為什么只掉一顆不好玩?”
“外婆家有條小黑狗,晚上給它啃牙齒,讓它開開葷!”
不止莫邪心里樂翻天了,宋月也是無語了,自己這女兒,怎么這么奇葩呢!
他悠然的一嘴巴甩了上去,砰!
巨響。
兩顆門牙在空中飛過,離曉蘭愉快的追回來,愉快的看著羅塵,后者算是明白了,這姑奶奶比莫邪還會折磨人。
如此妖孽的小女孩,誰還敢娶她媽?。?br/>
現(xiàn)在給他億個膽子,他也不敢娶宋月了,更不要說逼婚!
要說被莫邪抽臉,羅塵還能忍氣吞聲,這會兒被離曉蘭玩崩潰了,想想一個成年人,一個小女孩要牙玩,還要拿去喂狗?
這是多么郁悶的一件事情,他略帶哭腔道:“姑奶奶,你再讓扇,我就沒牙了,我還要吃飯呢?!?br/>
離曉蘭一句霸氣無比,堪稱年度最強(qiáng)臺詞的話說了出來:“扇!”
啪!
莫邪剛收手,又是顆牙齒掉落,總共五顆門牙了。
羅塵就哀嚎道:“姑奶奶,我錯了?!?br/>
她眨巴著眼睛道:“錯了?錯了的態(tài)度是要怎樣?”
他感覺日了狗了,一個小女孩比混世大魔王還能耐呢?
“姑奶奶,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對你母親懷有邪念,我更不該把您關(guān)在客房里,我是畜生!”
離曉蘭將心中惡氣吐出來,淡淡道:“那你叫我姑奶奶,你得怎么稱呼我媽媽!”
莫邪傻眼了,這挑刺的功夫,比自己海了去了。
我去!
他默契的做好甩耳把子的準(zhǔn)備。
羅塵一時間蒙圈了,姑奶奶的媽媽該怎么稱呼?他怎么也叫不出來:“我……這……”
離小蘭對莫邪發(fā)號施令:“扇!”
莫邪早就等這一刻了,啪的一耳光甩上去,卻是沒有掉牙齒,想必是該掉的已經(jīng)掉了。
離曉蘭得意道:“給你三十秒考慮,能說上來,姑奶奶就繞了你,不然……”
絕了,莫邪暗嘆絕了,mini女神找耳光抽的理由滿級的啊,自己都自認(rèn)不如,不要說三十秒,生活中這種接觸不到的普通問題,羅塵五分鐘怕都回答不出。
羅塵頓時慌了:“我……我真不知道,您就繞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認(rèn)錯的態(tài)度是天地可鑒的。”
看他跟條哈巴狗似的,她才拍拍手:“好吧,那姑奶奶就繞了你,告訴你……你叫我姑奶奶,你得叫我媽媽姑老太,我都告訴你答案了,你得叫我叔叔什么?”
“這……”羅塵傻眼了,見她舉起手要親自打臉,他靈機(jī)一動道:“姑太爺,姑太爺!”
離曉蘭得意的拍手:“算了,姑奶奶就不虐待你了,告訴你,我長大了要當(dāng)莫叔叔女朋友的,所以,你得叫他姑爺爺。”
羅塵連說是是是。
回頭對他說:“姑爺爺,您好?!?br/>
莫邪無語的笑了笑,伸手揉她秀發(fā),憐愛道:“都把我叫老了?!?br/>
他說著看了眼地上的碎牙,淡淡道:“也不知道是誰說,要我把自己門牙打碎了往嘴巴里咽……雙拳難抵四手,我今天卻沒有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