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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片男人女人搞定 所以說你昨天你在

    “所以說你昨天你在山上繞了半天,但是卻迷了路?”

    早上的酒館冷冷清清,沒什么人,吳盡手上正端著一碟小菜,放在桌上,而那白本衛(wèi)正吃得津津有味,因為昨天那金色鏡子應該價值不菲,所以吳盡也沒在意這一頓飯錢。

    看向白本衛(wèi),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行裝,頭發(fā)梳的整整齊齊,臉上的胡須也被打理得干干凈凈,一身淡藍色長衫,還真別說,倒是顯得文質彬彬,猛地一看還真像個書生模樣。

    “別提了,昨天準備下山的時候天都快黑了,走到半路一腳踩空了,好在我身體素質過硬,不過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樹,我這繞了一晚才摸到鎮(zhèn)子上,這不趕緊收拾了一番就來找小兄弟了。”

    白本衛(wèi)的話惹得吳盡一陣無語,就這眼神還云游四海呢,活到現在也算是命大。

    “說到底,你來青田鎮(zhèn)所為何事???”

    這白本衛(wèi)看著身材并不魁梧,但是卻敢孤身一人在深山閑逛,吳盡的確很好奇他來這的目的。

    “啊,這個,這個怎么說呢,一些瑣事罷了?!卑妆拘l(wèi)支支吾吾的沒有把話說明白。

    “白先生,青田鎮(zhèn)的山上靈蘊充足,這情況基本所有人都知道,每日來鎮(zhèn)子的外鄉(xiāng)人也是無數,我在這酒館也聽了不少有些想碰運氣的人千里迢迢的來這尋寶,莫非你也是...”吳盡挑了下眉,低聲說道。

    “原來如此,小兄弟也是見多識廣,是白某唐突了。”放下手中的筷子,白本衛(wèi)繼續(xù)說道:“小兄弟所言不錯,不過白某并不是來尋寶的,而是來找尋一處名為樓外樓的傳說之地。”

    “樓外樓?!”張達前日給吳盡說的那兩句話中就有著這個名字,沒想到還真有這么一處地方。

    “我倒是聽說過,不過這地方真的存在嗎?”吳盡問道。

    “傳說曾有一座名為樓外樓的神地,雖說名字聽著是座樓,但實則是一處豪華的宮殿,這宮殿依山而建,用料極為奢華,盡是那金石寶玉奇磚異瓦,里面更是收藏了無數的珍貴寶物。只不過突有一日天象驚變,瞬間地震山搖,這宮殿也隨之被掩埋在了地底,滄海桑田,移山換水,曾經的地貌早已換了一副景象,但是據那野史記載,那樓外樓被掩埋的地方,正是你我腳下的土地——青田鎮(zhèn)?!?br/>
    說話間白本衛(wèi)一直看著吳盡臉上的表情,不過吳盡顯然是一臉懵。

    “說了這么久,小兄弟怎么稱呼?”白本衛(wèi)問道。

    “哦,我啊,我叫吳盡。”

    “原來是吳小哥。”白本衛(wèi)拱了拱手,繼續(xù)問道:“吳小哥生于此地,未曾聽聞過這些嗎?”

    “沒有,山上的路我基本上都走遍了,但卻從未發(fā)現過你說的這個樓外樓?!?br/>
    “樓外樓本是傳說之地,要是能輕易的被發(fā)現,那也不算是什么傳說了?!?br/>
    “白兄你行走大陸這么多年,可曾聽過名為凰炎草的植物?”吳盡想到這白本衛(wèi)見多識廣,或許可能知道關于凰炎草的線索。

    “凰炎草?似有耳聞,聽說這種植物長在極熱之地,不知吳小哥想用此物做些什么?”

    吳盡聽完心中大喜,連忙說道:“說來也簡單,我家酒館的酒都是我叔叔一手釀的,近日他研制了一個新配方,不過配方中正缺少此物?!?br/>
    白本衛(wèi)摸了摸下巴,好似想到了什么,繼續(xù)說道:“傳聞樓外樓被掩埋在了地下,周圍環(huán)境異常兇險,多有地火從裂縫處噴射而出,或許在那樓外樓能尋得此物?!?br/>
    終于有頭緒了,不過聽那白本衛(wèi)的意思,樓外樓地處兇險,看來這凰炎草是不好獲得啊。

    “吳小哥你我也算是有緣,而且你正好也是本地人,不如你我結伴找尋這樓外樓的線索?”

    正如剛才所說,青田鎮(zhèn)的山上樹木叢生,不小心就會迷路,所以不少的外鄉(xiāng)人來青田鎮(zhèn)后,大多都是找尋本地人來帶路,久而久之,也慢慢地形成了一個產業(yè)。

    “哈哈哈,吳小子,昨日沒見,掛沒掛念你張哥我?。 ?br/>
    未等吳盡回答白本衛(wèi)的話,門外一陣聲音傳來,推門而入,只見那張達笑著走了進來。

    張達環(huán)視大廳,發(fā)現吳盡正與人交談,而白本衛(wèi)聽聞聲音后,也轉過了頭,當兩人四目相對之時,頓時都睜大了眼睛,話音同時響起。

    “你怎么來了!”

    張達走近了幾步,對著白本衛(wèi)語氣不善的說道:“我先問的你,你來這干什么?”

    白本衛(wèi)不甘示弱,也是語氣強硬的回道:“你睜著個大眼看不見我在和朋友聊天嗎?!?br/>
    聽聞白本衛(wèi)的話,張達看著桌前的兩人,開口說:“你們是朋友?”

    “你管得著嗎。”頓了頓,白本衛(wèi)也是看了兩人一眼,也是開口問道:“你們認識?”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管不著你,你管得著我嗎?”張達冷哼一聲。

    看著兩人把自己夾在中間,一頭霧水的吳盡伸手打斷了兩人。

    “等一下,你們倆,見過?”

    “不認識。”

    “沒見過?!?br/>
    兩人似乎都很鄙夷對方,腦袋同時歪向了一邊。

    “哎呦,來的都是客,張兄還沒吃呢吧,等我去準備幾個菜。”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兩人如仇人見面般眼紅,但是吳盡為了不讓兩人沖突加劇,趕忙將張達推向另一個桌子,隨后走向后廚。

    大廳內,張達隨手拿了個茶杯,邊倒茶邊說道:“看來昨天某人還是挨打挨輕了,要不今天還在這蹦跶呢?!?br/>
    白本衛(wèi)自然知道此話是對自己說的,扭頭冷笑道:“你別在那指桑罵槐,你那一腳挨得也不輕吧,今天能站起來也算是出乎我的意料?!?br/>
    “你小子別得意,要不出去再來幾回合?!睆堖_站了起來,示意出去。

    “去就去,不過這次你別想著跑?!卑妆拘l(wèi)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此時吳盡端著小菜走了出來,看到劍拔弩張的二人,趕忙將盤子放到桌上。

    “二位因何事大動干戈啊,小店可遭不住啊。”

    吳盡一臉苦相的勸說著二人,兩人也是冷哼一聲,坐了下來,不再理對方。

    “吳盡我跟你說,這家伙可不是個什么好人,你少跟他來往?!睆堖_拉著吳盡說道。

    “哼,在背后說人壞話的才不是什么好人呢,吳老弟,我勸你還是別聽這老騙子的話,免得到時候你這酒館都被人卷走了?!?br/>
    “你放屁!當初怎么沒把你掐死,也省的你在我眼前犯膈應?!睆堖_怒目而視,狠狠地說道。

    “你倒是有那個能力,有你這么個哥哥,說出去我都丟臉。”

    “等等,你說他是你哥哥,但是你們倆的姓...”吳盡從話里行間明白了兩人原來是親兄弟,但是兩人姓氏卻不相同,不禁問道。

    “哼,多嘴?!睆堖_對著白本衛(wèi)不滿的說了一句,隨后說道:“他的確是我那不爭氣的弟弟,不過我早已不和他來往,跟他搭不上什么關系?!?br/>
    “白禮山,你倒是真有夠能耐的,不知道父親在九泉之下會怎么...”

    “少跟我提他!”似乎被白本衛(wèi)的話激怒了,張達抬手打斷了白本衛(wèi)的話。

    “不吃了,倒胃口的家伙?!睆堖_站起身來,轉身欲走。

    “跟我多愿意見你似的。”白本衛(wèi)也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看著當下的局面,吳盡也是無奈的對著二人喊道:“兩位大哥,消消氣啊,以和為貴!”

    白本衛(wèi)扭過頭來,笑著說道:“吳老弟對不住了,本來想說和你好好聊聊的,今天卻發(fā)生個這么個事,你再想想我剛才的建議,我再找機會和你細說?!?br/>
    張達聽聞此話,停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但是沒有多說什么繼續(xù)抬步向前走去。

    說來也巧,就因為張達剛才停頓那一下,此時的他和白本衛(wèi)二人同時走到了門前,但是眼紅的二人誰也不讓誰,最后只得用肩膀互相抵著對方擠了出去。

    剛走出門口,兩人就碰到了冰叔,張達正在氣頭上,沒有與冰叔過多交流,只是隨意對著冰叔點了下頭,而那白本衛(wèi)在與冰叔擦肩而過之時,別有意味的扭頭多看了一眼。

    “這倆人什么情況?”冰叔在與兩人相遇時,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對,進門后對著吳盡問了一句。

    “我哪知道啊,大早晨的先進來吵了一架。”吳盡攤手說道。

    不再理會剛才發(fā)生的事,吳盡興奮的對著冰叔說:“對了冰叔,我知道凰炎草在哪里了?”

    “凰炎草?你小子這兩天神神秘秘的,不會就為了這件事吧。”

    “還得是您啊。”吳盡笑笑,繼續(xù)說道:“凰炎草買是買不到了,不過我得到了條線索,那凰炎草可能生長在那后山里,有個叫做樓外樓的地方。”

    吳盡話音剛落,冰叔頓時僵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過吳盡好似沒有注意其變化,繼續(xù)說道:“不過誰也沒見過樓外樓,只是聽說此地非常兇險,對了冰叔,你聽說過么?”

    冰叔沒有回答吳盡的話,而是反問道:“你是聽誰說的這個地方?”

    “諾,就剛才跟張達一起出去的那個人?!眳潜M朝著門外的方向抬了抬頭。

    “那地方你不準去,凰炎草你也別找了?!北謇淅湔f道。

    平日里冰叔態(tài)度和藹,從未這么強硬的和吳盡說過話,吳盡也是一臉懵。

    “為什么啊,凰炎草不是對你很重要嗎?再者說...”

    冰叔大手一揮,打斷了吳盡的話,說道:“說了不準就是不準,我答應過你父母照顧好你,你就不能安生點,老老實實的待在酒館里嗎!”

    父母這個詞語離吳盡很遙遠,很陌生,還是孩童時期的他,還被同齡的孩子說過是沒爹娘的怪人,當時的他并不理解這意味著什么,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逐漸明白父母二字的含義,每當他問道冰叔關于他父母的事,卻總是被冰叔一句“我就是你的爹娘”敷衍過去。

    或許是冰叔的話觸及到了他內心的柔軟,吳盡壓抑了許久的情緒頓然爆發(fā),眼眶漸漸濕潤,對著冰叔說道:“你要是答應過他們照顧好我,就不該讓我在這鎮(zhèn)子里待上一輩子!就不該不告訴我關于他們的事!就不該讓所謂的父母只存在于我的想象里!”

    說完吳盡扭頭跑出了酒館,只剩下冰叔留在大廳內,聽到吳盡的話,冰叔低著頭瞬間萎靡了起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好似又老了幾歲。

    過了良久,冰叔抬起頭,嘆了口氣,擦拭掉眼角的幾片淚花,隨后抬起頭看向北方,似乎對著誰,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說道:“我這樣做是對的嗎?”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太陽西斜,張達上午生了一肚子氣也就沒再說書,此時的他正坐在自己的住所桌前喝著茶,心中有事的他也是臉色一陣翻涌變化。

    一陣微風吹過,院子里的竹葉微微顫動,張達抬起雙目,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這院子中央。

    “你來干什么?”看清來者后,張達語氣不善。

    “大哥,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你我之間就不要再為此爭吵了,我是有事找你?!卑妆拘l(wèi)走到桌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哼,昨天我沒把話說清楚嗎,回神眾司的事你想都不要想?!睆堖_冷冷說道。

    “大哥,你還是這么偏執(zhí),零號站的番號早已經跟著那件事成為過去了,你為什么還是不肯跟我回司里。”

    “那是你們的想法!事情沒有水落石出,就讓零號站背著那名號,這種事我做不到!”

    “唉?!卑妆拘l(wèi)嘆了口氣,隨后從身上掏出一本冊子,冊子顯然有些年頭了,表面似乎像被煙熏過一樣,有著小部分的焦黑色。

    “那件事發(fā)生后,零號站就發(fā)生了一場大火,人們都認為這場大火是為了掩藏罪證,我在那廢墟發(fā)現了這個冊子,你看看?!闭f罷白本衛(wèi)將冊子遞給張達。

    張達接過,翻開冊子,看完其內容后,臉色大變。

    “我跟你一樣,事情發(fā)生后,我一直在調查,直到前些時日我發(fā)現這本冊子后,才發(fā)現此事確有蹊蹺。這冊子是零號站傳遞密令的密碟,上面寫明零號站是受某人命令去的那地方,并非定罪書上的私自探尋,這兩種說法大相徑庭,可惜的是密碟上關鍵的文字被燒毀了,沒辦法作為證據,不過希望這個對你有用吧。”

    “你怎么...怎么不早說?!睆堖_的確被感動了,想到自己這么多年對弟弟的誤會,不禁有些自責。

    “我倒是想說,你上來就跟我動手,我有什么辦法!”白本衛(wèi)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不過我這次來,不光是因為這件事?!睕]讓張達再說抱歉的話,白本衛(wèi)一臉正色的說道。

    “司里面查到了禍殃的蹤跡,青田鎮(zhèn)就隱藏著一處據點,而且很有可能就在那樓外樓。”

    “沒想到禍殃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看來我真是老了?!睆堖_聽完嘆口氣說道。

    傳聞千年前那帶來驚世劫難的魔帝,麾下有著一群由各種魔物組成的勢力,魔帝被諸天尊封印后,這群魔物卻并沒有隨之消失,而是隱藏在了大陸中的各處。千年來,人類和魔物的斗爭不斷,并給這些魔物重新命名為禍殃,意為帶來災難的不祥之物。

    張達沒有發(fā)現禍殃的蹤跡并不怪他,禍殃極其擅長隱藏自己的行蹤,沒有一些特殊手段,基本難以找尋。

    “除此之外,我此行還有個驚人的發(fā)現?!卑妆拘l(wèi)神神秘秘的說道,聲音也壓低了幾份。

    張達不明所以,沒有接話。

    “還記得天機府的預言嗎?”

    “!”

    若是禍殃的信息沒讓張達心境上有什么波瀾,那么白本衛(wèi)剛才的話就如一顆巨石投入水面一樣,激起層層波浪。

    “我想你還記得吧,唔,好像是什么玄龍沉海,靈音絕弦...后面是什么來著?”

    “子可救世,亦可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