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笙氣呼呼地掛斷電話,換上一件黑白拼接吊帶禮裙,畫了個淡妝,就出了門。
到了舉辦宴會的酒店,時間剛剛好。
艾笙到了會場,不出意外的看見蘇應(yīng)衡被人重重包圍。
他個子高,絕不會泯然眾人。
自顧自端了一杯雞尾酒抿了兩口。等蘇應(yīng)衡身邊的人都散了,她才走過去。
蘇應(yīng)衡一掃到艾笙露出來的性感鎖骨就皺眉頭,“你缺禮服?”
接收到男人的不滿,艾笙眨了眨眼睛:“不好看?”
男人移開眼睛,舉杯喝酒,喉結(jié)滾動,“還湊合”。
艾笙嘴角翹了翹。
這次的峰會由政府牽頭,所以場面很大。
不時有膚色各異的外國人過來,跟蘇應(yīng)衡攀談。
艾笙在他身邊數(shù)了數(shù),這男人到底會多少種語言?。?br/>
各位大佬的家眷來得也不少。其中有很多都是蘇應(yīng)衡的粉絲。
每當(dāng)有人要求簽名合影,男人就會矜持一笑,幽默調(diào)侃:“等我七十歲的時候再開影迷見面會吧”。
委婉地拒絕了其他人的請求。
目送又一波失望而歸的人,蘇應(yīng)衡剛要帶艾笙去休息區(qū)。去路又被人給堵住了。
艾笙抬眼,就看見池宇盛身穿黑色禮服,眼波中跳躍著燦光站在面前。
他手里把玩著一只油性筆,問:“可以幫我簽個名嗎?”
蘇應(yīng)衡面無表情,“不可以”。
池宇盛低眉一笑,“蘇先生誤會了,我問的蘇太太。鄙人仰慕她的芳名已久,借這個機會,希望可以和她增進友誼”。
蘇應(yīng)衡身上冒著絲絲寒氣,“我說的不可以,是我和她都不愿意”。
艾笙怕自己掃到臺風(fēng)尾,扯了扯嘴角,對池宇盛說:“我又不是什么名人,要我的簽名又不能升值”。
池宇盛聳了聳肩,“我也沒想過留著升值。寫在我手上好了,幾天就沒了”。
十指連心。
蘇應(yīng)衡身上冒出絲絲寒氣。
艾笙站著沒動,“池先生說笑了,我就是個無名小卒。名氣哪兒比得上你們這些商界精英?”
她嘴里謙虛著,想把話題給岔過去。
可池宇盛卻異常奸詐,眸光閃了閃,“看來蘇太太對池某的印象也不錯。這是我的榮幸。既然這樣,我給你簽個名吧,就當(dāng)是昨晚你送我那條內(nèi)褲的回禮”。
艾笙眼角一抖,感覺到蘇應(yīng)衡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zāi)。
“什……什么內(nèi)褲?”,艾笙硬著頭皮裝傻。
池宇盛笑得俊朗非凡,“蘇太太忘了,就是那條深灰L號的內(nèi)褲,價格不菲呢。我還送了一把傘給你,當(dāng)還你的人情”。
“夠了!”,蘇應(yīng)衡低斥一聲。
艾笙偷偷看了一眼蘇應(yīng)衡的臉色,趕忙低下頭。
都怪池宇盛這個混蛋!
艾笙義正言辭地說:“池先生,是你騙店員說我和你認(rèn)識,他才一起刷了我的卡。既然你覺得過意不去,就把錢還我吧,省得你的良心受折磨”。
“良心”兩個字,被艾笙用牙齒磨出來的。
池宇盛揚唇一哂:“我們這個圈子雖然拼命撈錢,但外表又恨不得視金錢如糞土。談錢就顯得俗了。不然我把內(nèi)褲脫下來,還給你?”
艾笙徹底漲見識了。竟然沒下限到這種地步!
她臉色比蘇應(yīng)衡還難看,拉住他的手就走。
到了僻靜處,蘇應(yīng)衡把她的手甩開。
“路人送的傘,嗯?”,男人的語調(diào)有些危險。
艾笙絞著手指,“難道你想讓我淋著回酒店?”
“別偷換概念!”,蘇應(yīng)衡沉著臉拔高音量。
他眼眸銳利,“還送他內(nèi)褲?”
“是他——”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借口?”,男人打斷她,朝她逼近。
艾笙無措地?fù)u著頭,退無可退,背抵在冷硬的墻壁上。
蘇應(yīng)衡俯身,找到她的眼睛,呼吸拂在她嬌嫩的皮膚上:“記住,我是讓你來伺候我的,不是讓你來勾引別的男人!”
艾笙如置冰窖,不敢置信地盯著他的薄唇。
那樣殘忍的話語,竟然是他親口說出來的!
艾笙白著臉扯了扯嘴角,“蘇先生,我會記得自己的指責(zé)”。
說完推開他,拐過墻角,眼淚一下子充滿眼眶。
面前的一切都泡在水里,她只顧往前跑,離那個狠厲冷心的男人越遠越好。
“嘭”一聲,不小心撞到經(jīng)過的路人。
后坐力讓艾笙一個趔趄,后背重重撞在墻上。肩胛骨生疼。
艾笙低聲說了“抱歉”,頭也不回地跑開。
而站在原地,穿著套裝制服的女人望著艾笙的背影,狹長美眸不禁瞇了起來。
艾笙站在會場邊,連喝了三杯酒,才把心里的郁氣給鎮(zhèn)壓下去。
而蘇應(yīng)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折返回來,就站在不遠處和人寒暄。
怎么不想看見他時,處處都有他?
艾笙皺了皺鼻子,撇開眼。耳朵卻豎起來聽著蘇應(yīng)衡那邊的動靜。
她不想關(guān)注他,可根本管不住自己。
只聽一道嬌柔的聲音對蘇應(yīng)衡說:“蘇先生,我是您的粉絲。不僅是您的粉絲,還和您有很深的淵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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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最后一更,晚安,么么噠(≧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