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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被操 反正就是那個跳

    ?反正就是那個┑( ̄Д ̄)┍跳訂的姑娘48小時后見

    徒歌不耐煩地咬破果肉,狠狠咂了兩口,揮手道,“還不是那只花孔雀?!?br/>
    “您說孔少爺呀……”小妖怪笑道,“還不是在昆侖山上歇著。聽聞昨日又對云雀兒開了次屏,天池上招來了五彩祥云,迷倒了不少女妖精?!?br/>
    徒歌一腳蹬在腳踏上,拋開手中的葡萄串兒,披上鳳鳥紋大氅,昂首道,“總在山上窩著,憋氣。走,下山開葷去。”

    一大一小兩只妖怪下了山。山腳住了幾十戶農戶,家中都養(yǎng)了不少禽畜。小妖怪探查了一番,回來稟告,“村頭王老漢家的雞最肥,我替您去取來?”

    徒歌哼了一聲,“他家啊?!?br/>
    小妖怪以為這位主子看不上眼,畢竟這種小山腳下沒多少富戶,養(yǎng)的也都是些皮糙肉厚的畜生,要是談起味道鮮美,和城中是大不能比的。他討好道,“要不往東邊揚州城去看看?”

    “哪兒那么多事?!蓖礁杵沧斓?“就他家?!?br/>
    徒歌熟門熟路地摸進了王老漢家。上回他和那只花孔雀趁著夜黑風高,偷走了這家的一只老母雞。偷雞時留下的墻洞還在,他變回了原形,一縮筋骨就鉆了進去。

    喔喔喔。

    老年失偶的公雞聞出了他身上的味道,氣憤地撲騰著翅膀,帶上萬馬千軍的氣勢朝他沖來。

    徒歌用兩只前爪拍了拍地面,揚塵飛起,一股無形的妖氣卡在公雞喉頭,堵住了它的叫聲。狐貍咧嘴撲去,準確無誤地叼住公雞的脖頸,三兩下制住對方的反抗,從墻洞中鉆了出來。

    小妖怪這時也變回了黃鼠狼的原形,口吐人言道,“不愧是您親自出手,真是得來不費半分力氣?!?br/>
    徒歌白了他一眼,往山上奔去。

    昆侖山頂。

    孔宣緩緩收起了雙翅,能亮瞎妖眼的金光逐漸變淡,最后只剩下霓虹般輕薄的一層罩在翅尖。

    站在他對面枝頭的云雀偏了偏頭,綠豆般的眼珠一動,看向地面。

    孔宣變回人身。高大俊朗的青年眉頭緊蹙,目送云雀遠去,在這一日的功過格上寫道:

    【今日同堂姊開屏。不甚美麗。堂姊尚如此覺得,遑論他人?明日當再練。又及,他日提親,當帶一只九斤重肥雞,長長久久,吉利?!?br/>
    ……

    徒歌最近有點煩。

    自從把那只老公雞帶回他暫住的山頭,真是鬧了個雞飛黃鼠狼跳。黃鼠狼光是伺候他就忙活不過來,又多了個能看不能吃的祖宗,忙的那是腳不沾地,四肢抽搐。

    徒歌被他們鬧得煩不勝煩,某日一手提起了長胖不少的公雞,問道,“這得多重了?養(yǎng)了那么久,也可以煮了吃了吧。”

    黃鼠狼奸笑道,“得有八.九斤了吧。再養(yǎng)就不鮮了,您看哪天動刀合適?”

    徒歌和那單身公雞對視了兩眼,不知怎的生出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松手拍了拍身上沾的雞毛,隨口道,“再等幾天?!?br/>
    黃鼠狼心中一咯噔。

    幾天后,他不出意外地看到那只公雞趾高氣昂地踩上了他家主人專屬的躺椅,尖嘴一啄盤中葡萄,引吭高歌。

    夜深人靜時分。

    公雞一聲不發(fā)地從躺椅上跳了下來,走出洞**,在溪邊梳理好自己的羽毛。公雞的冠翎漸漸變長,煥發(fā)出幽綠、淺金的光芒,模樣也從一只毫不出奇的雞變成了難得一見的孔雀。

    月光揉碎了散落在溪間,化為人身的孔宣撩起長發(fā),挽了個結,從懷中摸出功過格。

    【尚未練習妥帖,原不當回山。奈何心中惴惴,偶回一瞥,見他與旁人親熱,氣躁,心火大動。當改之?!?br/>
    他沉吟片刻,把最后三個字劃去,另起一行又寫道:

    【已將雄雞送歸原主?;癁榕匀酥?,不甚磊落。然,與未開竅之禽畜雙修,于他無益,不若與我一一】

    ……

    徒歌不煩了。

    那只偷來的公雞就跟三九寒天的小棉襖似的,怎么窩心貼肺都不為過。熱的時候撲騰著翅膀給他扇風,冷了就縮成一團團在他身邊,雞翅膀底下羽毛濃密,爪子一搭上,暖得心都化了。

    后來,他把跟著自己的黃鼠狼打發(fā)得遠遠的,自己鎮(zhèn)日窩在山上,日日琢磨著怎么給公雞進補。

    再后來,他因急事出門,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只雞不見了。

    孔宣悠哉悠哉地坐在他的躺椅上,手里還攤著一本簿子。

    徒歌問他雞哪兒去了。

    他說送走了。

    直到徒歌和一只老妖怪動身,兩敗俱傷,被迫陷入沉睡數(shù)百年,他還惦記著這件事。

    他暗自喜歡了幾千年的孔雀,不僅對著別人開屏,還偷走了他的雞。是可忍孰不可忍。

    孔宣的那本功過格上,往后的字句都如出一轍,不起波瀾。

    【他不在的第十八萬兩千五百天。想他。】

    “妖怪自治聯(lián)合委員會?”徒歌念出了最后的署名。

    孔宣道,“和古時候的衙門一樣?!?br/>
    徒歌捏起那張薄薄的信紙,很快想到了要點,“衙門也不會胡亂拘人,除非是犯了過錯。你做了什么,他們要尋你的麻煩?”

    他的瞳孔緊縮,已是戒備的狀態(tài),好像屋中隨時會挑出個帶著鐐銬的衙差,把身邊的花孔雀拘走。他雖然總嫌棄對方招蜂引蝶,但不見得能夠忍受他身陷囹圄,任人欺負。

    孔宣拉著徒歌的手,在沙發(fā)上坐下,安撫道,“別緊張,沒有大事。如今妖怪都要登記入籍,實時監(jiān)控。不過是之前動用了幾次妖力,要去和他們解釋一趟罷了?!?br/>
    徒歌瞇眼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也要像凡人一樣被管著了?”

    他將那張信紙夾在手指之間,翻來覆去地看。他逍遙自在慣了,根本不能想象會有個衙門像管著凡人一樣管著自己。而且聽孔宣的話兒,就算修為高深,也根本不能隨意使用妖力,否則就會收到那個什么聯(lián)合委員會的警告信。他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

    孔宣緩緩撫摸著他的脊背,柔聲道,“有我呢,他們管不到你頭上。”

    徒歌把信紙揉成一團,直接塞到了水杯里??茨谒袝為_,他笑道,“他們不是要你去那什么胡同么,我和你一起去見識見識?!?br/>
    ……

    帝都西郊一片大大小小的胡同,暫時都沒有被納入新城規(guī)劃的范圍,就那么橫七豎八地支楞著,像張風吹雨打后殘破的蛛網,掛在了這棵生機勃勃、不斷粗壯的大樹上。

    苦茶胡同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條。據(jù)說原本不是這么個帶著點兒禪意和味道的名字,后來上位者嫌棄褲衩兩個字太過粗俗,影響帝都面貌,才欽令改了個同音的名兒。

    孔宣的車根本開不進這條胡同。胡同本來就只有一輛車身那么寬,兩側又堆滿了煤爐自行車等雜物,連兩個人并排走著都要小心留意,要是一輛車開進來,非得堵得風吹不進不可。

    孔宣數(shù)著樓號,找到了信紙上寫明的二號樓。

    他在帝都定居幾百年,妖聯(lián)會的地址改換了數(shù)次。最新一次就是集體搬遷到了苦茶胡同。妖聯(lián)會的辦公場所一向按照職能排布,半個多月前他為了確定徒歌的位置,曾經來找過巡查科,但沒進過繳納罰款的財務科。

    “就是這幢樓?!?br/>
    徒歌仰頭看了看這幢不超過十層的破舊樓房。外墻墻體開裂,幾乎能夠看到內部的鋼筋水泥結構,高層的玻璃窗搖搖欲墜,迎風都能聽到吱嘎聲響。以往再破落的衙門都不會是這個頭面。

    兩人走進狹窄的樓道。

    就算是在白天,因為窗戶開口大笑和樓體朝向,樓道內的光線也非?;璋怠M礁柙趬Ρ谏厦髦胍蜷_樓道的電燈,被孔宣阻止。

    “壞的?!?br/>
    徒歌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那個玻璃罩不翼而飛、只剩下鎢絲的燈泡。

    兩只老妖怪都回想起了從前玩兒過的一座鬧鬼宅院,這地界也就差陰風陣陣和幾個時隱時現(xiàn)的黑影了。

    孔宣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著前方。

    筒子樓里每層都是對開的兩家住戶,門框上方有藍漆銘牌,白色印刷字體表明門牌號??仔檬謾C掃了掃,在門牌號邊上還貼著一張黃符紙,朱砂褪色,依稀能辨認出來畫著一個陣法。陣法正中寫著幾個蠅頭小字:妖聯(lián)會涉外辦。他又看向對門,一模一樣的銘牌和符紙,正中的小字換成了“財務科”。

    徒歌抿嘴看了幾眼,抬肘扣門。手指叩擊木門的聲響,在悄寂沒有人聲的樓道里顯得陰氣森森。

    孔宣毫無征兆地環(huán)住了徒歌的雙肩,將他整個人罩在了自己的懷中。

    下一刻,房門大開。

    沒有人出來迎接,但從房內發(fā)散出的明亮燈光瞬間驅散了樓道的陰暗。房頂懸掛著明晃晃的節(jié)能燈管,正是標配的那一款。棕紅油漆的辦公桌,牛皮袋封裝的文件,灰色雙開門檔案柜……全都是再日常不過的辦公場景。

    一個剪著利落短發(fā)的女人正對著房門,伏案辦公,頭也沒抬道,“先坐,等著?!?br/>
    孔宣壓了壓徒歌的肩頭,帶他進了屋,在空著的靠背椅上坐下。

    徒歌翹著腳打量這間辦公室。和筒子樓寒磣的外觀相比,室內的已經算是上得了臺面的了。但他補習了那么多影片,知道現(xiàn)在但凡好一些的辦公場所都不會設在筒子樓里,用的也不是這種帶著上世紀九十年代氣息的桌柜擺設。

    屋內就只有那一名女性辦公人員。她的對面坐著一個年輕人,雙手擱在膝蓋上,坐得筆直,看樣子是在等處理完手上的文件。年輕人背著阿迪達斯雙肩包沒敢放下,拘謹?shù)臍赓|從腳底板一直蔓延到頭發(fā)絲兒。

    徒歌笑了一聲,這衙門看著不怎么威風氣派,求衙門辦事的人倒和從前一樣謹小慎微,巴不得把衙差當祖宗供起來。

    他這一笑,背對著他們的年輕人忽然轉過身,觸電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你、你……”

    徒歌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有些眼熟,在哪兒見過來著?

    張正明憋得滿臉通紅,總覺得這人的模樣和他腦海中的某個模糊影像重合,但腦子發(fā)脹,像是隔了層毛玻璃,硬是看不真切。

    “你、你是不是見過我?”他最后只能顛倒了主謂語,希望對方能提醒自己。

    徒歌側頭看向孔宣??仔谋砬闆]什么變化,嘴角卻抿得筆直,幾乎成了一條沿著尺子畫出來的線。他一路被牽著的手手背一痛,是對方屈指扭了扭。

    徒歌打了個哈欠,“沒見過?!?br/>
    這可不就是他一覺睡醒的時候,險些采補了的那個凡人么?

    短發(fā)女性沒理會他們的對話,處理好文件,從抽屜中取出印泥,蓋上公章,“你的轉職證明開好了,拿去三樓人事科?!?br/>
    張正明慌忙轉身,雙手捧起文件,也不敢折。

    “犯不著跟捧了個貢品似的。就這張紙,你往樓上一扔,他們沒準還拿來墊桌角呢。”女人嘲諷道。

    張正明說是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喃喃道,“那我先去樓上交證明?麻煩您了?!?br/>
    說著他鞠了個接近九十度的躬。

    徒歌快步走上前,繞過跟個木頭樁子似的站在那兒的青年,雙手撐著辦公桌,恨不得能貼到短發(fā)女性身上,瞪眼道,“二表姑?!”

    徒歌被抓著拍了合照之后,就蹬著孔宣的胸口往上蹭,湊到了手機屏幕前面。

    狐貍用爪子戳了戳屏幕。手機屏幕不如平板大,它總戳不到自己想戳的地方,急了就撓孔宣。

    孔宣笑著替它點開一張圖片鏈接,緊接著笑意凝固在嘴角,如凍裂般瓦解。

    全身雪白的薩摩耶被打理得非常精神,吐著舌頭靠在主人身邊,腦袋頂上正好打了個花式比心的貼紙。

    狐貍看得津津有味,孔宣已經一目十行地在評論里篩選,略過所有曬狗求一起玩耍的,點贊了兩條出淤泥而不染的評論。

    生科吳彥祖:諸位曬哈士奇、泰迪、金毛……中華田園犬的姑娘,看嘴、耳、爪綜合判斷,這只不是狗,是狐貍。

    動醫(yī)劉德華:也就是說,貴愛犬和孔影帝家的這一只,除去性別不論,還有生殖隔離,配不了種,謝謝。

    ……

    曬寵狂魔孔宣一戰(zhàn)成名。

    新戲《戰(zhàn)北》開拍前的一個月,粉絲們發(fā)現(xiàn)影帝微博的更新迷之頻繁,而且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官方放出的宣傳廣告,全都是滿滿的日常。

    從最開始一個簡單的愛心表情,到后來的你畫我猜,再到最新的看圖說話,粉絲們紛紛表示影帝的語文水平見風就漲。

    孔宣v:吃了藍莓山藥,好吃。[圖片]

    “又上我的號?”孔宣雙手撐上沙發(fā)背,看著被自己圈在懷里的狐貍欲蓋彌彰地縮了縮爪子。狐貍發(fā)覺遮掩無果后,索性大大方方把手機屏幕展示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