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正走向食堂的路上,路過一片樹林,陳婧突然從樹后轉(zhuǎn)過來,堵著蘇寧,也不不說話,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蘇寧。
“你到底是什么人?”陳婧一開口,就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蘇寧一愣,完全摸不透陳婧的意思。
“別裝了,”陳婧皺眉,“陳姝舞蹈什么水平,沒人比我更清楚,她絕不會那種公孫劍舞,易青璇和秦小茹的情況我事先調(diào)查清楚,她們根本不懂什么舞蹈,那么,唯一的解釋,陳姝的劍舞是你教的?!?br/>
沒等蘇寧回答,陳婧忽然情緒失控,手指著蘇寧,很不得戳上來,言語中竟然透著氣急敗壞道:
“你為什么要教陳姝,你不怕違反你們的規(guī)則嗎?”
規(guī)則?!你們的規(guī)則?蘇寧敏銳的捕捉到一絲不對勁,陳婧似乎把他錯當(dāng)了某些人。是什么樣的人能讓陳婧如此沮喪,不顧形象堵住自己,甚至自信滿滿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絲無可奈何。
就算是臺風(fēng)來襲之時,陳婧臉色都沒露出半點聽天由命的神情。
那么,她所說的,究竟是什么人,或者什么組織?。?br/>
蘇寧感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秘密,理智告訴他立即適可而止,不該他接觸的,知道反而是禍害??墒蔷薮蟮暮闷媲榫w卻慫恿著他,繼續(xù)探聽下去。
他決定不動聲色,看情況而定。
良久,陳婧終于發(fā)泄完畢,恢復(fù)以往的冷靜,仔細打量了蘇寧幾眼,問道:
“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蘇寧什么也沒做,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沉默以對。這個時候任何反應(yīng),都可能導(dǎo)致對方的理解錯誤。
突然,陳婧盯著蘇寧犀利的目光,變得無比落寞,搖著頭,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自言自語道:
“對不起,是我弄錯了。不好意思。你不是他們。”
說完,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蘇寧心中的好奇心越來越重,能讓二中公認的女王如此失魂落魄,到底是什么人啊,幾乎是下意識地喊道:
“等等!”
陳婧腳步一頓,略有疑惑。
“你能告訴我,他們是……”
話一出口,蘇寧就知道壞了,不應(yīng)該這么直接的。應(yīng)該群序漸漸,慢慢套取陳婧口中的信息。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陳婧并沒有露出戒備神色,反而淡淡地望了蘇寧一眼,搖了搖頭,落寞道:
“你不會想知道的?!?br/>
“我確定我想知道。”蘇寧認真道。
陳婧沒有回答,目光渙散沒有焦距,嘴角邊露出一絲譏諷,仿佛嘲笑蘇寧無知者無畏,又像是嘲笑自己。
良久,陳婧開口說道:
“他們是……”
就是這個時候,整個島嶼地動山搖,地面強烈的晃動起來,就連修煉九字真言,平衡感超強的蘇寧都忍不住退后兩步,保持平衡。更別說陳婧,她幾乎是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應(yīng),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所幸搖晃持續(xù)不到一秒就結(jié)束,而且強度不算很大,所有建筑都沒受到損傷。
這會蘇寧也不關(guān)心那些人了,趕忙跑過去,扶起陳婧,問道:
“你沒事吧?”
直到這時,陳婧才緩過神來,低頭檢查了一下,身體無礙,順便拍掉衣服上的灰塵,回應(yīng)道:
“謝謝,我沒事。”
末了,還不忘開句玩笑,“看來我們運氣真是不錯,一天遇到別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遇到的小地震。還兩次?!?br/>
蘇寧不由地會心一笑,心中卻有些不安的感覺。
張德才不是說小島一年才震動幾次嗎,怎么今天一天就遇到兩次呢?莫不是……
隨即瞬間掐滅這個念頭,啞然失笑,哪來那么多天災(zāi),又不是拍美國好萊塢電影,自己的確是杞人憂天了。
跟陳婧告?zhèn)€別,蘇寧轉(zhuǎn)身去了食堂,再沒有提起剛才的話題,經(jīng)過剛才的小地震,他的好奇心淡下去很多,不再那么迫切,不該知道的,知道也沒用;該知道的,總會知道,逃也逃不了。
隨即奔向食堂,肚子餓壞了。
食堂里很平靜,并沒有因為剛才的地震事件而驚慌失措,畢竟能參加夏令營的學(xué)生個個素質(zhì)都不低。
三三兩兩地圍坐在一起,吃著東西,討論著什么。
蘇寧剛進去,便看見坐在左側(cè)角落位置的秦小茹向他招手。
唔,蘇寧捏著下巴,對于完美繼承特工教官某些生活習(xí)慣,諸如細節(jié)強迫癥,反向思考癖的他來說,秦小茹向他揮手,而不是陳姝招手,是一件很反常的事兒。
陳姝同樣也覺得奇怪,剛準(zhǔn)備抬起的小手又放回去。易青璇一如既往的沉默,毫無反應(yīng)。
蘇寧向秦小茹點點頭,來到窗口前,頭還沒伸進去,打飯的胖師傅就開始叫嚷了。
“嘿,小伙子,今天來得晚啊?!?br/>
蘇寧撓撓頭,回答道:“有些事,耽擱了?!?br/>
末了,還不忘補上一句。
“飯菜還夠吧。”
“全給你留著呢?!?br/>
胖師傅哈哈大笑,端起煮飯的大鐵盆,上面蓋著一個巨大橢圓型餐盒,遞出來。
見蘇寧伸手接過,忽然伸出胖大腦袋,神秘兮兮地對蘇寧說:
“小伙子,今天俺老賀可是跟別人打了賭,壓了重注在你身上,你可不能給俺丟臉。”
蘇寧一聽來了精神,賭什么,不消說,當(dāng)然是他飯量的事兒,自打第一次進食堂吃飯,跟眼前胖廚師賭了一把之后,胖廚師總會借機坑別人,好處自然是大家平分。
“好說,好說,”蘇寧打著哈哈,悄聲道:“什么賭注?”
“一千塊錢,到時咱倆二一添作五,你看如何?”胖廚師收起帽子,眼睛笑成一條縫,目光不由瞟向門口站著的幾只肥羊。
“賀老哥就是痛快,沒問題!看我的吧!”
蘇寧也不矯情,現(xiàn)在缺錢,蘇寧不介意通過自己的勞動,賺取一點材料費,即便手段不那么光彩。
于是,在幾只肥羊目瞪口呆之下,蘇寧順利地拿到五百塊,順便獲得一個霸王胃的綽號。
綽號什么的,蘇寧從來不在意,如果一個綽號能掙五百塊錢,他希望自己瞬間多出幾百上千個綽號,實驗的錢就有著落了。
吃了飯,眾人回屋休息。
陳姝突然提議:
“下午去游泳怎么樣?”
蘇寧詫異的望過來,陳姝解釋,原來是所有學(xué)員自發(fā)組織的,都去。
蘇寧自然毫無異議,看看美女比基尼,能養(yǎng)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