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力哥眼看著飛機升空,邊上的小兄弟急道:“力哥,你真就讓葉哥就這么走了?”
力哥笑了笑:“他本來心就不在這,放心吧!三年的兵,就他那個脾氣,早晚得回來!”
飛機上,葉問天拿著照片,看著上面一群穿著迷彩服抱著槍的家伙,眼角劃過了一滴眼淚,三年了,三年能沒感情嗎?可是同樣三年了,三年沒跟家里聯(lián)系過,這三年家人都被不知道葉問天在哪里。
三年前,那時候葉問天剛剛十八歲,當時正是大學時代,葉問天父親從商,在國內(nèi)都是響當當?shù)娜宋?,當然葉問天自幼也是公子哥一個,雖說是個大學生,但整天也是飆車泡妞,再加上生的好看,也是生活迷亂。
有那么一天,葉問天在酒吧看上了一個妞,這妹子長得一般,但是身材傲人,身高得有一米七,大s型的身材,穿著低胸短裙黑絲襪,這種身材的女人向來都是葉問天的目標,俗話說年少無知先看臉,久經(jīng)沙場先看腿,當時葉問天就受不了,猛灌了兩口酒就湊了過去。
“嗨,妹子,你胸真大!”
那個妹子傻傻的愣住至少三秒,隨即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我還真沒見過這么跟姑娘搭訕的!”
葉問天揮揮手,點了一瓶酒,回道:“這話就過了,你是姑娘嗎?大家都是成年人,心里能不能有點兒數(shù)?”
這個妹子當場就變臉了,抬起屁股拿著包,起身就要走人,葉問天一把就把她拉住,陪笑道:“妹子,姑娘可沒有你這么傲人的身材,你這是尤物?。∧阒朗裁词怯任飭??那可是只應天上有,不可在人間?。‰y道你是上帝派來....拯救我這個迷途羔羊的天使?”
妹子本來繃著的臉,瞬間不住樂了:“呵呵,你這個人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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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問天邪魅的一笑,拉著妹子的手往衛(wèi)生間走去,過程中妹子臉上帶著偽羞澀的笑容,而葉問天的眼神,一直在那對兇器間的鴻溝中。
到了衛(wèi)生間,妹子瞬間反客為主,一把將葉問天推到了墻上,接著就跪了下去,葉問天瞬間表情萬般變化,就在馬上發(fā)射子彈的時候,衛(wèi)生間的門嘭的一聲被一腳踢開,四五個大漢沖了進來。
葉問天瞬間怒了:“你們特么干什么的?”
那個妹子看見幾個大漢進來,連忙躲到了墻角,連頭都不敢抬,其中一個長相清秀,帶著眼睛的家伙瞪著葉問天,怒道:“干什么?你特么干什么?那個是我馬子!”
葉問天不慌不亂的提起褲子,玩世不恭的笑道:“哦,你馬子啊?剛才看沒看見?跪舔??!”
眼鏡男上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啪的一聲脆響,葉問天被抽的腦袋撞在了廁所墻面上,頓時火冒三丈,不過葉問天也知道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打的過這些人,揉了揉臉,笑了笑:“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眼鏡男笑了,笑的很囂張:“哦?不就是葉家的大公子嗎?你真以為你葉家這么牛b?”
眼鏡男這么一說,葉問天心里一緊,瞬間明白這次完了,玩兒出火了,心里合計著怎么辦,眼鏡男擺擺手:“委屈大少爺跟我走一趟吧!這事兒還真不好處理了!”
接著幾個大漢齊齊動手,將葉問天架走,整個過程中葉問天已經(jīng)慌了,慌忙的叫著:“救命?。?!”
嘭的一下,葉問天只覺腦袋一疼,暈了過去。
“你放開我!我爸不會放過你!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葉問天被捆在椅子上面,身處一個廢舊大倉庫,眼前站在那個西服眼鏡男,眼鏡男笑了笑:“你老爸是誰我當然知道,他就是我陳毅的死對頭!我告訴你現(xiàn)在發(fā)生了什么,你強暴了我老婆,我現(xiàn)在要讓你進去,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讓你老爸把他手里的股份給我!”
葉問天瞬間怒了,瘋狂的吼叫道:“你特么陷害我?。。 ?br/>
陳毅邪魅一笑:“是嗎?我怎么不知道啊?”
說完,陳毅擺擺手,這陳毅一擺手,葉問天也知道什么意思,剛想反抗,幾個人直接按住葉問天,并堵住了嘴,隨便葉問天如何掙扎,卻也無法掙脫半分。
“喂~葉總??!我是陳毅??!怎么樣?兒子找不到了吧?哈哈哈哈!你兒子在我這里,我告訴你,你兒子強暴我老婆,所有的證據(jù)我都有,你也知道,這一進去就是個十年八年的!我想干什么?呵呵,你所有的身家換你兒子的自由,你好好想想吧!”
當著葉問天的面,陳毅囂張的打了這么一出電話,到現(xiàn)在葉問天也明白了陳毅打的什么主意,更明白這次真的玩火燒身,心里一股火堵著,更無奈的是無可奈何,任憑陳毅囂張大笑,朝著葉問天揚武揚威,可自己卻無能為力,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整個人癱軟掉,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問天被整整綁了三天,這三天沒人給一口水,沒人給一碗飯,三天時間腦子都快想炸了,卻連嘴上堵著的破布也處理不了,度日如年的煎熬,痛徹心扉的擔憂讓葉問天深深明白,錢不是萬能的。
門咔嚓一聲打卡,映入葉問天眼前的就是陳毅那張討厭的面容,看著陳毅一臉滿意的笑容,葉問天明白事情已經(jīng)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陳毅擺擺手,幾個手下給葉問天松開綁。
“哈哈哈,廢物少爺,您可以走了!對了.........這十塊錢拿著打車走!”
葉問天看著那十塊錢,說不出來的屈辱,再加上一伙人哈哈大笑,葉問天一口血噴出,徹底暈倒在地,等到葉問天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家里躺著了,身邊坐著一臉愁容的發(fā)親,還有哭哭啼啼的母親,看到父母這個樣子,葉問天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葉父伸出手,嘆口氣:“什么都別說了!孩子,以后的路,你可怎么走???”
邊上的葉母輕輕抽泣:“這下可怎么辦啊?這么大的家業(yè)說沒就沒了,小天長這么大,就沒吃過什么苦,以后可怎么活???”
葉問天心里一痛,到此時深深的明白自己真的是個廢物,除了花錢泡妞什么都不會,看著父母一下子似乎老了十幾歲,那種滄桑感葉問天從來沒見過,更讓自己難以原諒自己的是,直到現(xiàn)在這個結(jié)果,父母都沒有埋怨過自己一句。
幾天后,葉問天拿著行李上了飛機,家里安排他出國學習,也算是家里人最后的一點兒能力,盼望著孩子能夠到國外學點兒東西,將來能養(yǎng)活自己。
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葉問天看了一眼這個城市,低聲道:“陳毅!你等著,老子一定回來找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