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會輕易認(rèn)輸,除非老子死了,否則,不可能罷手的,看到旁邊的人都跑了,郭文豪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就他現(xiàn)在的身手怎么可能是韓鋒的對手,只見這家伙大吼一聲,以一種毅然決然的姿勢,對著韓鋒發(fā)動瘋狂的沖鋒,韓鋒看到對方不要命的打法,知道這小子已經(jīng)到了最后關(guān)頭
如果不對我的女人動手的話,我也不會殺,這都是自找的,二人很快相交在一起,在郭文豪直接沖過來的時候,韓鋒飛起的身體,就像是一只飛鳥,快速的到達(dá)對方的頭頂,發(fā)出一聲怒蕭后
手中的狂刀伴隨著風(fēng)聲,一道白光直接射向郭文豪,已經(jīng)到了最后關(guān)頭的郭文豪看到狂刀一掃而過,手中的拐杖再次高舉,想要抵擋住
只是剛剛突破的韓鋒,他怎么可能擋得住,一刀斬下,郭文豪感到自己的手臂都要斷裂了,驚訝中,一口鮮血飚射而出,身體無奈的向后面急速退去
在他腳步還沒有站穩(wěn)的時候,只見眼前突然一道黑影劃過,手中的狂刀直指對方
“郭文豪,今日就是的死期,受死吧”
郭文豪在看到眼前之人時,徹底下傻逼了,正是韓鋒,他的速度太快了,郭文豪根本毫無招架之力,韓鋒在不給他任何機(jī)會,一刀猛然斬下
郭文豪被逼的一個懶驢打滾向一邊躲過去,只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是韓鋒的對手,狂刀正中他的腰部,狠狠地砍下去,郭文豪一聲悶哼
“韓鋒,不能殺我,我可以告訴陰陽閣很多事情,真的,不能殺我”
韓鋒臉部不停的抽動,“留著只能禍害更多的人,今日不殺,怎么對得起那些被島國人殺害的亡靈,必須死”
韓鋒在不給他任何機(jī)會,手中刀光不停的出現(xiàn),郭文豪想要做出最后的抵抗,但是已經(jīng)無濟(jì)于事了,郭文豪曾經(jīng)城北一霸,曾經(jīng)帝豪酒店當(dāng)家人
這一刻只有一死,他真的不甘心,很不甘心,為什么會這樣,自己在城北多么好的產(chǎn)業(yè),為什么會走上幾天的道路
難道真是韓鋒他們所說,這一切都是謝家害的,不錯,是他們,就是因?yàn)橹x家,自己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如果他早點(diǎn)知道,今天會死在這里,也許不可能會過來,他太高看了謝家的勢力,本以為有謝家撐腰,自己怎么也不可能丟掉性命,沒有想到,這一切還是發(fā)生了
人的生命有時候真的很脆弱,當(dāng)總是以為天下無敵的時候,沒有想到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人在盯著了
郭文豪無奈的閉上了雙眼,肚子上的道口就像是一道血溝一般,他緊緊地捂著肚子,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韓鋒,自己還是錯了,他這時候已經(jīng)不在恨眼前這個人
雖然他害的自己今天一無所有,到最后還毫不留情的殺了他,但是他沒有恨
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這個世界不會有什么后悔藥,韓鋒望著失去生命跡象的郭文豪,慢慢的彎下身子,“走的太遠(yuǎn)了,不殺,怎么對得起那些被島國人殘害的同胞,的死,只是給他們贖罪罷了,放心,我很快就會讓謝家人和魏家人去陪,不會寂寞的”
郭文豪的慘死,讓在場的人徹底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王永強(qiáng)再也不敢在這里了,對著大個子吼道“還愣著干什么,快跑吧”
大個子也知道,這里不是久留之地,說不定一會死的就是自己了,韓鋒沒有阻攔他們,一些小嘍啰不值得動手,他要的是謝麗君
謝麗君看到躺在地上的郭文豪,臉上沒有一絲的悲痛,她對郭文豪的死一點(diǎn)都不在乎,這小子不過是她的利用工具罷了,當(dāng)初他對自己做過什么,謝麗君記得很清楚,尤其是在他去島國的前一天
所以,謝麗君沒有任何的憐惜,只是韓鋒還活著,她不能接受,眼下的人都跑的沒影了,只剩下她自己了
韓鋒一步步走過來,手中的狂刀一指對方,冷冷道“謝麗君,我不殺女人,回去告訴爹,明天血洗謝家,一個不留”
夜晚的城北總是陰冷至極,凌晨時間,風(fēng)雪正緊,吹拂著整個城北
這種陰冷的天氣最適合的就是人們睡覺做夢了,如此冷的天誰愿意出來受凍,然而就在距離城北十字街五里的距離就是謝家花園,一個偏廳,這個時候還是燈火通明,聚集著上百名身穿黑衣的男女
在他們的前面站著的正是謝家掌舵人,謝鳴,這個老東西在得知謝麗君昨天失敗后,也嚇得夠嗆,還聽說韓鋒今天要過來血洗謝家,更是差一點(diǎn)嚇得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