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像是被電擊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那么干。
“阿兄,你手好涼啊。”我說,“你是一路跑過來的嗎?”
“啊?!彼墒?,說,臉上沒有不自然,“一路跑過來的,今天風(fēng)挺大的?!?br/>
“風(fēng)挺大的嗎?”我順著坡兒爬,“那要不咱等會兒再走?”
“還是盡快走吧。”他說,“早走一會兒,早到一會兒。”
說的我打了個冷顫。
早走一會兒,早到一會兒……
他說的應(yīng)該是,早點(diǎn)兒送我上路啊。
說起來,我剛想到一個問題。
謝燮呢?
他是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嗎?!
之前那個倒霉的哨兵,再也沒出現(xiàn)過……雖然總是想不著問姚旭,但……估計是沒了。
謝燮恐怕也……
“我”真的是個招災(zāi)體質(zhì)……和杜展扯上關(guān)系的人,幾乎都倒了霉。
本來,他看起來就是個文弱書生,干嗎要來當(dāng)兵啊……
可以像李白一樣去寫詩啊……
不過……李白最開始也是想當(dāng)武將來著。
其實(shí)文武雙全不是說著玩兒的,唐朝很多將士都是文武雙全。
比如李藥師(李靖)同學(xué),比如顏清臣(顏真卿)同學(xué);能文能武,身懷絕技。
忽然有點(diǎn)兒慶幸,能穿越到唐朝真的是太好了~!
唐朝是整個歷史上最自由的朝代了,言論自由、思想也相對要自由些。
最主要的是,遇見了好多只活在史書里的大神??!
——之前的他們都只是史書上的一個名字。
最喜歡的杜老師現(xiàn)在還是個寶寶,李白還是個正太;郭虔瓘現(xiàn)在是個三十來歲的“大叔”,裴虛幾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毛頭小伙子;姚訚現(xiàn)在十六,李嗣業(yè)十六七。
想到李植,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嗣業(yè),你想什么呢?”頂著謝燮的臉的神秘人說。
“沒什么?!蔽一厣?,又給他加了點(diǎn)兒水,“阿兄喝茶嗎,我煮點(diǎn)兒茶給你喝?”
“不喝了,我也得回去收拾下東西?!彼x絕。
“喝點(diǎn)兒吧,你忘了,我煮茶可是一絕?!蔽依^續(xù)說。
“還是不喝了,”他輕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茶藝精湛?!?br/>
“阿兄不愛喝茶了啊?!蔽胰魺o其事地說,“往日,一定要喝過茶才肯走。”
“我料到你沒有什么好茶。”他說,臉上還保持著微笑,“回家再喝吧。”
“阿兄說的是,”我應(yīng)聲,賠笑,“那我送你?!?br/>
“不用,我自己走了?!彼f,起身走了出去。
我也站了起來。
笑著送他出了帳篷、目送他消失在視線里,我的笑僵在臉上。
我壓根兒就不會泡茶,謝燮也從來沒有和我一起喝過茶。
“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茶藝精湛。”這句話名字是順著我的話說的。
他肯定不是謝燮,真正的謝燮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要告訴劉翊嗎?
可是,萬一打草驚蛇,他可是會易容的人,再變成個其他人,豈不是又被他跑了?
但我肯定不能跟他走???!
也許剛出了軍營的可見范圍就被殺掉了。
要去問問姚旭嗎?
他既然知道易容的事兒,會不會知道如何拆掉他們的偽裝呢?
說起來,姚訚說,易容用的是豬皮……
那么,是不是把他的臉揭掉就可以看到他的真面目了呢?
想到這兒,我趕忙跑到了姚旭的營帳們前,“世伯,我是杜展。”
“干嗎?”姚旭應(yīng)聲,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又把脖子弄傷了?”
“沒……”我沖他眨眨眼。
“你想干嗎?”他嫌棄地看了我一眼,“患了眼疾?”
“……”
“沒……”我說,“我能進(jìn)去跟你說嗎?”
“你先說,”姚旭雙手抱胸,靠在帳篷前的柱子上。
“其實(shí)是這樣的……”我湊過去,后者往后躲了下,說:“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兒?!?br/>
“……”
我算起發(fā)現(xiàn)了,大叔有精神潔癖,他不喜歡別人離他太近。
我以前一個同學(xué)就這樣。
那個妹子看起來很爽朗,但是很討厭“陌生人”離她太近。
這個陌生人并不是我們常說的陌生人——即只有過幾面之緣、甚至素昧平生的人,這個陌生人包括她不熟悉的同學(xué),玩的一般的朋友,鄰居等。
最開始的時候,我和她臨著宿舍,但是很不幸地被劃進(jìn)了陌生人的行列。
記得有一次,我從她后面拍了她一下,她一下子退出去了好幾米。
當(dāng)時把我尷尬的啊……
后來混熟了才知道,她不是矯情,是真的不能接受陌生人靠近她,或者是和她有親密接觸。
就是習(xí)慣性地會和其他人保持安全距離。
姚大叔顯然也是這種人。
我后退了一步,“可是這樣話,不能在外面說,唯恐隔墻有耳?!?br/>
“……”姚旭白了我一眼,讓開一點(diǎn)兒,“好吧,你小心點(diǎn)兒,別踩著地上的東西?!?br/>
掀開簾子,我嚇了一跳。
地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亩际歉鞣N瓶瓶罐罐、放置藥材的方筐,還有很多捆成一扎的干藥材。
遠(yuǎn)處,原本放著各種藥材的柜子里的抽屜都被打開了,里面全都空空如也。
垂在空中的抽屜,有種汪星人吐舌頭的即視感。
但是,一想到臉上有好多個舌頭……頓時又一陣惡寒。
姚旭緊接著進(jìn)來了,他很敏捷地從一片狼藉的地上跑了進(jìn)去。
我驚得目瞪口呆。
“好了,你也過來吧。”姚旭說,又囑咐了一遍,“別踩到地上的東西?!?br/>
可是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世伯……我過不去???”我絕望了,地上只有巴掌大小的空余,我又不會輕功水上漂。
“那你先在那兒呆著吧。”姚旭說,開始收拾東西,“等我弄完?!?br/>
“嗯……”我應(yīng)聲。
東西實(shí)在太多,一時半會兒肯定弄不完。
我看著姚旭很暴力地把那堆干草狀的東西踢到一邊兒,沖我招了招手。
我趕忙跑了過去,他緊接著松開腳,藥材又都彈了回來。
“好了,”他說,“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嗯?!蔽覄傄Ф?,忽然想起來他有潔癖,我小聲地說,“世伯,你知道易容是什么樣的嗎?”
“易容?”姚旭反問,“那是什么?”
真的會有易容術(shù)嗎?
_(:3∠)_話說,整容應(yīng)該算吧?
前面的錯別字劇情都弄完了(//w//)今天開始恢復(fù)三更(/w\)
(謝謝各位看客大大的支持~求收藏求推薦~賣萌打滾求(/w\)~)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