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絡(luò)號碼,前面帶著一串“0”,顯然真實號碼被隱藏過了。
郭梓晨馬上挺直了身體,驚愕道:“快,這一定綁匪打來的!開免提,我們聽他們說什么!”
這官腔打的路星一愣一愣的,他沒想到這貨只是個實習(xí),工作時間還不長,架子卻不小,三言兩語就把自認(rèn)巧舌如簧的路星都說得啞口無言。
“行,厲害!”他真是氣大了,點了點頭丟下了一句,“你等著?!比缓笞е谀θ琳频男旌zt就走出辦公室。
來到走廊以后,他馬上撥通了江遠航辦公室的電話。
沒想到接電話的卻是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是江凱旋。
“喂?”江凱旋的聲音永遠懶洋洋的就好像沒睡醒一樣,“誰???”
說實話路星是實在不喜歡和這個紈绔子弟說話,可是事到如今卻沒有辦法了,只好說了句:“大小姐不見了。”趕忙又把事情經(jīng)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只是讓他怎么也沒想到的是,這江大少還真是個少爺,聽完這事,口氣竟然沒有絲毫變化,依舊一副穩(wěn)坐釣魚臺的模樣:“亂嚷嚷什么?她都那么大人了,也許去逛街了。你再等等唄?!?br/>
再等等?
路星沒想到江凱旋竟然是這種反應(yīng),似乎自己妹妹丟了一點都沒關(guān)系。
心底忽泛起狐疑,總覺得似乎抓到了點什么關(guān)鍵。
不過,在他還沒有理清楚頭緒的時候,電話那邊竟然傳來“啪”的一聲清脆響聲,接著就聽到江凱旋“哎呦”了一聲:“爸,你打我干什么?”
話音還沒落,馬上又是“啪”的一聲脆響,然后就聽到江遠航的咆哮聲:“不孝子,你妹妹丟了你還這么悠閑!”
顯然是這位大少爺接連挨了父親的兩巴掌。
額!
路星一邊掏著耳朵,一邊把手機遠離自己耳朵幾寸遠,免得被里面的怒罵傷到耳朵。
等差不多里面的咆哮聲結(jié)束后,就聽江遠航對著電話喊:“老弟,你等會兒,我馬上就去安排。你就在警局等著,務(wù)必把莉莉找回來!”
這話說完,還沒等路星回答,他就掛上了電話。
我去,難怪你女兒是這副火辣脾氣,這雷厲風(fēng)行的勁兒真是遺傳啊。
要說江遠航不愧是打下北都商海打下半壁江山的人物,辦事就是厲害;和他那個懶洋洋的紈绔兒子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馬上路星就聽到接警辦公室的電話響起來,然后就見剛才接待他的實習(xí)警察郭梓晨“唰”的一下站起身子,一面點頭哈腰,一面滿面緊張的往辦公室外面看。
也不知道來電話的人到底是誰,總之這家伙放下電話后,竟是一身冷汗。好不容易掛掉了電話,他抬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之后就大步走到路星面前。
看著路星,他嘴巴動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句話:“路……大師,是吧?我馬上給您調(diào)監(jiān)控。”
本來以路星沒事也鬧三分的性子,怎么也該難為一下這小子,畢竟之前這家伙也太裝13了。
可事到如今他更擔(dān)心江凱莉的安危,他的直覺告訴他,大小姐怕是出事了。
擰著眉頭“嗯”了一聲,接著抬抬下巴,示意對方帶路。
這郭梓晨看上去也許是家里有些背景的,難怪剛才那么囂張,這一路下來給路星調(diào)監(jiān)控,完全沒有受到阻礙和質(zhì)疑。
警局外面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很給力,再加上江凱莉又是才失蹤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江凱莉的身影。
畫面中的大小姐的身材性感火辣,識別度相當(dāng)高,只見她一路走出警局,向著斜對面的小超市去,估計是想買飲料。
然而,她才是過了馬路,眼見畫面邊緣駛出一輛黑色面包車,朝著大小姐的方向飛馳過去——緊接著就見到江凱莉被一雙粗壯手臂拽進了車?yán)?,旋即車就發(fā)動離開了。
整個作案過程不超過2分鐘。這幫歹徒十分嫻熟讓一旁的徐海鷗不斷深吸著涼氣——這綁架計劃著實周密,就連面包車也顯然是改裝過的,車子后面的玻璃都是黑的,車牌照更是被什么東西貼住了。
這群人必然是預(yù)謀已久,絕不是第一次作案。
第一手視訊資料就在眼前,而且又是高清圖像——路星卻沒絲毫頭緒,咬牙切齒地讓那負責(zé)管理監(jiān)控的女警一遍一遍的回放,希望找出點什么線索。
看完視頻,路星半天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在思索著什么。一旁徐海鷗一向不善于思考,只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路星,等待他拿主意。
正在路星一籌莫展的時候,郭梓晨小心翼翼地把表格遞過來:“路大師,表格,我已經(jīng)替你填好了……您也得多理解一下我們的工作嘛!”
路星煩躁的很,哪有功夫多搭理他?當(dāng)下擺擺手讓他閃一邊去,沒好氣地對那女警說:“再來一遍!”
“還來啊,我想去個衛(wèi)生間?。 迸瘜擂蔚匦π?。她雖然猜不出路星的身份,大概也明白他必定有所背景。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往口袋里塞了個粉紅色的東西,對著郭梓晨道,“小郭你來幫我頂一會兒?!?br/>
會心的點頭,郭梓晨趕緊接班過來,坐在監(jiān)控操作臺前替她操作回放——見著女警出了門,這多嘴的實習(xí)笑笑:“女同胞嘛,每個月都有那幾天!”
聽到這話,路星卻沒有露出曖昧的笑容,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過電一抖,而后厲聲對著郭梓晨大聲嚷嚷了句:“快,回放到大約二十秒之前,然后畫面放大,對準(zhǔn)那車的牌照!”
明顯是被路星這樣大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這實習(xí)警員還是照做了。
隨著畫面被放大,這輛黑色面包車的牌照,很明顯地顯露在他們面前——并不是沒有車牌,而是車牌被某種東西……擋住了。
徐海鷗在看清遮擋物的時候不由捂臉,嘟囔道:“我去,這樣也行?”
屏幕上很清楚:牌照上面被貼了一張……用過的姨媽巾。那白上帶紅,讓路星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尷尬。
這幫人怎么想的?居然……居然用這個擋車牌?
“真是路大師啊!”郭梓晨苦笑三聲,“也就是您這眼神,能看清這東西了!”
不理他的奉承,路星又說:“接下來,就該按照這車逃竄方向去查了吧?”
郭梓晨剛沉默地點了點頭,路星的手機忽然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