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不知不覺中,林昊來到羽天城已有兩月之久了。
羽天城郊區(qū)內(nèi)偏北處,有一棟略微破舊小木屋,看上去簡直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倒下一般。
而這棟年久失修小木屋,卻是林昊這兩個月以來唯一去過的地方。木屋內(nèi)并沒有本該有的日常用品,取而代之的,是無數(shù)的刑具,而這些刑具,正是林昊這兩個月以來唯一的玩伴。
剛走進(jìn)木屋,第一時間撲面而來的,便是令人窒息的惡臭,那是一種腐爛的味道,而這股氣味的源泉,不出意外,便是那雜亂無序的堆在一旁角落的不明尸骸。
尸骸旁,傷痕累累的林昊被綁在了一張木椅上。此時的他雙眼混濁無神,全身上下幾乎無處不被鮮血所沾染,而那斑白得令人顫栗的雙唇也是在不住的顫抖。
此時的他雙手被反綁在了木屋內(nèi)中央的一個木椅上,雙腿則是被腳鐐緊緊銬住,動彈不得。
此時的林昊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幾乎已是消失殆盡,甚至就連美其名曰為“衣服”都已是有些顯得有些不妥了。
不過超乎意料的是,他的身上竟是沒有意思傷痕,最多也就是幾道淺淺的傷疤而已,這與他的表現(xiàn)完全不符。
至于這是為什么,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來了。
那時還是林昊第一次接受李璧的用刑,過程對那時的他而言無疑是痛不欲生的。不過就當(dāng)李璧停手,打算先讓林昊緩一緩時,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林昊之前身上的所有傷疤竟是一道不漏的盡數(shù)修復(fù)了,這完全超乎了二者之前的預(yù)料。
而這,同時也是林昊真正的夢魘的開端。得知林昊身體的這一秘密后,李璧的用刑就開始毫無節(jié)制了起來。甚至已經(jīng)能用變態(tài)二字來形容!而李璧折磨林昊的理由,也是出現(xiàn)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璧不在拷問這林昊那紅發(fā)女子的下落,而是僅僅從折磨林昊中取得快樂!每天都無情的折磨著他。
不過還是被林昊咬緊牙關(guān),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堅持了下來。
在這里,林昊度日如年,逃出去這件事,已經(jīng)是從期望演變成了無盡的渴望??墒蔷退懔株辉僭趺纯释且步K究只是臆想,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機(jī)會。
就這樣,活下去的希望之光在林昊眼中變得越發(fā)暗淡,甚至已然消失殆盡。最后,經(jīng)歷了兩個月的無情折磨,林昊終于是從根本上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的心已經(jīng)徹底的死去了,從此以后,他每一次接受李璧的折磨時,都變得沉默不語,好似徹底放棄了一般。
就在此時,林昊身前的大門突然徐徐打開。相比,是那李璧又來折磨林昊了。
門還未徹底打開,便是傳來了李璧那猥瑣的聲音,“我的小白鼠,今天我們要怎樣進(jìn)行,這令人愉悅的折磨呢?”大門被徹底打開,門外的那人也是漸漸的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果不其然,正是那李璧。
只見李璧的左手還提著一個大麻袋,麻袋里面好似裝著什么東西,正活蹦亂跳的。
不過可惜麻袋綁得實(shí)在是太緊了,以至于那麻袋里面的生物怎么也無法掙脫出來。
走進(jìn)門后,將手中提著的麻袋往身旁隨便一丟,李璧便是直接走到了林昊的跟前,左手拖住他的下巴,挑釁道。
“嗯哼,我們今天要怎么進(jìn)行游戲呢?”病態(tài)的看著林昊,李璧邪笑道。
不過此時林昊的眼中卻是完全沒有出現(xiàn)任何畏懼的意思,有的,只有一種難以琢磨的傲氣。
“我告訴你,李璧,你最好趕緊給我來一刀痛快的,不然等我掙脫了束縛,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永世不得超生!”冷漠的看著李璧,林昊的一邊顫抖,一邊威脅道。
“看來是被我折磨出了幻覺了,竟然還會天真的以為自己有逃出去的機(jī)會,真是無藥可救了?!?br/>
說著,便是從身旁的一個架子上取下一把銀色的小刀,接著將其不斷的在林昊面前不斷的搖晃。
然而他卻并沒能看到他所期待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平靜的看著他。
見到這一結(jié)果,李璧當(dāng)即便是惱羞成怒直接揚(yáng)起那把銀色小刀,接著一道劃在林昊那俊俏的面龐之上,隨著小刀的落下,林昊的臉上赫然多出了一道滲人的傷疤,猩紅的鮮血也是順著他面部的溝壑滴下此時若是換作其他人,或許早已嚇暈了。不過這卻絲毫不能撼動林昊的心靈。
而這一切,都落入了李璧的眼中。他也明白了,此時的林昊已經(jīng)完全不畏懼他的任何折磨手段了,若是僅憑一己之力,他已經(jīng)無法再對林昊造成心中的傷害了。
想到這里,李璧突然詭異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靜坐著的林昊,道,“呵,已經(jīng)麻木了是嗎?嘿嘿,只可惜我也料到了這一刻的來臨,因此這一次我還帶了一點(diǎn)特別的東西來好好招待你”
說罷,便是走到了墻角,并將之前丟下的那個麻袋撿起,然后提到林昊的面前,奸笑道。
“嘿嘿,你可知道這里面裝著的是什么嗎?”
“”雖然李璧表演的惟妙惟肖,然而林昊卻仍是安靜的低著頭,看都不看他一眼。
“哼,看來還真是有些自以為是了,不好好打壓一下,說不定還要喧賓奪主了。行了,我告訴你吧,這麻袋里面裝著的,可是你的新室友哦?!闭f罷,李璧便是將麻袋口的那根繩子摘了下來,然后將麻袋直接扔向一旁。
接著便是直接奪門而去,好似有什么恐怖的東西一般。不過臨走前,他還不忘回頭嘲諷林昊一句,“要和它好好相處哦?!?br/>
隨著木門被重重的扣上,林昊的心也是不由自主的懸了起來,畢竟他還是有些好奇那麻袋里裝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那李璧會這般害怕。
“是什么妖獸嗎?”
隨著林昊話音的落下,那麻袋里的東西突然停下不動了,好似在準(zhǔn)備著什么。
“是要出來了嗎?”雖然就算林昊知道那東西或許十分的危險,但是此時的他卻是完全無法進(jìn)行防御。
“算了,反正這世界也沒有什么可以留戀的了,倒不如接受現(xiàn)實(shí),說不定來世可以過得好一點(diǎn)呢”
說罷,一道黑影便是自麻袋之中一掠而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