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不是有足夠多的資源嗎?”蘇若水的聲音不經(jīng)意的帶了一點魅惑之意的說:“用你的資源換我們幫你收集情報,白公子覺得這樣如何?”
“聽起來感覺似乎不錯!”
白無痕想了想,覺得這似乎跟他之前想讓媚魔宗成為他的附庸的方式也差不多。
頂多就是在名聲上要好聽些,相必是蘇若水覺得這樣心里舒坦點。
不過想著這蘇若水是能入他眼的女人,讓她一點也未嘗不可。
畢竟這女人的脾氣還是有點倔的,還是不要把她逼急了好。
“好吧!”白無痕心中思量權衡了一番后,便開口說:“這個方式也行,不過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解除法陣了!”
誰要給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給你解除法陣,放你出來咬人嗎?
不過以這個白無痕的驕傲德行,只要稍稍順他的意似乎也不會出太大問題。
想了想,蘇若秋在捏碎了一個玉牌后才不慌不忙的給白無痕解除法陣。
有些皺眉蘇若水解除法陣的速度,白無痕有些皺眉的說:“怎么這么慢?”
“這法陣是個子母陣,處理起來有些麻煩?!?br/>
“既然合作談成,我們之間還是定個契約吧!”
定鬼的契約!
她壓根就不想跟這個驕傲又有點小任性的貴公子合作!
最重要的是她打不過他,要不然早就動手把這家伙給痛揍一頓了。
“白公子這樣的天驕人物,說的話自然是一言九鼎,我番甜怎么會不信任呢?”蘇若水想了想,面露敬仰之色的說:“用契約這樣的手段來約束白公子這樣的人物,這樣未免有些不敬了不是?”
“不錯!”白無痕點了點頭后,似笑非笑的說:“像我這樣的人自然不會出爾反爾,不過像你這樣的女子,本公子有些信不過?!?br/>
“合作自然是要本著雙方信任的基礎上才能談成!”蘇若水一本正經(jīng)的說:“現(xiàn)在的我身為一宗之主,自然是一言九鼎的人物!白公子是不相信我們媚魔宗這個宗門的所有人嗎?”
要論能言善辯,白無痕自然是沒法與蘇若水這樣的人相提并論。
雖然覺得有些不對,明明說的是蘇若水個人的事,怎么到她嘴里就變成一個宗門的信譽了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合作對象的確是針對媚魔宗整個宗門,她這么說似乎也沒毛病。
不過他還是覺得需要跟蘇若水簽訂一個契約才行,實在是這個女人稍不注意就會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
就在他還是堅持要與蘇若水定下契約的時候,突然兩人都聽到了細碎的腳步聲。
很快就聽到落櫻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宗主,地獄谷的賈公子與蕩幽殿的廉公子連訣來訪!”
蘇若水聞言心中一喜,但臉上還是半點不露痕跡,面露一絲歉然之色的說:“今日怕是不能與白公子相談甚歡了!”
白無痕雖然覺得有些不爽,但也很清楚現(xiàn)在這個情況的確也不是他可以繼續(xù)強行要求蘇若水的時候。
想了想邊說:“既然這樣,我便改日來訪!”
蘇若水面露微笑,有些殷勤的說:“要不要我派人送送白公子?”
白無痕起身離去時聞言轉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意味深長的說:“不用,我習慣一個人走。你不是要接待客人嗎?”
見鬼的習慣一個人走,是怕被她發(fā)現(xiàn)他偷偷潛入媚魔宗的秘密通道吧?
不過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蘇若水還是不動聲色,面露微笑的說:“既然這是白公子的習慣,我就不勉強了!”
看著白無痕悄然躍下的背影,并很快在眼中瞬間消失后,蘇若水心中腹誹說:“以為這樣她就沒辦法了嗎?”
還好這段時間她與晏九靈兩人為了推衍出正確的丹方,是無所不用其極的用各種方法想看她們的丹藥在不同的人身上會不會有不同的效果。
為了能夠隨時就能將丹藥給人品嘗,她們兩人自然是將凡事能融入藥力的東西都不會放過,自然她桌上的這壺酒肯定不會放過。
這白無痕的身上沾了這融了藥力的酒液,自然就會留下痕跡。
“宗主,你去哪?”看著蘇若水突然走了出來,落櫻連忙開口說:“我已經(jīng)派人將賈公子與廉公子帶往會客廳等候宗主了!”
蘇若水擺了擺手說:“不急,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看著蘇若水直直的朝著當年的鸞鶯殿走去,落櫻有些好奇的說:“宗主,鸞鶯殿因為宮殿實在破舊,基本都淪為了野豬圈跟藥圃了!宗主是要煉丹嗎?”
“現(xiàn)在藥圃的靈草年份都不夠,煉什么丹?”
“那宗主要做什么?”
“遛豬!”蘇若水面無表情的說:“好豬是遛出來的,這些日子你有安排人遛豬沒?”
“......”
遛豬?這不是當年宗主為了坑人采用的手段嗎?
什么時候還需要她安排成慣例嗎?
這段時間這些豬可是吃了不少她與晏九靈煉制的丹藥,對于這丹藥中的其中一味藥似乎情有獨鐘,對其氣味可謂是非常敏感。
打開豬圈后,蘇若水便以遛豬的名義就將這群野豬給放了出去。
其中一頭膘肥體壯的野豬嗅了嗅鼻子后,就領著大部隊開始朝著媚魔宗的一個有些植被茂密的山頭奔跑過去。
數(shù)千頭野豬漫山遍野的奔跑起來,自然也鬧出了極大的震動,讓本來等候她的賈清寒兩人禁不住從會客廳出來,看著漫步在野豬群后的蘇若水。
“你這是在干什么?”廉陰山禁不住好奇的問。
斜瞄了廉陰山一眼,蘇若水不冷不淡的說:“不是明擺著的嗎?在遛豬!”
“這豬不用遛也能自己跑吧?”熟知蘇若水性子的賈清寒顯然不信她的說詞,禁不住說:“搞這么大陣仗又是為什么?”
“吃多了多運動,免得積食!”蘇若水斜睨著賈清寒,似笑非笑的說:“我這不是在研究如何讓這些野豬更進一步,看有沒有機會開啟靈智成為靈獸而努力嘛!”
他怎么有一種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