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你還好吧?”
薛景墨急忙走向安寧,緊緊扶持著她,以免她因情緒激動而失衡倒地。
況且,她身上還倚靠著個阿妍大媽。
若真,摔倒。
無疑,雪上加霜。
“我沒事,謝謝你,景墨。”
安寧搖搖頭,重新穩(wěn)定身形,面向優(yōu)漂亮姐姐提問。
“姐姐,許振聽平時的酒量如何?”
漂亮姐姐,在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后,給出了回應(yīng)。
“具體酒量是多少,我是不清楚啦”
“但我之前去阿妍家做客的時候,地上就有大概二三十個酒瓶子放著。”
“二三十個酒瓶?”
“對!”
“那漂亮姐姐,您知道那是什么酒嗎?”
“就市面上很普遍的那種啤酒”
“啤酒?”
“嗯對,有什么問題嗎?小妹妹?”
安寧未予回應(yīng),而是輕托雙腮,略微俯首,陷入沉思。
「上一世的記憶,若我沒有記錯的話」
「這個時候,市面上的普通啤酒應(yīng)該是以小麥還有雪花制成的」
「酒精濃度也不過2-4度左右」
「一次性喝了個二三十瓶啤酒就可以醉成那個樣子」
「那么,根據(jù)數(shù)據(jù)推進式分析可以得出結(jié)論」
「二度的酒二三十瓶就是四十到六十的沉淀疊加」
「四度的就二三十瓶就是八十到一百二十的沉淀疊加」
「一瓶酒的含量就是六百七固定」
「也就是說他喝下的量,共計為13400毫升--20100區(qū)間」
「我若以最高含量20100與最高酒精沉淀疊加度數(shù)120來計算的話」
「那么每毫升的疊加就有167.5數(shù)」
「如今市面上,能一毫升匹敵超過三十瓶670毫升四度酒的啤酒是....」
「嘶----」
「好像真沒有這種酒···」
「那咋辦?總不能讓景墨當(dāng)著大伙的面,強行灌個三五十瓶下肚吧」
「不但效果不好,還會勾起吃瓜群眾的圣母白蓮花之心,勢必引起反效果,肯定不行」
「那方法只有一個」
「找出現(xiàn)在市面上最烈度數(shù)高且不少于五百毫升的白酒,直接一瓶下肚即可」
「這種酒的主要成分來源于高粱,其次才是小麥這些」
「與直接用小麥大麥以及雪花制作出來的啤酒不同」
「其內(nèi)含的酒精密度就是一瓶啤酒的十幾倍到幾十倍,最高度數(shù)可達68度」
「答案是有了,但這種就去哪找?去買嗎?可哪來的錢?」
忽然一道白光從安寧腦海中一閃而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等等,我忘了什么事情,一件很致命的事情!!」
「喝醉酒,小女兒高空墜落死亡,妻子為自證清白跳樓自殺,法醫(yī)驗尸中發(fā)現(xiàn)多處家暴傷痕,家暴男就此被捕···」
「這種種跡象,似乎都能跟上一世看到的新聞,對得上?」
「我記得當(dāng)時發(fā)生案發(fā)現(xiàn)場就是在···」
回憶中,一張報紙在腦海中快閃而過,里面一個被巨大化加粗字體【洛陽制糖廠職工家屬區(qū)】浮出水面。
安寧看著懷中的大媽,雙瞳震顫。
「上一世···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
「因為這一世的想要改變,從而誤打誤撞,遇到此事嗎?」
「還是說···是老天爺知道我上一世的罪孽深重,再給我機會彌補,為自己將功贖罪···」
她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大媽,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阿妍姐姐,別怕,我安寧在這里向你發(fā)誓,我不會再讓上輩子的悲劇再度上演」
「我定要讓這家伙,血債血償!!為你女兒敲響鳴鼓,伸冤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