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快住手……”小區(qū)保安忽然跑了過來。
我急忙拽住陳素的胳膊說:“夠了,趕緊走!”
陳素罵了一句,似乎有點不甘心。猶豫了幾秒鐘,才丟下車子往馬路上跑去。
“站住,別跑!”保安跟在她身后喊道。
我急忙攔住保安說:“先叫救護車吧!”
“你不會叫嗎?”
“我的手機壞了,打不了電話?!?br/>
保安狠狠的嘆了一口氣,急忙掏出手機叫救護車。
我看著陳素的背影,直到她上了出租車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她帶著頭盔,又沒有說話,張蓉肯定不知道她是誰。等警察查到她身上去的時候,她應該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
“啊,痛啊……”張蓉又喊了一聲,刺耳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她的下半身全是血,整個人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一樣,看起來特別可怕。
我蹲在她的身邊冷笑著說:“沒了孩子,你還怎么找我要錢?!?br/>
“你,是你干的,一定是你,你這個畜生,連小孩子都殺……”張蓉歇斯底里的喊道,貌美如花的臉扭曲到了極點。
“明明是別人開車撞的你,怎么能怪我?!?br/>
“那是你的同謀……”
“你有證據(jù)嗎?”我笑著問。“沒有證據(jù),就不要亂說?!?br/>
“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壓根就沒將她的威脅放在心上,笑了笑說:“你就在這好好享受吧,這都是你該得的?!比缓笳硪幌乱路狭塑?。
車上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律師,跟他說了這件事。
律師讓我回去等消息,張蓉已經沒有了翻身的機會了。
第二天,我重新買了一臺手機,剛將手機卡上上去,就接到了好幾條短信,其中有一條是張蓉的弟弟張海發(fā)來的。
他怪我害的張蓉流了產,要找我報仇。
我一直覺得他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智障青年,所以理都沒有理他就點開了下一條短信。
這一條是我樓下的鄰居發(fā)的,她問我爸怎么樣了,病情嚴不嚴重。
我很感謝她那天幫了我,所以回了一條短信給她,問她今晚有沒有空。
她很快就回復說晚上有時間。
我又發(fā)了一條短信問:“那今晚一起吃個飯吧!”
“不用了,沒必要?!?br/>
“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總要當面謝謝你,不然我心里不安?!?br/>
“舉手之勞而已,真的沒必要?!?br/>
“那我去你家找你!”不肯和我吃飯,那就買點東西送過去,總之我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你真的太客氣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那我們就在小區(qū)門口的飯店吃點東西吧?!?br/>
“好,晚上六點鐘行嗎?”
“行?!?br/>
和她聊完之后,我去醫(yī)院陪了一會兒我爸。然后又去附近的商場買了一套高端護膚品,這才去了約定的餐館。
當時她已經在那等著了,她穿了一條米黃色長裙,筆直的長發(fā)披在肩上,看起來又年輕又可愛,像畢業(yè)不久的大學生一樣。
“不好意思,讓你就等了!”我一臉歉意的說。
“沒事,我也剛到?!泵琅鹛鹨恍Γ稽c也不介意。
我將護膚品遞給她說:“這事導購幫我選的,她說這種護膚品適合所有皮膚。”
美女眼前一亮,豐滿的嘴唇張成o字形,又驚訝又歡喜的說:“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br/>
我看的出來她很喜歡,所以強硬的送到她手里說:“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這是應該的?!?br/>
“那,那我就收下了。”
美女紅著臉接過禮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起來特別的不好意思,也特別珍惜我的禮物。
我趁她高興,大著膽子說:“我問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氣?!?br/>
“你問吧!”
“我叫劉昊,你叫什么名字?”她在我手機上的備注是樓下鄰居,沒有寫名字,我怕現(xiàn)在不問,等會兒就沒機會問了。
美女笑了笑說:“我叫冉芳,冉冉升起的冉,芳草碧連天的芳?!?br/>
冉芳!這個姓挺特別的,我還是第一次聽。
“她老婆那天怎么會打你爸?”冉芳一臉好奇的問,然后很快又擺了擺手說:“你不想說可以不說,我就是隨便問一下。我爸媽都說我說話沒分寸,容易得罪人,你可千萬不要介意?!?br/>
我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本來我確實不想和她說這些的,但見她這么可愛,又忍不住一吐為快。
“她在外面找了別的男人,正在和我鬧離婚!”
“為什么啊,你又帥,又有錢,她為什么要出軌?”
“哈哈,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說。
這是我第一次這么釋然的回答這個問題,以前想起這件事我心里都憋了一口氣,但今天卻笑出了聲。這種心態(tài)的改變可能是因為馬上就要離婚了,也可能是因為被這么可愛的女孩夸長得帥……
“你是干什么?”冉芳又問。
“我是搞工程的,但最近離職了?!?br/>
“這么巧,我也是。我在奧海上班?!?br/>
奧海是近幾年崛起的一家小公司,以前我們公司都不將他放在心里,但現(xiàn)在也開始和他們合作。
“你應該知道奧海吧!我經常在奧海附近碰到你老婆?!?br/>
“不會吧!你應該看錯了。”
奧海附近沒有商場,也沒有酒店,張蓉就算是和黃凱偷情,也不會跑到那里去。
“你老婆是不是開的紅色奧迪?”
“對??!”我點了點頭說,那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那肯定是她!有一次我還看見她和我們公司前臺聊天,好像在找什么人?”
我皺著眉頭,想不通張蓉去奧海干什么?難道她有朋友在奧海上班?
不,應該不是,奧海是個小公司,工資也比較低。如果她真有朋友在那上班,她肯定會想辦法弄到我們公司去。
她特別喜歡在朋友面前顯擺,喜歡別人欠她的。
那如果沒有朋友在那上班,她還有什么理由去奧海呢?
我想了半天沒有想通,干脆對冉芳說:“你以后看到她,幫我留意一下,看她都和那些人見過面?!?br/>
“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