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問,你為什么叫付剛工作室?”張衍睜著猩紅的眼睛問道。
“我說我前世叫付剛,你信嗎?”宋亦路問道。
“我不信。”
“那就是紀念一個人,一個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靈魂?!彼我嗦氛f得很淡然。
“我還是沒明白你為什么要起這個名字。”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會明白,不差這個一個,習慣就好?!彼我嗦放牧伺膹堁堋?br/>
兩個人回去睡得是昏天黑地,宋亦路也不例外,雖然他平時每天只睡兩個小時就足夠了,但最近幾天很多事壓在一起,讓他的神經(jīng)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休息是避免不了的。
對于趙欣芮,他真的沒什么好說的,即便雙方身體有深入的交流,他也不認為能怎樣,更不要拿這種小孩的把戲套住他。
別談情感,他這一世與趙欣芮就沒什么情感,一次醉酒之后的瘋狂,當事人可能都記不清過程了,難道非要給自己套上小夾板嗎?
愛情是你情我愿的事,現(xiàn)在對方怎樣,宋亦路不知道,他自己肯定不愿意。
前面已經(jīng)說過,千萬別把愛情建立在x基礎之上,還是要通過長時間的交往接觸,覺得對方適不適合。
也別把x看得那么重,就好像與蘇珊、劉惠睡過一次,大家不過當時的情緒到了,情緒與感情并不是一回事,情緒難免有沖動,感情確是一個持續(xù)的過程。
宋亦路也沒想讓自己成為道德模范,這些事都是逢場作戲,戲都是假的,你非要那么認真干嘛。
宋亦路也不想再去碰蘇珊與劉惠,他從那天醒來的第一個想法是劉惠好像愛著蘇珊,他就不想陷入這個旋渦之中,她們的故事,她們自己相愛相殺去好了,他有多遠就躲多遠。
至于萬春妮,屬于有一搭無一搭,她既然清楚那天自己過來做什么,雙方就不用把那個事看得有多重要。
何況宋亦路并沒有拿她怎樣,大家萍水相逢的來,不見云彩的走,最好是沒有交集。
你說宋亦路是玩弄,雙方是相互玩弄,而且他們需求的不是情感,只有x。
很多事,宋亦路不把自己當做豬腳,你也只是個平常人,一個真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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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路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他好像得建立一個公司,這次雖然有拍攝業(yè)務,但沒有合同也沒有帳本,雖然賺得錢還不足以交稅,但以后如果真賺了錢,不交稅被查出來,可得不償失。
這也是以后的事情,等下一筆業(yè)務開始,他必須租個地方算作自己的小公司,也能有業(yè)務接待能力。
還需要找個會計師事務所與律師事務所,還好大學城內有類似前世的孵化器產(chǎn)業(yè),扶植大學生創(chuàng)業(yè),會計師與律師事務所也很便宜,都是針對大學生群體。
第二天晚上,宋亦路與張衍才起床,兩人騎著自行車出去找吃的,沒想到在一個小飯店還碰到了段子平與他的女友。
宋亦路非常熟悉段子平的女友,他們后來成了夫妻。
前世宋亦路與趙欣芮沒離婚之前,有時候沒飯吃,還會小住段子平家一段,那時候他的老婆也沒什么怨言,很不錯的一個女人。
相請不如偶遇,四個人湊在一起吃了起來。
“湘韻,這就是我與你說得我的同屋,也就是那位讓我當廣告男主角的導演,宋亦路。這也是我的同屋,他是攝影師,叫張衍。”段子平簡單介紹了幾句。
“你準備什么時候走啊?!倍巫悠絾柕?。
“我訂的是周日的火車,今天周二,還有幾天時間?!彼我嗦酚嬎懔艘幌聲r間。
“這幾天我可幫不了你了,你也看到湘韻來了。”段子平不要臉地說道。
“沒事,我與張衍出去轉轉,主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