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今天休息,喝酒去?我看z音附近的酒吧美女如云,要不要趁著老頭不管跑跑去?”
“滾蛋,什么美女,不感興趣。”文司銘打了上鋪的哥們一下,繼續(xù)忙著自己睡覺,睡夢中能遇到小炙,所以大部分時間他更愿意睡著。
“是不是?喝酒都不去?我請客!”
一聽鐵公雞要請客,文司銘立馬坐了起來,一拍大腿。“走!”
“帶上我行不?”秦子筠可憐兮兮的看著這倆人,一眼的怨婦忘川…
“媳婦兒,不是我們不帶你,主要你這腿也沒法喝酒不是,要是被你哥知道了,那我們不死定了?”
“老三!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叫誰媳婦兒呢!”秦子筠一下子就火了,這個混蛋,他最討厭別人嘲笑他。
“行了行了,人家子筠小時候還留小辮穿裙子呢,就算是媳婦兒也是我媳婦兒,哪能輪的到你!”文司銘不怕死的說著,趁秦子筠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快速的跑了出去。
“滾!文司銘你別等我腿恢復(fù)好!”秦子筠用力把雜志扔了過去,嘭的一聲,打在了門上。
z音夜色酒吧。
文司銘和老三賊兮兮的看了看四周,沒有熟人才放心的走了進(jìn)去。
“哇塞,那個男生好帥,是咱們音樂學(xué)院的嗎?”文司銘走到哪都會備受矚目,主要是身材好,就算是臉被打的有些青紫倒也看上去更痞帥了。
“你好,帥哥可以一起喝杯酒嗎?”
……
“美女,和我喝啊,我們老大屬柳下惠的,不近女色?!崩先\兮兮的笑著,把妹子給文司銘擋了下去。
“你老大喜歡什么樣的女孩?”
“沒胸的,你不行,胸太大,但是我喜歡…”
文司銘鄙夷的看著某人的把妹手段,仰頭干喝了幾杯酒,感覺有些暈乎。
“這是什么?”
“我去,這酒是人家的!你喝這么快干嘛?這是原液還沒調(diào)呢…”老三一臉的我不認(rèn)識這貨?!澳憔屏亢?沒事兒。”
幸虧文司銘酒量好,不然早就躺了。
視線有些模糊,恍惚中他似乎感覺看誰都像是銘久炙。
突然一陣悠揚的歌聲傳了過來,文司銘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臺上的人,使勁兒揉了揉眼睛。“小炙?”
他慌了一下,快速的想要沖上去被老三拉住?!案陕锶?”
“別管我!”
……
老三有些莫名奇妙,什么鬼?上頭了?
“小炙…”
“唱歌的小子長得挺白凈啊,唱完了?會吹不?”唱吧前面坐著幾個男的,一看就特別惡心的那種。
“神經(jīng)病!”井銘羽把吉他扔給身邊的同學(xué),煩躁的蹙了蹙眉,最近酒吧不三不四的人越來越多了。
“你就是流行一班剛來的新生吧,叫什么井銘羽?你在我們這可是很出名,聽說高中就公開說自己喜歡男人?可以啊,是不是只要是男人就行?這么惡心的事情都干?你看我怎么樣?我還沒上過男人呢…”那人像是喝多了,笑意的說著。
“我是井銘羽,我喜歡男人怎么了?像你這種也配叫男人?”
“呵,氣性很大啊,怎么?滿足不了你啊?”那人自尊心受了打擊,嘭的一聲站了起來,拽著井銘羽的手腕有些想動手。
“唉唉唉,行了,我們可是高中同學(xué),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吧,這家伙的哥哥可不是好惹的?!庇腥顺鰜泶驁A場了,可明顯高中那些流言都是他傳的。
“井銘羽,你高中不是喜歡楊晨?他馬上就過來,你們要不要敘敘舊?”
“滾!”井銘羽蹙了蹙眉,但看上去還是慌了一下。
“楊晨!這!”不是冤家不聚頭,說曹操曹操到…
“我還有事,先走了…”井銘羽下意識想逃。
“小羽?”
“楊…晨,好巧啊…”
“真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睏畛啃α艘幌?高高的個子看上去很陽光。
“這是誰啊?”而挽著楊晨的,是個女孩。
“我同學(xué)…”楊晨也尷尬了一下。
“高中時候他可是公開說過自己喜歡楊晨!”旁邊的同學(xué)真是趁機撒鹽。
“啊?這么…惡心?”女孩笑了一下,捂了捂嘴。
“不用惡心,現(xiàn)在不喜歡了,因為他喜歡你我才覺得惡心?!毙∮鸱藗€白眼,轉(zhuǎn)身想走卻嘭的一聲撞在了一個人懷里。
“別走啊…玩玩,我男女通吃?!?br/>
“滾!”小羽剛想動手,就被人抓住手腕扯了過去,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小炙…我找到你了,終于找到你了,不要離開我了…”
……
大家都沉默了半天,也沒聽見文司銘說了什么,就看見他把井銘羽緊緊的抱住。
“你是誰…”楊晨下意識想上前,但被自己女友拉開。
“別任性了,好嗎?”文司銘緊緊的抱住井銘羽,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身體顫抖的厲害。
井銘羽愣了很久,緩緩轉(zhuǎn)身,看清文司銘的
長相,微微蹙眉,這家伙…喝多了?把他認(rèn)成別人了,還是…故意的?
“嗯嗯,我的錯,你喝酒了嗎?我們回家吧?!本懹疬肿煨α艘幌?因為打了他,所以來報復(fù)?那就演戲演到底好了。
“好…”文司銘晃悠的身體愣了一下,也笑了起來。
那個笑容…他沒有做夢,真的是小炙…
“你誰啊,先來后到懂不懂,這小子我們看上了?!边€有不知死活的,想招惹文司銘。
他這一肚子怒火壓著呢…
“你最好別惹他…”井銘羽也知道,國防生能是一般大學(xué)生能打得過的?
“呵,這么護著自己男人?睡過了?”
“嘭!”就聽見文司銘一拳上去,那人就趴地上,爬不起來了…
“你怎么打人!”所有人都慌了,但是…不敢上前。
“我們走?!贝蛉说募一镞€甩了甩手,耍帥的把井銘羽抱在懷里,拖了出去。
“喂喂喂…那人是不是死了?”
“一拳打死也太廢了吧?”文司銘依靠在酒吧外面額墻上,身形有些晃悠。
繼續(xù)把要逃走的井銘羽扯在懷里,緊緊的抱住,說什么也不松開。
“喂喂喂,你要抱到什么時候?”井銘羽愣了一下,似乎并不討厭,這個人抱他…
而且,他抱著他的時候,那種深情是掩飾不住的,真不知道誰這么好的福氣,能被這個家伙這么念念不忘。
“小炙?”
“我再也不會放你走了…”
井銘羽無奈的看了看大學(xué)附近的酒店,先把這家伙扔下再說。
第二天,文司銘醒來,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眼睛,這是哪?
嗯嗯?他是誰?他在哪?
還有…旁邊躺著的,沒有穿衣服的家伙是誰?
“醒了?”那人睜了睜眼睛,很淡定的起身打了個哈欠穿衣服。“放心我沒對你怎么樣,沒有標(biāo)準(zhǔn)間了,只有大床房,你拉著我不讓走我就將就了一下?!?br/>
“你你你!”文司銘一臉失身的表情,醒了半天,他昨晚把他當(dāng)小炙了?冤家路窄!
“我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文司銘有些心慌,小心翼翼的問著。
“倆大男人能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小羽也知道這家伙肯定斷片了,那肯定不知道他也喜歡男人…
“那就好…”文司銘松了口氣,帥氣的臉上居然有些紅潤。
井銘羽笑了一下,突然想逗逗他?!把猛窗?你昨晚那么如狼似虎,原來就是個空架子,也就那么…幾秒鐘?”
……
文司銘的腦袋嗡的被砸了一下,什么?侮辱他男性尊嚴(yán)是小事,他真的對這個男孩做了什么?
“我碰你了?”他警惕的抓住井銘羽的胳膊,問他是不是…
“可不咋滴,又抱又親的,還叫我小炙?”井銘羽笑意的看著文司銘,挺好玩兒的。
“你你你…你說我該怎么補償你…”
“做我男朋友?”
“不行!”
“那我現(xiàn)在就報警,不不不,我還是先告訴我哥,說他的師弟居然趁著喝酒了酒強…我?!?br/>
“等!等!”文司銘嚇得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告訴井銘承,他還能活命嗎?
“那你答應(yīng)不?”
“我又不喜歡你…”文司銘快哭了…
“我知道,你喜歡小炙嘛,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慢慢來…”
“不行!我忘不了他,對你也不公平?!?br/>
“是不是男人?簡單粗暴點行不行?我給我哥打電話!”
“等等!”文司銘要死了…
“最后一次機會,做不做?”
“可我不會愛你…”
“不試試怎么知道!”
……
“嗡!”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文司銘如臨大赦的趕緊接聽。
“文司銘,你個混蛋!你丫喝酒把人打傷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三萬塊錢私了,老子給你墊上了,不然人家就去告你,你就等著開除吧,你趕緊回來給老子洗襪子,順便把老子的錢還了,老子可是偷刷的我爸信用卡,我不管,我爸要殺我,你趕緊救我!”
……
額,昨晚他打架了?
他是誰,他在哪?文司銘表示自己已經(jīng)蒙圈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要是反悔我就去告訴我哥,我還要報警抓你,還要去你們學(xué)校貼公告,我…”
“嘭!”文司銘開門的身形頓了一下,一臉的生無可戀。
“啊!”井銘羽叨叨叨的說著,嘭撞在了文司銘身上。
“我昨晚真的碰你了?”
“咋滴,你要耍賴啊?”井銘羽急的眼都紅了,擔(dān)心他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