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三,倆人都休息夠了,許千墨才打電話給寧為。
打的是寧為的私人號碼,知道這個號碼的人甚少,除了他最親近的人,就只有幾個貼身保鏢了。
電話接通話,寧為的聲音還似以前般低沉暗啞。
“哪位?”
許千墨深吸了口氣,對于她這個老板,她只能用個迷字來形容。
跟了他五年,她從來就沒有看透過他。
哪怕,仇家用槍口對著他的太陽穴,他亦能保持淡定,最終反敗為勝。
“你好,寧先生!我是許千墨的朋友,現(xiàn)在回來看她?!?br/>
“許千墨的朋友,找我有何事?”
“一年半以前,我與她失去聯(lián)系,前兩天我回國,她家似乎很久很久沒有人回來過了。作為她的老板,我以為寧先生你會清楚她的去向?!?br/>
寧為沉默一會。
許千墨亦不急著掛電話。
足足沉默了一分鐘,寧為才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號碼,想來也應(yīng)該知道我的住址。二十分鐘內(nèi),來云端公寓?!?br/>
掛了電話,許千墨讓許多在家等她,許多有了游戲機哪會管許千墨去哪?
拿了車鑰匙許千墨就匆匆離開了。
十八分鐘,趕到云端公寓a座二十八樓門外。
才按下門鈴,就有個黑衣男人為她開了門。
那個黑衣男人是許千墨過去的搭檔安全,門一開,他的手就朝她伸來。
許千墨一個閃身避過,一手抓住安全的胳膊,反手拿下安全。
許千墨現(xiàn)在的力氣遠勝于以前!
她一但揪住誰,誰就甭想從她手下逃脫!
“怎么著?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安全,帶她進來。”寧為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來。
門外裝有微型攝像頭,剛剛的事,都落入寧為眼中。
許千墨放開安全,目光凜冽地看了眼門上的微型攝像頭。
這里有什么,她會不清楚么?
許千墨撇了下唇,在安全之前進了門。
要為許多找到合適的心臟,只能通過寧為。
以寧為的能力,要為一個九歲的孩子找到合適的心臟不是難事。
可現(xiàn)在的她而言,真的很難很難,首先,許多和她都沒有身份。
寧為一臉淡漠,雙退交疊坐在沙發(fā)上,“坐?!?br/>
許千墨也不矯情什么,“寧先生,我此次來,是想知道許千墨現(xiàn)在在哪里?!?br/>
“許千墨……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網(wǎng)友!我與她認識很多年了,不過,我沒回國與她見過面!”
寧為昨天就知道有人女子帶著一個孩子,開著許千墨的車子在外面買東西。
而且,她還用許千墨的卡取錢!
取錢時她收拾那兩個劫匪的視頻被人傳到網(wǎng)上,她已然成為了網(wǎng)絡(luò)紅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然!”
安然,安全愣愣地看了許千墨一眼。
安然,許千墨以前和他說過她有外叫安然的網(wǎng)友,卻不知這只是許千墨捏造出來的人物。
“你真的是許千墨在國外的國友?”
“是。包括她的住址銀行卡密碼等一切,我都知曉!”
有了許千墨這句話,安全也不再懷疑,默默地點點頭。
昨天寧為說有人用了許千墨的銀行卡,讓他去查,結(jié)果,昨天下午許千墨在銀行取錢的視頻就被人發(fā)布到網(wǎng)上。
安全告訴寧為,這個女子好生奇怪,像是突然出現(xiàn)的人物一般。
她身邊還跟著個小孩子。
既然她住許千墨的房子,開許千墨的車子,取許千墨的錢,刷許千墨的卡,想來也與許千墨關(guān)系非同一般。
寧為的意思是給她三天時間,她若不聯(lián)系他,他便去找她。
果真,今日,她就來找他了。
安全默默地轉(zhuǎn)身,把空間留給許千墨與寧為二人。
寧為拿出一本支票和一支筆,推到許千墨面前。
“許千墨的身份你清楚。留下給我當保鏢,要多少錢,你自己寫?!?br/>
許千墨又推了回去,“寧先生,我此次回國,只想知道許千墨現(xiàn)在怎么樣……還有……”
“說完?!?br/>
“我弟弟心臟出了問題,需要做換心手術(shù),三個月內(nèi),為他找到合適的心臟。再為我與他偽造新的身份!”
寧為低低一笑,“想要什么身份?”
“隨你?!?br/>
“三個月內(nèi)找到合適的心臟,意思是,你只留三個月?!?br/>
“是?!?br/>
寧為點點頭,明白了許千墨話中的意思。
要替一個人偽造身份這并不難,要給一個孩子找到合適的心臟對他而言也不難,只是,三個月未免太短了?
“三個月,值得了這么多么?”
許千墨的身子突然傾向?qū)帪?,那笑容美得晃眼,“再加上許千墨跟了你五年,夠不夠?”
寧為輕笑著推開許千墨,總覺得這個女子太過詭異。
看模樣不過十七八歲,披散著一頭柔順黑亮的頭發(fā),很純,卻笑得很曖昧。
“那我就答應(yīng)你了!今天就把你弟弟帶來,許千墨的地處并不安全,我家老爺子最近心臟也出了點問題,我好安排醫(y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