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宇一早就來到了大廳。
上次就那么送走了安初夏,心里很是別扭,可再次約她出來吧,又不好意思開口,又不見吧,心里難受,思來思去,他只好坐在大廳守株待兔。
誰知某個天天早到的人,偏偏這一日來的很晚,讓他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這半小時他連衛(wèi)生間都沒去!
沒想到這個安初夏本事不小,竟讓他如此的作踐自己!
孟凡宇瞪大眼睛緊緊地盯著門口,心中的怒火越燒越大,人呢,怎么還不來。
孟凡宇就差打電話給秘書室查看安初夏有沒有到公司,就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時看到了一個身影小跑著出現(xiàn)在了門口。
某個小身影看了眼手機(jī),放慢了速度,抬頭挺胸邁著有力的步伐走進(jìn)了大廳。
這丫頭可以啊,昨日丟了那么大的單子,今日還能有如此的坦然,果然他沒看錯人。
可惜這丫頭不把他當(dāng)回事!
某個丫頭越不把他當(dāng)回事,他就越不甘心!
孟凡宇叫住了安初夏,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丫壓根就沒給他一個笑臉,板著臉直接甩臉給他看!
孟凡宇覺得,他上輩子一定欠了她什么,要不不至于如此的容忍她如此的放肆!
初夏看到孟凡宇不悅的走了過去,雖然不想跟某個自以為是的家伙多說一句話吧,誰讓他是這公司的副總呢!
而且看某人那意思,一看就是故意在門口等著他了,如此的有意要見她,她還能躲得過?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逃不過就勇敢的懟上去!
“有事嗎,孟總?”
“非要這么絕情嗎?”
“沒事我先上去了,對了,那天的衣服還在我車?yán)?,您什么時候有時間?”
“現(xiàn)在就有,我在隔壁的Costa等你?!?br/>
初夏本想下班后再說的,可某人已經(jīng)走出了數(shù)米。
尚未過上班時間,還有員工急匆匆地往里面走,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大聲叫住孟凡宇!
擇日不如撞日,現(xiàn)在就現(xiàn)在,遲到一次就遲到一次好了!
等初夏把衣服還給了孟凡宇,徹徹底底得罪完孟副總回到辦公室時,已經(jīng)晚了二十五分鐘。
李文斌雙手交叉在胸口,抬著鼻孔,攔住了安初夏。
“安經(jīng)理,現(xiàn)在是幾點???”
安初夏停下了腳步,看向了李文斌,李文斌莫名的感到了殺氣,身體不自覺的顫了顫,這個女人什么時候培養(yǎng)出氣場來了,果然不簡單。
不抓緊擠走她,日后他就更不好混了!
“安經(jīng)理,你,你遲到了,知道嗎!”
安初夏始終沒說話,細(xì)心留意四周,萬萬沒想到的是短短數(shù)日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都變樣了!
小小的辦公室,四周散發(fā)著詭異的味道,連角落里都發(fā)出了霉味兒,甚至空氣都變了味道……
整個大辦公室除了艾米麗和陳麗麗以外,其他的人就像是什么也沒聽到似的忙著自己手中的事情。
“李文斌,你干嘛呢!”陳麗麗沖了過來,擋在了初夏面前。
李文斌側(cè)身看向艾米麗訴苦道,“艾經(jīng)理,你得說說理,要如果是大家都跟安初夏似的,隨便遲到,那這工作沒法做了。”
艾米麗沒說話,默默地朝著倆人走了過去。
李文斌動著嘴皮子接著感慨道,“艾經(jīng)理,安初夏是項目經(jīng)理,所以您故意照顧著她是嗎?那這就對我們更不公平了!”
陳麗麗看不過去,辯論道,“你是不是有病?。 ?br/>
艾米麗含著微笑開了口,“李文斌,你也有點太小題大作了,說不定安姐今兒有事兒所以晚來了會兒,或者遇上堵車了!”
“艾經(jīng)理,開車上班的人又不是她一人,別人都沒遲到,偏偏她就遲到了!”
“你這就說的不對了,不是堵車,說不定是其他原因了,誰家沒有遇上突發(fā)狀況的時候,一次遲到你就抓著不放,就是你的不是了?!?br/>
陳麗麗有些驚訝,今兒這艾米麗怎么向著安姐說話了。
安初夏什么也沒說,心中感嘆某些人好手段。
艾米麗這一招間接性的在立威!
看樣子某些人坐不住了,好,她倒是要看看這倆人想唱什么戲。
果然,李文斌立即抬高了嗓門,“艾經(jīng)理,您說的對,要是一次遲到我在這里咬著不放,就是我的不對了,可安初夏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兩次早退,加上這次遲到,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事實就在這里,我可一點都沒冤枉她!”
安初夏站在原地,迅速轉(zhuǎn)動腦細(xì)胞,尋找李文斌話中的意思,不到幾秒鐘,終于明白了李文斌在說什么。
有一次是晚秋有事兒,她請假提前下了班。
還有一次是,周一早退,是因為孟副總叫他一同去見客戶,雖然客戶沒見成吧,但確實是有這么回事。
好樣的,一聲不吭,原來在這里等著她呢!
艾米麗立即換了一副嚴(yán)肅的模樣,“李文斌你說話得有憑據(jù),安經(jīng)理最守規(guī)矩了,你不能亂說!”
那一刻,安初夏的心中默默地閃過那一句罵人的話----MMP!
最惡心這種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的人!
心里不爽就直接說,偏偏還得裝出一股無辜樣,這是演給誰看!
某些人總是以為除了自己別人都是傻瓜,其實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
安初夏決定先按兵不動,看他們還有什么招!
李文斌翻著眼白,搖擺著屁股,走到艾米麗旁邊,像只哈巴狗似的,搖晃著身子一一報著日期和時間,并詳細(xì)地報告了一通。
艾米麗聽完李文斌的匯報,帶著半信不疑的表情看向安初夏,“安姐,這,李文斌說的可是事實?”
那瞬間,安初夏萌生了撕了這倆人嘴巴的沖動!
一個嘴賤,另一個更是讓人惡心,明明都排好了劇本,還要裝的如此的無邪,真是極品!
安初夏抬眸,看向李文斌,“李文斌,你證據(jù)從哪兒來?說話得有憑據(jù)!”
李文斌一副理直氣壯樣,“哼,要憑據(jù)是吧,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打卡記錄,看你還能怎么狡辯!”
安初夏拿著打卡記錄噗嗤笑了一聲,“陳麗麗,你去把人事部的崔經(jīng)理請來。”
“是。”陳麗麗嘟著嘴幾乎小跑著去了人事部。
沒一會兒人事部的崔經(jīng)理過來了,李文斌的嗓門也吸引了不少其他部門的人。
整間辦公室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安初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