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看本王吶,本王美色,還用做夢啊?”水千肆氣得跳起來吼道?!捌G晴先請王爺說說,艷晴什么時候沒有小看王爺?”這句話可真夠損的,比直接說沒有看好你還打擊人的自信心。而像水千肆那種美如妖精的,直接是青筋暴跳,道:“你在侮辱本王??!”“這么淺顯的道理,王爺還需要艷晴明說?”現(xiàn)在眉毛輕佻的就變成曲艷晴了。
“你好過分!”同是滿臉怒氣,可在不同的人的臉上就有不同的效果。比如說在水千肆臉上,倒多了幾分傲嬌和賣萌?!斑馈鼻G晴自問沒有抵御桃花眼的功能,趕緊避開目光,道:“王爺若沒事,艷晴就先告辭了。明日辰時北面宮門見?!?br/>
“你真的打算與她合作?”待曲艷晴走后,風(fēng)無痕立馬跳了出來。“她有秦林保護(hù),或許我們會方便很多?!彼镣媸啦还У哪樕虾龅亻W過一絲精明和深沉?!澳恪窃诶盟俊憋L(fēng)無痕問道。“她不也是在利用我么?”水千肆不答反問??磥砬了?,是真的忘了曲艷晴。
“小姐,印藍(lán)幫你收拾一下吧。”印藍(lán)對曲艷晴道,曲艷晴長嘆口氣,要走了,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熟悉的地方還是有那么一絲的不舍?!芭?,對了,印藍(lán),本小姐還有一事未了?!鼻G晴似是想到了什么,開口道?!昂问??”“皇上和本小姐喝酒那天,是什么日子?”
“印藍(lán)那天也覺得十分奇怪,后來聽宮里的老人說,那天是先皇后的忌日。因為北冥的王爺要來,太后的生辰提前舉辦了,所以皇上那晚很失常?!薄霸瓉砣绱恕!惫糯四X袋還真會轉(zhuǎn)彎,其實生辰什么的都很次要,先前曲艷晴一直以為只有現(xiàn)代人才會將生辰什么的提前,封建社會不會,可誰知,封建迷信,也只是百姓迷信而已。
“在離開之前,本小姐還想見一個人?!鼻G晴平淡道,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的光芒?!靶〗闶钦f,寶笙?”跟著曲艷晴太久了,印藍(lán)也變得聰明起來?!八砩嫌刑嘧屛液闷娴臇|西,不知不覺,本小姐也很關(guān)心先皇后呢?!鼻G晴邪魅一笑,當(dāng)年的事,她總感覺另有隱情。
“參見皇后娘娘。”有秦林的幫忙,進(jìn)入寶笙的房間易如反掌?!澳阏娴氖窍然屎蟮拿妹??”曲艷晴似是無意道。寶笙微微驚訝,太后和皇上都沒有懷疑,而這皇后……來者不善!“娘娘這是什么意思?”寶笙道,眼角眉梢皆是不自然的神色。而這一點,正好被曲艷晴看見了。
“你若說實話,本宮可以當(dāng)作不知道;而你若敢說一句假話,本宮便會告訴皇上。”曲艷晴厲聲威脅,而寶笙的眼中卻閃出一絲輕蔑?!瓣P(guān)于先皇后的事,如果本宮真的將此懷疑告訴皇上,你認(rèn)為皇上不會追究嗎?”
“好,我說,不過你不能讓別人知道?!睂汅舷露Q心,緩緩道來。
回宮后,曲艷晴反反復(fù)復(fù)地思量寶笙的話,世態(tài)炎涼,人心不古啊。
第二天,北面宮門,辰時。
“皇嫂來得好晚。”如銀鈴般的聲音傳來,曲艷晴暗道自己竟然疏忽了。“是榮寧公主提前了吧。”只顧著勸服墨傾絕,后來又沉浸在搞定墨傾絕的喜悅中,卻忘了還有已經(jīng)和水千肆訂婚的榮寧公主。
“呃咳咳,你們不要無視本王。”水千肆姍姍來遲,而榮寧看到他后臉上緋紅?!巴鯛攣硗砹说胶荏w面啊?!鼻G晴依然毒舌,不過說得倒是真的。
“你怎么來了?”水千肆直接無視曲艷晴,對榮寧道。榮寧嬌嗔道:“王爺忘了,我們早就訂婚了?!彪m然忘了有關(guān)曲艷晴的一切,可水千肆對于榮寧,卻有種從骨子里的討厭,這種討厭似乎就是與生俱來的。
“呃……你們要親熱也不用中這里吧?”再不出聲,恐怕他們就要開始了。水千肆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東南還是西北,王爺知道羽族所居住的汲黯森林在哪?”忽然發(fā)現(xiàn),其實他們連方向也不知道,談什么去找。而榮寧很明顯是個累贅,曲艷晴大量著她,驀地看見榮寧身后還有一個小丫鬟,榮寧你故意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