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景琛一臉淡然:“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歐克的合伙人,他遠在南歐,不方便處理京都的事情,就讓我代為處理。”
北炎不動聲色的抽了抽唇角,明明是他對歐克威逼利誘,才奪得這個跟溫小姐見面的機會。
老板說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著實讓他佩服。
溫伊沒再懷疑,隨即拿出公司做好的智能機械手臂,演示給暮景琛看。
她幾乎瞬間進入狀態(tài),侃侃而談,一副精干的模樣。
像溫伊這樣的女人,本就生的嫵媚動人,當(dāng)她以一副女強人的姿態(tài)闖入人的眼簾時,又平添了一種別樣的美。
暮景琛微微有些走神,直到北炎提醒他時,他才將視線落在了那件機械手臂上。
“我覺得有些細節(jié)溫總還需要整改一番?!?br/>
溫伊本以為他只是故意刁難自己,但是聽完了暮景琛的建議,她瞬間熄滅了火氣。
不得不承認暮景琛這家伙的眼光很毒,提出的問題幾乎一針見血。
溫伊拿出錄音筆將他的建議錄下,準備回頭交給研發(fā)組,將產(chǎn)品進行整改。
會晤結(jié)束,她正要離開時,北炎叫住了她:“溫總,暮總想邀請您一起共進午餐?!?br/>
溫伊皺了皺眉:“感謝你們暮總抬愛,只不過我還有事在身,恐怕不能赴約?!?br/>
此時暮景琛微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你就這么避我如蛇蝎?”
溫伊抿了抿唇:“暮景琛,你我已經(jīng)簽了協(xié)議,凡事已經(jīng)清算完畢,沒必要再做過多的糾纏?!?br/>
他沉著俊臉道:“你在商海混了這么多年,應(yīng)該知道陪著合作方捧場做戲是基本規(guī)則,還需要我來提醒嗎?”
溫伊深吸一口氣,算了,就按他所說的,把他當(dāng)成一個純粹的合作方,這場午餐不過是陪著他捧場做戲。w g
“好,這頓飯由我來請?!?br/>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挑剔,那就去九州宴。”
溫伊倒抽一口冷氣,九州宴是京都最有名的高檔餐館,不僅菜品昂貴,而且一座難求。
暮景琛這個卑鄙的小人擺明了想要趁機宰她一頓,簡直卑鄙。
“我聽說九州宴必須提前三天訂房間,現(xiàn)在訂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我已經(jīng)訂好了,溫小姐只需要拿著卡結(jié)賬就好?!?br/>
“......”
這只卑鄙的老狐貍,篤定了要她大放血,竟然提前三天就做好了局。
溫伊壓下心口的憤懣,正要驅(qū)車離開時,沒想到暮景琛竟然拉開車門,坐在了后座。
“暮總自己沒車嗎?”
暮景琛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車。
只見幾輛車死死的將他那輛賓利死死圍住,北炎正焦灼的打著電話,企圖讓車主人挪車。
溫伊頓時一陣腹誹,看來他平日里沒少做缺德事,這才招人恨,被人堵了車。
她的車子離開后。
北炎這才收起電話,走過去拍了拍龍蟒的肩膀:“嘿,沒想到你小子的榆木腦袋還能想出這損招,說吧,你最近在跟什么人來往啊,怎么學(xué)壞了?”
溫伊跟暮景琛抵達九州宴后,她便悄悄去了前臺。
最近她將所有的資產(chǎn)都投在了研發(fā)上,柒寶的化療費用也不少,手頭有些緊張。
九州宴的菜品多是六位數(shù)起價,她打算點一個最便宜的套餐。
此時一聲譏誚聲響起:“真是稀奇,你都被暮景琛甩了,竟然還吃得起九州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