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塔村]
辰宗這個名字,已經(jīng)成了外來勢力的敏感詞匯,當(dāng)初的藐視如今也是變成了忌憚與恐懼。他們?nèi)f萬沒想到這“不毛”的勢力宗門居然有如此的能耐,先前展示出的那般凌弱只是唬人的手法,恐怕辰宗已是早有陰謀。
“額....那便先??吭谕?,老身保證絕不動用?!睗欓L老思索后,給墨塵做了個擔(dān)保,那語氣也是刻意的提高,讓人覺得是出自內(nèi)心的肯定。
“那也只能如此了,不過在其余丹藥交付前,我需要一個人質(zhì)?!蹦珘m說完便直接凝聚寒冰氣息,將做來那還擺著一副生氣模樣的潤煙瞬間冰封,絲毫沒有給潤長老面子。
突如其來變故讓潤長老措手不及,不過心底的憤怒也很快被冷靜所取代,在絕對實力的面前自己確實沒有話語權(quán),若是自己動手,說不定還正中了辰宗的下懷,直接將潤宗在達里瑞的據(jù)地掃蕩一空。
可如今也沒有最好的辦法,只能事后向宗主稟報此時再來商討對策,現(xiàn)潤長老這臉上也是掛滿了憂愁,但與墨塵對話還是彰顯出一絲的強硬?!叭速|(zhì)可以給你,但要給我侍奉好了!你現(xiàn)在看到的只是潤宗的一小部分,要相信我們還是有能力讓辰宗覆滅的?!?br/>
瞧著這潤長老用著滅宗的警告來提醒著自己,墨塵心里也是被震撼,寒凌在旁也感覺到了墨塵的些許不適,便代替了墨塵回答了潤長老?!翱上КF(xiàn)在你沒有這個實力,小心明天你們潤宗勢力在這片冰雪天地除名?!?br/>
面對寒凌的除名警告,潤長老才意識到方才自己所說的話已經(jīng)讓對方產(chǎn)生了極大的敵意,現(xiàn)在潤宗確實沒有叫板的實力,如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墨塵兩人帶走潤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墨塵兩人離開后,潤長老便立馬擬起一份信件:
達里瑞局勢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這么簡單,本土勢力辰宗,那次大戰(zhàn)中幾乎毀于一旦,但如今短短時日便卷土從來,有兩位仙靈境強者坐鎮(zhèn),其實力不容小覷。
宗主愛女潤煙,也淪為辰宗人質(zhì),還需8枚天階丹藥與其交換。恕老身實力欠佳,有其心則無其力。還望宗主擬定對策,早日結(jié)束達里瑞的爭端。
接下來老身將親自率部眾,拿下瑞城,給宗主一個交代。
潤長老將擬好的信件交給了信使,對其說道:“加急,務(wù)必要快!”
【瑞城】
“報?。。。?!公子!??!”一位血盟護衛(wèi)急忙的沖進城主大廳,城主座上的血黎正與一名美艷女子相互嬉戲,被這突然的打斷立馬動怒。
“何時如此驚慌!”那女子見血黎的動怒,也是狐假虎威,用著憤怒的眼神盯著這名護衛(wèi)。
護衛(wèi)也是被嚇得不輕,慌張的說出其中的原因:“凌軍師帶回一位老者,不過兩人都身受重傷,軍師說要馬上見你?!?br/>
這血黎一聽,便立馬甩開了還在裝威風(fēng)的女子,重重的摔倒在地,用厭惡的目光看著血黎。一心想著凌師的安危,他也是沒有注意到女子的神情,跟隨者護衛(wèi)急忙走出城主大廳。
穿過血腥味濃厚的街道,街道上已經(jīng)越來越骯臟,水渠中流淌的清水如今也是變了顏色,暗紅暗紅十分慎人。
瑞城中的一家醫(yī)館里,正躺著凌師與那萬劍閣長老,萬劍閣長老已經(jīng)昏迷過去,凌師還在苦苦的咬牙堅持著。
血盟的醫(yī)師不斷的給兩位灌入血氣,再配合療傷的秘法進行救治,兩人身魚鱗般的劍痕看著都讓人心寒。
血黎那急切如同無頭蒼蠅,沖撞進了醫(yī)館,看著躺在木榻上的凌師,表情凝重,用那低沉的語氣道:“告訴我,誰干的!”
凌師已是不能動彈,那煞白的嘴唇微微顫動,用盡全身力氣才發(fā)出細微的聲音,不斷重復(fù)著“潤宗、辰宗,別沖動...”
那急促的喘息,似乎在壓制著血黎心中的怒火,一陣沉息后對著凌師道:“好些修養(yǎng),接下來就交給我吧?!?br/>
給了凌師一個交代后,血黎隨即轉(zhuǎn)身,沖著血盟的醫(yī)師喊道:“去庫中拿天階最好的療傷丹藥!用盡一切手段!在我回來前我要看到兩人痊愈!”
那幾名醫(yī)師面對血黎的威嚴,神經(jīng)也是猛然緊繃起來,連忙道:“是,是,是?!?,他們心中固然清楚這事情的嚴重性,要是辦不好說不定要危及到自身性命。
交代好兩人的事情,血黎這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釋懷,他坐在城主椅上顯得十分的焦慮。血盟都敢于龍城正面對抗,在這小小的達里瑞盡然如此窩囊。
這腦門一熱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向著城主大廳門口的傳令官招手,讓其過來。
“公子。”傳令官單膝下跪恭敬道。
“傳令下去,全軍集結(jié)!現(xiàn)在!立刻!馬上!”血黎的催促,傳令官絲毫不敢怠慢。
血盟的號角聲響徹了整個瑞城,大批血盟護衛(wèi)迅速在廣場集結(jié),碼頭上的戰(zhàn)船也揚起風(fēng)帆,血黎緩步從城主大廳走出,看著那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的血盟軍。
“辰宗!潤宗!如今欺人欺到我們血盟頭上!這次定要讓這兩個勢力在達里瑞除名!”血黎的撕吼聲中,抒發(fā)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上次辰宗一戰(zhàn),許多血盟護衛(wèi)心中也是不甘,想到心頭這囊氣終于又可以發(fā)泄出來,表現(xiàn)出無比的振奮,異口同聲喊道:“爾等愿為血盟獻生死!”
浩蕩血盟軍涌出瑞城,鮮紅衣著連綿一片,宛如一條流動的鮮血長河,向著辰宗據(jù)地進發(fā)。那在海上航行的血盟戰(zhàn)艦,同樣氣勢洶洶的開向望塔村。
[埋骨坑]
墨塵與寒凌從望塔村出來,便飛向這埋骨坑,他們心中所想也是默契,既然都出來了那便要把這計劃中的事情搞一搞。
“寒凌,這就是你一屁股坐下的大坑?”墨塵看著這巨大的雪坑,其中還有不少裸露在外的巖石與巨骨。
面對墨塵的調(diào)戲,寒凌對其翻了個白眼道:“你的屁股才這么大!”隨即將那冰封的潤煙丟在雪地上。
“接下來,怎么做?!蹦珘m盤坐在巨坑邊上的懸崖,一臉好奇的看著寒凌。
“交給我就好,等下的動靜絕對讓整個達里瑞都能感知!”寒凌一副滿滿的自信,抽出手上的逆水劍,干脆利落的插在雪地上。
周圍的寒冰氣息迅速向寒凌會聚,再由逆水劍傳遞到雪地之下,片刻后大地開始微微的震動,嚇得墨塵一下子站了起來,預(yù)想對這寒凌吐槽,可寒凌已經(jīng)預(yù)知了墨塵的想法。
“別打擾我!”寒凌這傳音直接打破墨塵的開口,心里也是不顧寒凌的感知,暗罵道:“等我比你厲害了,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大地的震動越發(fā)激烈,帶動著坑中發(fā)生幾處雪崩,漏出那巨大的白森骸骨,幽藍的寒冰氣息在坑中來回串動,像是在描繪著什么。
“喝!”寒凌一聲喊叫,又將逆水劍插入幾分,寒冰氣息的注入變得更加迅速,周圍堆積的厚厚白雪開始掀起層層漣漪。
坑中幽藍寒冰氣息,現(xiàn)在組成血液脈絡(luò)般連接,那最中心的匯聚處宛如心臟開始緩緩的跳動,為那組成的脈絡(luò)泵送著著寒冰能量。
隨即寒凌化為一道藍色光影融入劍中,大地發(fā)出震動的怒吼,坑中厚重白雪漸漸顯露出一副巨龍的骸骨。
墨塵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無比的震驚,難道寒凌是想復(fù)活自己的肉身?露出的巨龍骸骨已經(jīng)漂浮半空,準備與那寒冰氣息組成的脈絡(luò)相融合。
此刻大地的震動得以平息,逆水劍也停止了寒冰氣息的灌輸,這一刻周圍的一切陷入了平靜。
“嗷……”一陣龍吼響徹云霄,排云破浪。天空中的云在這一聲龍吼中消散數(shù)里,掀起的雪浪足足有十丈之高。
巨龍的骸骨得到了重生,雙眼散發(fā)著讓人陰森的幽藍,全身散發(fā)著耀眼藍光,又漸兒退散,展現(xiàn)出那渾身的幽藍脈絡(luò)。
巨龍震動著雙翼,飛上云霄,一陣陣的龍吼像是在述說著她重生后的激動與喜悅,在空中盤旋良久,才向墨塵飛來。
達里瑞所有勢力都注意到了天地這般變化,大地震動,龍吼,云散與那讓人恐懼的寒冰氣息。外來勢力心中只有一個結(jié)論,“海洋之心”終于漏出痕跡了。
墨塵見狀迅速的向后倒退,為這巨龍的降落騰出空間。
“寒凌?”墨塵看著眼前的寒冰骸骨巨龍,心中還不敢肯定。
“不是我還會有誰?”這龍吞吐出人話,墨塵也是感到有些不適應(yīng)。
“我說你能變回原來的模樣嗎?我看著怪不習(xí)慣的,而且你這么大回去哪有地方塞得下你。”墨塵方才沒有調(diào)戲成功,心里也是放不下來,看似青年可這心里還是那個14歲。
聽到墨塵話,寒凌便由一只巨大寒冰骸骨巨龍,幻化成人類的模樣,走到墨塵身邊道:“我的肉體復(fù)合改需要一段時間,不過已經(jīng)很不錯,這次達里瑞的對那海洋之心有興趣的勢力,定會尋到此處?!?br/>
寒凌說完,在手中宗寒冰氣息凝聚了一塊散發(fā)著幽藍的冰塊,然后打入坑中。同樣的步驟,寒凌一連打入了共6顆幽藍冰塊。
“你這是干嘛?”墨塵好奇的問到。
“當(dāng)然是讓這變的更加真實?!焙桦p手插著腰,顯得頗有自信。
“不過,那家伙不就全都看到了?”墨塵指了下被冰封的潤煙。
“放心丟下她前,我已經(jīng)讓她五感盡失了。”
…………
(達里瑞的戰(zhàn)局漸漸的推向了一個高潮,誰才是最后勝者?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