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戰(zhàn)場上其實白鳥已經構不成最強戰(zhàn)力了,白洛也想著干脆這次行動全程劃水算了。
白洛的裝甲準標一直鎖定著掃蕩者機甲,系統(tǒng)還在忙碌地計算掃蕩者的數(shù)據(jù),白洛卻在裝甲中走神。
這不是說他多么懈怠,而是因為白鳥的系統(tǒng)總會給他計算出合理的行為。
說實在的,至今為止他獲得的所有獎項都是因為白鳥裝甲才得到的。
只是因為白鳥裝甲植入在他的身體內,所以說少校才是白洛。
但除去這強大的裝甲,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
每晚他都因為植入后背的裝甲核心承受刺骨的寒冷,第二天還得穿上白襯衫繼續(xù)去做披靡戰(zhàn)場的白洛少校。
哪個人,才是他?
“白洛少校,青牛機甲到達戰(zhàn)場?!蓖ㄓ嵧ǖ纻鱽韴蟾?,白洛集中精神。
遠遠地三臺青色的巨大機甲被運輸車拉到戰(zhàn)場,三臺機甲雖說沒有掃蕩者那么高,但至少也有十米左右的樣子,頭部制作成牛首的模樣,胸口上有一巨大的炮筒。
“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卑茁逑旅畹?。
三臺青牛機甲眼睛一亮,肩頭上背在后背的兩個炮筒翻到上面來,胸口上的巨大炮筒也發(fā)出尖叫開始聚能。
“炸彈部署狀況如何?”白洛連接負責布置炸藥的人。
“好啦好啦,隨時可以引爆?!痹缫羊屲囘h離大橋幾千米外的周燁拿起通訊器回答道。
“了解,倒數(shù)后引爆。”白洛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沒去細想,因為掃蕩者已經一半進入了爆炸范圍之中。
“3,2,1,引爆。”
周燁拿著引爆器,其實他手一直在抖,但是在旁邊坐著的軍人如同刀子般犀利的眼光中精準地按下了爆破鍵。
“轟!”
大橋橋樁之上安裝的三十個高能炸藥在一瞬間同時爆炸,橋樁完全被炸成灰燼,掃蕩者巨大的身體壓著橋面瞬間下落下半身完全陷在了橋體之中。
“開炮!”
三臺青牛機甲發(fā)出聲似牛吼的聲音,胸口處的炮筒散發(fā)著深紫色的光芒,在某一刻達到了臨界值爆發(fā)。
三束紫色的粗壯光線以三角匯合于煙霧中的某一點上,直徑十幾米的范圍之內溫度持續(xù)升高到上百攝氏度。
飛散的煙霧沒有飛散,只是在射線經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完美的圓洞。
即使在遠處,周燁都能明確感受到這一炮的威力。
因為三根紫色射線已經穿透了煙霧,以筆直的方向沖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
在車上的大兵們都因為這驚艷的一擊興奮吶喊。
但周燁卻拿起望遠鏡。
望遠鏡極限拉伸之后周燁看到,在土塵之中,本應該被擊中操控室而無法行動的掃蕩者,竟然還在移動。
它的下半部分沒有動,但上半部分的黑影卻從下半部分“斷”開了。
“少校,目標并未擊中!”
想到了某種可能的周燁快速拿起對講機,對著大聲喊道。
白洛聽到了周燁的通訊,也聽出了周燁的聲音。
白鳥的系統(tǒng)標出煙塵中掃蕩者的存在,鎖定數(shù)量由一個變成了兩個。
機甲隊列拿起自己的武器準備迎接戰(zhàn)斗,青牛機甲的主炮在散熱,但雙肩上的炮筒已經裝好導彈。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煙霧中的一舉一動。
“刺拉。”
就在這時大橋自帶的照明系統(tǒng)突然失靈,周圍突地變得一片黑暗。
接下來的幾秒鐘之內,所有在機甲駕駛艙里的駕駛員都聽到仿佛有無數(shù)刀片劃過機甲外殼一樣刺耳的聲音。
“打開機甲照明燈!”不知誰喊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